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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帶卡帶 人鬼情未了 作者:天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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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抗拒,他一直認為帶土會回來的,到時候,他要把這只眼睛還給他,所以他不應該把這只眼睛占為己有。到后來,琳掛著手臂,親自跑到病房里來責罵他,把他罵醒了。他在那個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為不該死去的帶土哭了一場,第二天,他開始積極地配合治療。
卡卡西沉默的換下了一不小心被切的過碎的胡蘿卜,看來,待會的咖喱不能用胡蘿卜了。
那樣的空洞再也沒辦法填回去了,到最后,他留下的只有一只左眼可以回憶,到最后,他連帶土的遺體都沒有見到,那家醫(yī)院意外失火,把一切都燒的干干凈凈,那場大火燒紅了天空,也燒掉了卡卡西的帶土。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宇智波斑風塵仆仆的從外面趕了回來,這件事對宇智波斑的打擊應該也不小吧,畢竟,那個時候,柱間也剛剛魂飛魄散。在出院的那一天,卡卡西和宇智波斑安靜的相處了一個下午,卡卡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他自己想轉(zhuǎn)為當天師,宇智波斑先生眼睛下帶著深重的青色,他并沒有反對,也沒有說出要回眼睛的想法,而是疲憊的告訴他,如果有不明白的,可以來問宇智波家的人,從今天開始,你也算是宇智波家的人了。他留給了卡卡西大量的書籍之后,就遠游四方去了。
從那以后,卡卡西就成了天師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終于放棄了切菜,拿出了速食意大利面,弄成了咖喱意大利面,端了出去。
這一天的晚餐,沒有人講話。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章
轉(zhuǎn)機在三月份結束的這一天發(fā)生了。
鳴人和佐助花費了一天的時間在木葉最偏遠的地方找了帶土一整天,終于在將近六點的時候,鳴人一時無聊,帶著佐助去了一家露天的咖啡屋喝星冰樂。佐助鄙視的看著鳴人一邊喝著星冰樂,一邊看著街上上根本就沒有幾個的閑人,他自己則是點了一杯摩卡慢慢喝。正當佐助享受這難得的安靜時,鳴人就跟被扎了尾巴的貓一樣瞪圓了眼睛,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抓住佐助,佐助佐助,那個是不是帶土啊?他粗魯?shù)陌巡幻魉缘淖糁念^掰向了右邊,佐助悲慘的聽到了脖子喀拉的一聲,他忍住打開鳴人的手的沖動,努力的向那里看去。在那里,一個黑衣的男人閉著左眼,僅僅用一只眼睛在好奇的看著花壇上盛開的雛菊。他看得那么投入,以至于鳴人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對象。
佐助吩咐鳴人從后面慢慢的靠近對方,他則從背包里掏出了符咒,念了幾句,將符咒燒掉了。現(xiàn)在就是拖延時間,等卡卡西和琳到這邊了。佐助思索著抬起了頭。
鳴人為什么坐在花壇上和帶土聊起了天啊!佐助便是不懂這劇情的發(fā)展。鳴人發(fā)現(xiàn)佐助抬頭看向這邊了,便努力的揮手,還向旁邊的帶土解釋著什么。佐助迫于無奈,只能裝作兩手插兜,實際上偷偷捏著幾張符咒的樣子走了過去。
近距離看見帶土,佐助發(fā)現(xiàn)他并不能說是完全的宇智波模板的樣子,他僅有的一只眼睛又圓又大,帶著一種活人絕不會有的霧蒙蒙的感覺,但是現(xiàn)在是下午六點,還遠遠不到鬼怪出游的時間,但是帶土的身形卻十分具體,沒有一點不定的虛實感,佐助可以說,如果他不是在鳴人認出帶土的一瞬間打開了寫輪眼,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淡淡的鬼氣。他實在是打破了佐助對于鬼的認定。另外佐助還注意到他寬大的黑色的衣服把他全身上下都包裹起來了,就連手上都戴著手套。他的身高倒是挺高,比之前錄像上的看起來高一點,估計就在一八一左右了。他一臉平和的和鳴人交流中,可以明顯看出他說話有點慢,要想一想才會回答鳴人的話,而他就像多年沒有回過家鄉(xiāng)的人一般,和鳴人感慨著以前這里是什么樣子的,那里又是什么樣子的。雖說方法不太對,鳴人還是有效的拖住了帶土。佐助自我安慰到。
他是誰?帶土一直等到佐助靠近了到了一定距離之后向鳴人發(fā)問,鳴人拉住佐助的手,一臉得意的說:忘了跟你介紹了,這是佐助,我朋友!佐助抿著嘴,沒有說話。帶土看起來似乎對他不怎么感興趣,又轉(zhuǎn)過頭去和鳴人聊天,還好鳴人只是裝作好奇的跟這只鬼聊天,沒有在話語中暴露出他知道帶土的名字。
卡卡西和琳趕到的時候,就是佐助在一旁無奈的站著,鳴人手舞足蹈的跟帶土說著什么。佐助看見卡卡西的時候,一直不動聲色的臉上松了一口氣。卡卡西躲在不遠的角落里,用手勢示意佐助帶著鳴人離帶土遠一點,佐助看了看已經(jīng)跟帶土天南海北扯了一大通的鳴人,認命的嘆了口氣。鳴人,該回去了。鳴人從善如流的對帶土說:不好意思啊,我要回去了。帶土的眼睛暗淡了一下,失望的點了點頭,這個時間,小孩子也該回去了。那就再見了,鳴人君。鳴人笑著回說了再見,和佐助一步一步警惕的退開了百米之外。坐在那里的帶土又一晃一晃的發(fā)起了呆。
卡卡西和琳互看一眼,卡卡西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了出去。他的心里砰砰直跳,雖說坐在那里的帶土只有一張臉看得到,可就是那一張臉就夠卡卡西想到很多很多了,上一次沒有看清楚,這一次確實的看到了右臉的傷疤,那應該就是被小鬼抓傷的痕跡吧,這讓帶土的臉多了一分可怕,少了一分當年的可愛。他當年到底怎么回事?他成了鬼之后為什么不來找自己?更多的他想責問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一點找到帶土。他的喉嚨干澀發(fā)緊,他的手里全是冷汗,而他還要強迫自己沒事人一樣慢慢走過去。天知道,他多想直接過去抱住帶土,先確認他的存在。當年,卡卡西也曾想過,帶土會不會變成鬼回來人世,盡管從理智上,他一直唾棄于自己希望帶土回來的這種想法,可是當鳴人確認了帶土仍然游蕩在人間的時候,他還是不禁心中狂喜。他的內(nèi)心似乎因為帶土的重新出現(xiàn)而開始慢慢恢復。
帶土好久不見,你還好嗎?糾結了那么久,他最終還是選了這一句平淡無奇的開場白。他忐忑的看著帶土因為他的問話而轉(zhuǎn)了過來,他困惑的看著卡卡西,一句話自然而然的溜了出口。你是誰?卡卡西渾身僵硬了起來,啊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旗木卡卡西,你過去的友人吧。他鄙視自己的沒話找話,如果鬼在漫長的時間里忘記了過去,那么他們也不會再想起來,而他還在期望著什么?帶土聽了卡卡西的話,反倒出乎意料的亮起了眼睛,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很多東西,卡卡西。他道歉的說,話語中那句卡卡西竟那么溫暖。卡卡西坐在了他旁邊,沒事沒事,看見帶土你我也很驚訝呢。他說道,平生第一次如此嫌棄他自己不會說話,這種熟悉的挫敗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帶土被自己堵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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