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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今天賀群立給她帶來雜志社的好消息，好似一針強心劑給了她信心。可狂喜之后的冷靜更是徹骨。她垂著眼簾，避開周圍那些或紅或不紅的作者們，避開那些光是坐在電腦前就能胡篇亂造成絢麗故事的天才們……

而她寧璐，好似每一次的爆發，都是源于自己生活中的經歷。

“不得不承認，看來我真的不是一個天才型的選手……”一杯雞尾酒下肚，寧璐的肚子暖暖的，也喃喃自語地遐想著，“那下次應該怎么辦呢？是找個人繼續羞辱自己地找靈感？還是……還是去回味一下，自己這輩子唯一真心喜歡過的人……”

她的眼前忽然冒出陳墨的影子，于是她狠狠地甩了甩腦袋。

^……

賀群立終于忙完了，回到餐飲區找寧璐時，發現她的臉頰紅紅的，正不知為何拼命甩著腦袋。

“不舒服嗎？”他關切著問，“也差不多該結束了，我用手機叫了出租車在外面等著，先送你回家去吧！”

寧璐點了點頭，和賀群立并肩走出了會場。

夜晚的風涼涼的，吹得寧璐紛亂不堪的腦袋好似清醒了一些。她坐在出租車上，雙手摸著包包柔軟的皮質感，忽然扭頭對賀群立說，

“賀群立，你說，愛情究竟是什么？”

賀群立本在翻看著手機，忽而一愣，“你一個言情專業戶，居然問我‘愛情究竟是什么’？”

“所以……”寧璐嘆氣著靠在車窗玻璃上，“所以你現在知道，為什么我的銷量每況愈下了吧！”

賀群立頓了頓，“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我自己并不是一個感情經歷豐富的人。”說到底，他只有過楊陽一個女朋友，結局還非常失敗。

“其實你還算是一個有過感情經歷的人，而我……”寧璐說著，不好意思地閉了嘴。

賀群立卻陡然明白過來，“你該不會是……你該不會是一次正兒八經的戀愛都沒談過吧！”

寧璐于是尷尬地側過頭去，耳根子不知是否是因為那杯雞尾酒，微微地紅了起來。

賀群立卻好笑道，“好吧，我現在是真的開始擔心你下一本故事的大綱和你未來的銷量了。”

“喂，所以就當是給我積累下素材也好吧，不如你說說，你和前女友的故事？”寧璐忽而狡猾地眨眨眼，其實上一次她心里就有些在意的，“那次從電影院里出來，你不是接到了前女友的電話嗎？后來呢？你們倆又見面了嗎？”

賀群立卻搖了搖頭，他并不在意寧璐的八卦，也坦然道，“我的確是接到了她的電話，她心情不好，約我見面，不過我拒絕了。”

“拒絕了？為什么？”寧璐不自覺地挺了下背脊。

賀群立卻奇怪地看著她，“什么為什么？自從我把她的備注從‘女朋友’改成‘前女友’，就表示我不會再和她單獨見面了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寧璐聽了，瞇著眼想了想，忽然笑出了聲，

“你這個人還真是……死板？固執？好吧……我問你討教情感經歷算是問錯人了。如果我筆下的男主角都和你一樣，那么故事一頁紙就能令人無語地結束了。”

“固執……”賀群立瞪大了眼睛，好似無法接受寧璐對他的評價，“好吧，也許有機會應該讓你見一見我那位曾經開書店的父親，如果你想見識一下什么是‘固執’的話。”

談笑之間，手機的鈴聲在彼此之間響起。寧璐推了推他的手臂，調侃道，

“喂電話，興許是你的前女友又想約你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