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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晚回來,都有暖黃色的燈光照亮著咖啡廳,咖啡廳里是等他的老人,那是他安憩的港灣。
神奈川優顫抖著拿出手機,在鍵盤上胡亂地按著一串號碼。
那是光叔撿他回來時告訴他的手機號,他從未使用過,卻一直牢牢地記在了心里。
手機中傳來了有節奏的忙音,那是被接通前漫長的等待,神奈川優握著手機,眼神空茫。
“小優?”在他的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作之助?”神奈川優回過頭去,在他的身后,是攙扶著光叔的織田作之助。
神奈川優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光叔微微不自然的左腳上,“光叔,你的腳怎么了?受傷了嗎?”
他一個躥步上去扶著光叔的另一邊,然后毫不猶豫地解鎖了一瓶他一直舍不得解鎖的治療藥水,讓老板喝下去。
“年紀大了,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笨Х任堇习逍呛堑?,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身邊半個月未見的青年,見他面色紅潤,老爺子松了一口氣。
織田作之助欲言又止,光叔的身體一向硬朗,但是那一天早上,他們在準備小優的生日時,港黑的首領卻來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小優接受他們的組織委托,出遠門了。
再然后,精神恍惚的光叔就扭到了腳,不嚴重,但是需要靜養。
他們當然不會相信,織田作之助把咖啡屋老板帶回了自己的屋子里,然后找到了太宰治,“太宰,小優他是不是出事了?”
太宰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他想起了那人消失前漫天的金色光點,攤攤手,“不知道哦,他消失了。”
織田作之助又去找了中原中也,他很忙,一直在橫濱四處尋找著什么。
在織田作之助終于找到他時,那個港黑的戰力天花板面色蒼白,神情疲憊,眼神中卻帶著孤注一擲的信念,他定定地看著織田作之助,只說了一句,“他在橫濱?!比缓笤俅无D身離開。
織田作之助知道橫濱一定發生了什么,從他們接到那個電話開始,或者從昨晚開始,港黑的人手,還有其他隱藏在暗處的人手開始調動起來,他們高度警惕,出現在了橫濱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在尋找著什么極其危險的人物。
十幾天后,休養的差不多的咖啡屋老板執意要回到店里,“要是小優回來了,發現我不在怎么辦,那個孩子會害怕的?!?
他是個普通人,卻收養了一個不普通的好孩子。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一盞隨時等著那孩子回來的燈,讓那孩子不至于迷路。
再然后,他們就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小優。
見老板好了,神奈川優一直不安的心才平復了一些,他看了一眼含笑望著他的光叔,終于忍不住像以前一樣一頭埋在了咖啡屋老板的懷抱里,“光叔,我回來了?!?
“森先生說你接受了他的委托外出了,你這一次回來是委托完成了嗎?”咖啡屋老板摸了摸神奈川優的頭,他的眼中隱隱閃著淚光,小優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才會缺席一直期待的生日,但好在小優現在平安無事地回來了。
“還沒有,我暫時只能回來一天,”神奈川優順著森鷗外編的謊言編下去,“等我完成了這一整個任務,我就能回來了?!?
下午5:00,三人吃完了晚飯。
“光叔,我去找森先生了,晚上可能不回來了?!背鲩T前,神奈川優突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光叔,作之助,你們最近有發現樹有什么變化嗎?”
“它一直是原來的樣子,十幾天不在,它長得越來越好了?!闭f話的是光叔。
“啊,我都沒注意到,這棵樹是不是平整過頭了?”表示疑惑的是織田作之助。
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回答,神奈川優向他們揮揮手,走出了玻璃門。
來到拐角處后,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他的面前,“神奈川先生,首領邀請您過去?!?
“你們消息還挺快的?!鄙衲未▋炓馕恫幻鞯匦α艘宦暎嚯x他給森鷗外發消息不過一分鐘,這輛車應該一早就停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