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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白,慘白的臉頰深深地下陷。若是非要用一個形容詞,強子想不出來能夠怎樣來形容。他捂住自己的嘴,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他看見走在樹林中的人,一身玄色衣衫,手中拿著一根哭喪棒。頭頂高帽上模糊地寫著‘天下太平’四個大字。他的神色銳利張揚,仿若能夠洞徹人心。一種詭異地感冒涌上強子的心頭。
他努力地吞咽著唾液,踉蹌地栽倒。捂住自己的嘴巴讓自己不能尖叫出聲。屏住呼吸,強子舔了舔干涸地嘴唇。只看那穿著玄色衣衫地人看著強子的眼睛詭異地笑,如同知道強子便在叢林里一般。淡紅色的月光,仿若血色。
這個男子站在樹林中,一動不動。直直地沖著強子笑,強子忍不住跌倒在地。吱嘎一聲,月光愈發的詭譎。一層紅色的光暈灑在大地上,如同血色般蔓延開來。恐懼,紅色月光下的樹林猶如一個死地。強子肢體僵硬,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仿佛被什么東西盯住了一般。
一旁的猥瑣男人抱著頭,不停地顫抖著。他剛才睜開眼想要瞧個究竟,哪知道一睜眼便看見一個黑色衣服的人沖著他詭異地笑。仿佛能夠看透他內心深處地黑暗,一種不祥地預感襲向心頭。
那人的臉,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活人。而那身衣服——猥瑣男人不敢在想下去。他緊閉雙眼,抱著頭不停地顫抖著。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急。黑色衣衫后,跟著一群身披鎧甲的人。一步一步地走在森林,沒有窮盡一般。
一股腐朽地味道直沖幾人的口鼻,鎧甲銹跡斑斑,手里拿著長短不一的刀劍。在月光下,格外驚駭。那些人,鎧甲的樣式極為古舊。甚至,并非一種樣式。暗紅色的血跡在鎧甲的破裂出慢慢滲出,詭異的腳步聲回蕩在樹林中。
方哲裝著膽子望去,只見那些穿著鎧甲的士兵猶如古代的戰士一般。有些人缺胳膊少腿,有些人甚至——干脆只有一個頭骨。眼眶處,一股猩紅地光芒閃過。直勾勾地盯著方哲,方哲心中大駭。
嗚嗚地大聲驚叫著,渾身發顫。伴隨著一股陰風,不似人間。好在他嘴里有膠布,被馬臉男人捂住嘴,發不出聲。
噠噠噠的腳步聲,濺起一片塵土。感覺到馬臉男人捂著自己嘴的手正在顫抖,他向上看去。那馬臉男人臉色慘白,臉頰上冷汗淋漓。
陰風蝕骨地吹號著,方哲抖了抖身體。他心中有些發毛,縱然他并不相信什么迷信。但是看見眼前的場景,也極為顛覆自己的想象。他在心中默默地念著馬克思主義哲學,閉緊地雙眼微微地打開。
眼前的士兵還未走完,甚至發出了瘆人地叫聲。在樹林中,回蕩著。毛骨悚然,方哲只能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眼前的一切。他甚至來不及懷疑眼前的是否是幻覺,一聲聲腳步,一個個穿著鐵銹鎧甲的士兵經過。帶著一股濃厚地腐朽味,怪異至極。
噠噠噠,腳步聲漸行漸遠。當最后一個士兵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中時,強子依舊不敢大聲的喘氣。他被看見,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看見了他。他渾身冰涼,天空中的月光又重新散發出了白色的光芒。皎潔明亮,那一層如同血色的紅暈,仿佛只是幻覺。
噠噠噠……腳步聲漸行漸遠,已經微不可查。強子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空氣,“那……那東西……到……到底是……是什么?”強子遍體生寒,顫抖著身體,驚恐地看著猥瑣男人。
他們之中,猥瑣男人最為迷信。年紀亦是最大的,曾經在鄉下聽過許多的傳言。馬臉男人慘白著一張臉,看向猥瑣男人。
“那……那是……陰兵過路……”猥瑣男人身體已經顫抖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心中的恐懼在蟲鳴嘹亮地樹林中,逐漸闊大。
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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