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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俱是一怔,慕吟風卻是沒有要停的意思,在她頸邊廝磨許久。
“慕吟風……”
她有些懼怕的往后縮了縮,鳶啼鳳鳴的清音此時軟軟的,如同輕軟的羽毛拂過他的心間,癢癢的。
拿出十成的自制力,他終于停下,抬首與她額頭相抵。
兩人俱是呼吸不暢,急促的喘著氣。
“弄月……還好嗎?”
清潤的嗓音已沒有了清明而是略顯沙啞低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
還好嗎?他這問的是什么?想讓她怎么回答呢,好是不好都不好回答,若說好顯得曖昧,若說不好便是在打擊他的自尊心,是男人都會在意的吧。
“嗯。”她回了這么簡短的一句,一個字便是一句話,好或不好讓他自己去想。
呼吸恢復到自然后,兩人就這般靜靜的相擁而立,直到一聲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顯得異常明顯的聲音響起,才結束了旖旎氛圍。
慕吟風聽見‘咕嘟咕嘟’的聲響時,忍俊不禁。
“呵呵,是為夫疏忽了,你都睡了一晝夜,我不該這般折騰你的。”
弄月推開他,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看你是故意的,明知那酒這么烈,你也不提醒我一下,成心看我笑話是吧。”
“心疼你還來不及,哪能眼睜睜看著你受罪,我一開始也不知道紅顏醉的后勁兒如此之大,竟能讓你睡上一晝夜。”
慕吟風牽著她輕哄到:“是我的錯,以后若你想喝酒了,我先替你試試如何?要是我沒醉,你再喝,如此就只有我會被你看笑話了。”
“油嘴滑舌,油腔滑調,讓我看看你逸郡王的口中可是抹了蜜,走到哪兒甜到哪兒,你也不嫌丟人,臉皮是牛皮做的嗎?”弄月翻著白眼,甩開他的手,拿了塊點心塞進嘴里。
慕吟風悻悻的跟著她,聽完她說的話,低笑道:“我口中是否抹了蜜,方才你不是嘗過了嗎,你說甜不甜?”
弄月口中的點心將將咽下,被他一句話噎住,使勁的拍著自己胸口,不停的咳嗽。
“咳咳……”
慕吟風一驚,心中暗暗自責不該在這時候逗弄于她,手上快速倒了杯水遞給她,一邊不停的替她拍著后背。
“快喝口水。”
堵在喉間的點心隨著水順利的進入腹中,弄月深深吸了一口氣,差點就成了第一個被點心噎死的風云人物了。
看了眼始作俑者,她恨恨說道:“果然是牛皮做的臉。”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解氣,又補充道:“我看是沒臉沒皮才對,金玉其外一點都沒錯,表面看著人模人樣,其實內里黑著呢。”
慕吟風陪著笑臉,無論她說什么,他都點頭稱是,如此逆來順受的樣子倒讓她心中舒服許多,抱怨幾句也就過去了。
弄月雖然嘴里說著狠話,可眉眼間掩飾不住的春情落在慕吟風眼中卻是獨一無二的風景,如花般嬌艷,如水般柔軟。
吃飽喝足后,弄月揉著肚子走到海棠樹下,細數著枝頭上還未凋零的海棠花,不曾想已過了花期卻還能再見海棠枝頭花枝俏。
“喜歡嗎?”弄月只覺腰間一緊,身子再落入溫暖的懷抱,清潤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弄月放松的身子,靠在他的懷中。
“慕吟風,這株海棠是你自己種的嗎?”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下巴輕蹭著她的頭頂。
“嗯,記得小時候我摘了花送你卻將你惹哭了,回來后我便在院中種了一株,想著待它花開那日帶你來看,不曾想……不過如今陪你看也不晚,我以前種的那株在三年前枯死了,就在我毒發之時,我以為自己也會如它一般凋零,沒想到我竟再次遇見你。”
弄月問道:“所以三年前你我遇見后,回來時你又種了這株?”
“嗯。”他應道。
她又問:“三年前,你便認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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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相親相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