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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春風 作者:左旋右旋一陣亂旋
分卷閱讀7
,擠著嗓子恨聲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柳佩珍有一腿!”
堂上頓時嘩然,連秦大人也跟著震了震,察覺出苗頭來,“黎知章!”
仵作臉色大變,完全沒想到吳籌竟然捅出這件事來,甚至完全不知道他竟然知道這件事。一時慌了神,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又被突如其來的秦大人一震,嚇得跪地發抖。
“案子復雜起來了?!泵髟锣止疽宦?,“你說仵作有可能是兇手嗎?”
蘇云開搖頭,“或許不是?!?
“或許?”
“仵作個子矮小,還不及柳氏高,爭執的時候不可能用硯臺砸她的腦袋,除非是柳氏在爭斗中倒地,才有可能。”
傷口在百會穴,正好是頭頂正中間,要想往那砸成一個坑,那必然是比柳佩珍高才行。但一個倒地的人總不可能坐得筆直讓人砸,身體總該是傾斜的。打斗后的人要想保持理智尋好死穴砸也不太可能,所以仵作不是兇手的可能性比較大。
吳籌不是兇手,仵作也不是兇手,那就說明兇手另有其人。
兩人皆想——案子復雜起來了呀。
☆、第5章 古董鋪子(五)
第五章古董鋪子(五)
仵作身形瘦小,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抖如風中酒旗,已丟了魂魄。
秦大人心中認定他是兇手,逼問得更加緊迫,不給他絲毫余地。仵作架不住這狂轟濫炸,終于說道,“小的沒有殺柳氏?!?
“你既然沒有殺害柳氏,為何要用障眼法,掩蓋她身上傷痕?!?
仵作略有遲疑,這才說道,“柳氏死的那晚,小的和她見過面。還、還行了好事?!?
秦大人骨子里刻板,聽見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怒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吳籌的臉已經快綠得像青蔥,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堂上眾人心思各異,堂下圍看的百姓已在談論這水性楊花的柳氏和這窩囊的吳籌,今后很長一段時間里,茶棚酒肆都不缺話題了。
仵作只想快點洗清嫌疑,不像吳籌那樣吞吞吐吐,招供道,“草民是子時去的百寶珍,留了小個時辰。大人也知道,男女歡愛免不了動手動腳,小的不小心在柳氏身上留了些紅痕。第二天聽見她死了,生怕查到小人頭上,所以就將那些紅痕涂了藥水遮掩,可是草民真的沒有殺人!”
明月咬了咬牙,這昏聵之舉,簡直枉為仵作!他不但抹去了交歡的痕跡,還將可能追查到殺害柳氏兇手的線索給抹去了。為了一己之私,罔顧真相。
蘇云開面色不展,繼續聽審,心中自有思量。
“小人真的不是兇手,只是不想線索查到自己頭上。對,我有證人,我夫人可以證明柳佩珍死的時候我就在家里。還請大人開恩?!?
秦大人立即讓人去找仵作妻子,傳來一問,那個時辰果真在家,不但有家中老母幼子作證,還有鄰人也聽見了他說話的聲音。
確定他非兇手,那蘇云開和明月都沒吱聲,只怕真不是兇手,頓感失望——眼見能破的案子又斷了線索,那真兇在哪?要是找不到,政績上又要被抹黑一筆了,著實是讓人不痛快,“黎知章,你身為仵作,卻不思仵作操守,甚至掩蓋真相,擾亂章法。來人,將他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要蹲大牢的結果仵作不是不知,可心底還留有盼想,被衙役左右一押,下意識大聲喊冤??蔀闀r已晚,唯有留在牢里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