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酒當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他們的表情,弄月笑道:“青梅竹馬,暗生情愫,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而且我早有代嫁的打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們不必擔心,我已有了萬全之策,到時候全身而退不是難事。”
沉默了半晌,楚天明說道:“與我們說說你的計劃,這萬一要是有什么漏洞,我們便另想法子。”
“這個法子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但是我們必須瞞著師姐,到時候我們這樣……”
弄月搭著兩人的肩,三人湊在一起,低聲商量著。
“宣王此人不簡單,可不是那么好擺布的,我覺得這個法子危險太大,不能讓你去冒險,這萬一被宣王看出破綻……不行,代嫁的法子絕對不行!”楚天明出言反對。
弄月扶額道:“姐姐更不行,她性子過于純良,應付不來這些。無論出于何種目的,我都不能讓她嫁入皇家,如今圣旨已下,已無轉圜余地。兩害相權取其輕,兩利相權取其重,由我替她是最好的法子。”
音書輕輕握住她的手,欣慰道:“月兒越來越有你母親當年的風采了,與她一樣智勇雙全,可惜紅顏薄命。也罷,既是你想要的,我知道說什么也阻止不了你,唯有支持你,讓你無后顧之憂。”
楚天明擺手道:“罷了罷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切就按你的計劃進行吧。至于映月這邊,我們會瞞著她的,等到六月初八一切才算是開始。只是月兒,你要記住,無論何時都是你的安危最重要,切不可瞞著我們,獨自行動,要對付敬親王這只老狐貍須得從長計議。”
弄月點頭:“我明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只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敬親王與我們楚家有何仇怨,竟會如此趕盡殺絕?”
楚天明幽幽說道:“這都是上一輩人的恩怨了,當年你外公是太傅,也就是當今圣上的老師,中年得女自然甚是寶貴,而你娘也不負所望,自小便聰慧絕倫,當時可是響當當的京城第一才女。愛慕她的男子自然不在少數,這其中以夏頤、敬親王和你父親最為明顯。敬親王已有了正妃,你母親自然不會考慮他,你父親和夏頤也算是你外公的門生,與你母親接觸較多,最后她選擇了你父親,夏頤也在同年娶了當時老丞相的嫡女。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年,誰想到敬親王竟會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弄月聽完后久久不語,眉頭緊蹙。
她的反應自然逃不過心思細膩的音書,她問道:“月兒,有什么不對嗎?”
“事情或許不像我們想象中那么簡單,敬親王不可能單單為了泄憤便如此明目張膽的的殺害朝廷命官。暗地里我也命人調查過敬親王此人,確實是心思縝密滴水不漏,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她心底的疑惑越來越大,總感覺像是漏了些什么。
她問音書:“娘,你是如何知道是敬親王派人追殺我們的?”
“在逃亡的途中,我聽那些追殺我們的黑衣人說的。當時領頭的人說‘要怪只能怪你們得罪了敬親王’我當時就記在了心里,此刻想來是有些蹊蹺。”音書答道。
楚天明贊同:“沒有殺手會蠢到自報家門,或許真是有人栽贓嫁禍也說不定。”
“一切還不能下定論,殺手的話是真是假已無從辨別,我們只能靠自己,一步步去查,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弄月說完后,親昵的挽著音書的手,問道:“娘,你可還記得我們在逃亡路上第一次叫你‘娘’時的情景?”
音書笑道:“怎么可能會忘,你這丫頭從小便是個鬼精靈。當時有人在城門口嚴加盤查,問我們是什么關系,我一緊張差點就露餡了,就是你的那聲‘娘’讓我們安全出了城。”
“我記得他們當時說是在找一對主仆,很明顯是沖著我們來的。父母親和哥哥遇害后,又將目光放在我們身上,而能夠調動城門守衛軍的人可不止敬親王一人。”弄月接著補充道。
楚天明說道:“的確,如今疑團越來越大,只能靜待六月初八之后了,幕后之人見我回京必會有所動作,京中這潭渾水只會越來越深。”
弄月看著清澈見底的池水沉默,京中這潭水從未清澈過,無論是朝堂還是后宮,哪里有人,哪里便是戰場。
楚天明嘆口氣,搖搖頭與音書相攜離去,將小榭留給她。
滿院薔薇,花開燦爛寵辱不驚,脫俗而超然的開著。
她撫上花朵,指尖刺痛,頓時冒出血珠。隨意用絲絹將血拭去,仔細觀賞著這帶刺的花中君子。不與爭春,彰顯了的品格,有鎧甲捍衛,使覬覦者望而生畏。
她想,人生該當是如此的,寵辱不驚,自持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