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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起勇氣上前,玉指撫上他的胳膊,露出一個可稱之為唯美的笑容,柔聲道:“若是身子不妥,還是及早看大夫要緊,我們的大事迫在眉睫,你可得好好保重。”
一股濃烈的香氣撲進蕭東籬的鼻中,是女子的脂粉味,還有另一種更加吸引他的幽香,他不知道是什么,只知自己口干舌燥,急需救贖。
手臂忽然抬起,將眼前的女子用力一拽便坐到自己膝上。
“啊!”
“你做什么?”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夏青鸞花容失色,大家閨秀的她被他已曖昧的姿勢抱坐在膝上,她感到羞恥,艷麗的面容通紅,用力推著想要掙脫。
蕭東籬紋絲不動,任她推搡,她的力氣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反而讓他心癢難耐,就像無數只螞蟻在心上爬,他無力抓撓。
夏青鸞心中恐慌,男子炙熱的溫度像是要將她燒著一般,心中恐懼,手上更用力地推搡,拍打著。
“你放開我。”
“你要做什么?”
蕭東籬赤紅的眼已經分不清眼前的女子,內心深處只有一個聲音在叫囂,這個女子能救他,此刻他需要她來拯救。
一雙鐵臂箍住她的楊柳腰,絲毫不費勁就將她勾住緊貼著他,手上用力將她整個身子斜放在懷中,低首便向紅唇襲去。
“唔……唔……”夏青鸞睜大眼睛,使勁掙扎,卻絲毫沒有作用。
掙扎亦是徒勞,捶打更令他興奮,片刻后她漸漸融化在他的熱情之中,閉上了眼。
男子的粗麻布衣,女子的衣裙散落在地上,一路凌亂。
夏青鸞稍有意識睜眼時已被放到穿榻上,身上已被剝干凈,她還來不及思考自己的處境便被一道陰影罩住,從沒見過這種陣仗的她,羞紅了臉,別開眼不敢再看。
房內春意盎然,房外負責放哨的丫鬟卻是毫無所覺,坐在小院門前的石階上打著瞌睡,屋中斷斷續續傳來的女子嗚咽和男子的低吼也未能將她的睡意趕跑,原因是昨夜她又是徹夜不眠替府中側妃洗衣服,她真是累極。
半個時辰后,房中云雨收歇。
蕭東籬下床著衣,回過身時被素色床墊上那點點紅梅似的血跡驚住。
“你……”他驚愕望向穿榻上剛被風雨摧殘過,連抬手力氣都沒有的女子。
長發凌亂披散,躺在床榻里側,眼里的面上紅暈未散,薄被隨意搭在身上,白皙的膚色將身上的青紫映襯得更加刺眼。
夏青鸞眼眸微睜,虛弱道:“就是你見到的這樣,我一直獨守空房守活寡,你是第一個,這樣你可還滿意。”
蕭東籬彎腰自地上拾起麻布腰帶,緩緩系上,這是自打他出生以來穿過最差的衣服,從獄中逃脫時,他身上的囚衣自是不能再穿,路過農家小院之時,順手拿了件白日里洗好,晾曬在屋外的男子麻布衣換上,急匆匆就來了這里。
見他完事之后,一言不發就要走,夏青鸞掙扎擁被坐起。
“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想我夏青鸞也真是可悲,竟落得如此地步,你既已得了我的身子,我也不用你負責,只求你幫我辦件事。”
蕭東籬停下腳步,轉過身問道:“何事?”
“幫我去殺一個人,哦不,確切說是兩個,就是剛回到王府的慕景宣的侍妾嫣然和他三歲的庶長子。”夏青鸞一臉恨意,咬牙切齒道。
蕭東籬皺眉道:“我從不殺婦孺,但為你破一次例,這是我還你的,以后你我就兩清了,誰也別再提起今日的事。”
“只要你替我解決了這個心頭之患,自然就是兩清。”說完后,夏青鸞想要坐起身,卻是不能,下身毫無知覺,小腹隨即也騰起一股刺痛。
“啊……”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何我的腿無法動彈,還有我的肚子。”
夏青鸞痛苦驚呼,雙手捂住自己小腹,躺在床榻上扭動著,奈何自腰一下毫無知覺,她只能忍痛輕哼。
蕭東籬面上毫無情緒,又回到了陰邪的聲音。
“實在抱歉,方才將一部分邪毒轉移到了你的體內,每隔三日就會復發一次,你若是想要緩解疼痛,就必須如方才我們那般陰陽調和。”
夏青鸞緩過疼痛之后,艱難喘息道:“我與你無冤無仇,又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為何要害我,你還是不是人。”
“早在之前我就提醒過,讓你離我遠一點,是你自己不聽的,我也沒想過要傷害你,只是我體內的邪毒過甚,你又是處子之身才會將邪毒牽引過去,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教你修煉蠱術,希望你能諒解。”陰邪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他的歉意,反而有種刻意為之的感覺。
夏青鸞急喘著氣,恨恨道:“修煉蠱術,你說的好聽,若是為了保命變成你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還不如死了痛快。”
蕭東籬隱忍著怒氣,輕哼道:“方才我還覺得慚愧,如今看來倒是多余了,到時候你可別哭著來求我將你變成像我一樣,你方才提的條件,我接受,這就去替你殺了那對母子,不過我還是想不通你為何非要對他們下手。”
“他們母子的存在是我一生的屈辱,我前腳進門,這對母子后腳就跟著來了,讓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這口氣我如何也咽不下,上一次是他們命大,被楚弄月給救了,這一次我看誰還能再救他們一次。”夏青鸞平躺在床上,氣息不勻,眼里的面上卻是猙獰,銀牙咬碎,若是嫣然母子在她跟前,她大概會撲上去咬上幾口。
蕭東籬怔住,斂了情緒沉聲問道:“你方才說是誰救了他們?”
“還能是誰,除了你那手眼通天,異常命硬且又愛多管閑事的小師妹外,誰還能這么可恨,你我落到如此地步,都是她一手造成。”一口恨意還未咽下,心中又騰起更深的恨意,夏青鸞咬著牙,忍著一波又一波的痛意,痛意與恨意碰撞,讓她看起來更像鬼魅。
蕭東籬默了片刻才說道:“我可以替你去殺人,但以后別讓我再從你口中聽到任何詆毀她的話。”
夏青鸞譏諷道:“你們一個個對她趨之若鶩,她卻將你們視為草芥,我就不明白她哪里好,將你們迷成這樣。”
“不用你……”蕭東籬話還未落,外面就傳來夏青鸞丫鬟帶著驚恐顫抖的問安聲。
“奴婢見過王爺。”
這對夏青鸞來說無非是晴天霹靂,瞬間面色刷白,著急想要起身,下肢還是無法動彈,她壓低聲音急呼道:“你快帶我離開。”
“來不及了。”
蕭東籬嘴角扯出冷笑,上前將緊閉的房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