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洛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留情地滅了口,暫別了四女之后,他便帶著手下二人,快馬加鞭地前往范州。
龐駿這樣做,完全就是等范州那邊的總督府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快刀斬亂麻,
打一個時間差,等齊天生那邊收到信息后,遍地開花的蹤跡讓他無從下手,渾水
摸魚,逃出生天。
而事實也證明了龐駿計劃的正確性,當總督府那邊收到了神衣衛蹤跡的消息
之后,龐駿已經到達了米陽,齊天生看著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手下,感到有些不
妙,神衣衛的動作實在是太迅速了,到底他們掌握了什么,才讓他們如此快速地
退出西川,并且是化整為零地快速離去,更讓他感覺不安的是,鐘韓兩家的主人
神秘消失。
他意識到,自己的謀劃可能暴露了,當機立斷,讓指揮使徐旻,派遣兩千精
銳騎兵,分別截殺白少川以及方伯濤二人所帶領的神衣衛部隊,然后在死士中挑
選出五十人,分成三路,分別前往追殺鐘韓兩家的人,消失的林睿孫子寒,以及
已經進入米陽的龐駿。
在一輛正離開西川行省的馬車中,正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又尷尬的氣氛,里面
坐著的人,正是龐駿新收下的四名女人,紀霜華,鐘南屏,韓佳瑩祖孫三人以及
朱詩瑤。
此時,朱詩瑤打破沉默,向紀霜華問道:「韓夫人,你們,你們三人為何,
為何要……」
朱詩瑤此話一出,鐘南屏與韓佳瑩立刻羞紅了臉,而紀霜華嘆了一口氣,說
道:「詩瑤,你不懂,你從小長大在父母的羽翼下,與世無爭不知當家的辛苦,
女人啊,總要有個依靠的,不然,就是無根浮萍。」
「可是,可是夫人,你與瑩兒還有舅媽,都,都與子業……」
「這個我也知道啊,可是詩瑤,你看瑩兒,今年虛歲才十五,又不諳世事,
你看你的那位夫君,一看就是人中龍鳳,瑩兒和你也進了他的門,也只是姬妾,
并不是正妻或者平妻,但如果沒有人教導和幫襯,你們很可能被他后宅其他女人
欺負的啊,現在有了我和南屏,你們就不會那么容易受欺負了,還有啊,女人啊,
都是有需求的都是我不好,晚上聽到你們的聲音后,忍不住,就……」
聽到紀霜華的解釋,朱詩瑤又回想起這幾天,每天晚上龐駿在她與韓佳瑩身
上大加撻伐,每一晚自己都被輕憐蜜愛得全身酥軟,想起那根滾燙的肉柱,插在
自己那嬌嫩水潤的蜜穴中帶來的快樂,便也羞澀不已,不再好意思詢問下去了。
另一路,一直在趕路的孫子寒向林睿問道:「林兄,你說劉大人這樣的安排
到底是為什么呢?為什么我們幾行人要或明或暗地向各處行進呢?」
林睿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其中一路負責報信的,但是我知道
大人這么做,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由于一些原因,不能告訴我們,可大人
雖然年輕,卻不會無的放矢,也許,也許跟這有關。」說完,他指了指地面。
孫子寒瞳孔收縮:「你是說……」還沒說完,他就被林睿捂住了嘴巴,看著
林睿搖搖頭,才緩過氣來,可眼中的一絲懼怕卻顯而易見。
「什么都別說,趕路吧,劉大人大搖大擺地前往范州,就是吸引注意力,為
我們爭取時間,我們要盡快完成任務,離開西川,他多一天暴露在西川,就多一
份危險。」
說完,二人又不再言語,埋頭趕路了。
靈覺寺,位于范州米陽縣郊外的一座小廟,龐駿一行三人來到這里,廟門口
處,有一名小沙彌正在掃地,祁麟上前問道:「小師傅有禮,請問志光大師,就
是在這里掛單的嗎?」
小沙彌抬起頭看了看祁麟,又看了看龐駿和洪彥章,略帶奇怪地問道:「施
主是什么人?找小僧的師傅有何貴干?」他并不是看著祁麟,而是目光灼灼地看
著龐駿,很顯然,他認出龐駿,是這一行人的首領。
龐駿微微一笑,走上前,雙手合十,向小沙彌說道:「小師傅有禮,在下姓
劉,自京城而來,有事要找志光大師,只要小師傅跟大師說『刑州故人有事求見
即可』。」
小沙彌狐疑地看了三人一眼,說了一句:「請三位施主稍等片刻,小僧去稟
報師傅。」說完,返身入寺。
第一版主正版網站http://m.diyiΒΑnΖhu.la
此時的祁麟以及洪彥章,已經知道龐駿帶著他們二人大搖大擺來范州的用意
了,但是對于龐駿來到范州后直奔主題的做法,洪彥章相當不解,他問道:「劉
大人,屬下有一事不明,既然大人身負獲得證據的重任,為什么不暗訪,而是光
明正大地行動?」
龐駿扭過頭笑著說道:「第一,我必須為其他人爭取時間,一旦在我們獲得
證據的之后,再行定奪的話,在這期間,被敵人打了個時間差,偷襲西川邊軍,
哪怕最后我們拿到證據也太晚了,所以這兩件事必須同時進行,第二,如果你是
敵人,看到我如此光明正大,直奔主題,會不會懷疑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悄悄
派人到別的地方辦事?」
此時洪彥章才恍然大悟:「大人是利用對手多重考慮的情況下,會投入更多
的資源去挖掘那些不存在的『被派去暗訪』的人,而恰恰忽略了就站在明面的我
們!大人這一手虛虛實實真是漂亮。」
沒過多久,便看見小沙彌從廟里面走出來,向龐駿說道,「這位施主,師傅
有請,請其余二位施主在外稍等片刻。」
祁麟聽后,正想上去理論,龐駿擺擺手攔住了他,說道:「不妨,你們就在
這等我,小心行事。」
「是,大人。」
龐駿說完,便跟著小沙彌進了靈覺寺。
五十九、志光和尚
進門之后,是一處小庭院,庭院里種著幾棵菩提樹,顯得莊嚴肅穆,前方便
是一處佛堂,此時在庭院中看去,這佛堂倒也不小,很古樸肅穆,隨著小沙彌踏
入佛堂大門之內,迎面便是一股子檀香撲鼻而來。
入門之后,正對大門供著一尊金身大佛,佛像莊嚴,雙手合十,雙眸微閉,
露出那一絲縫隙,佛眼就似乎已經看遍天地之間萬般玄妙,兩邊則是豎著兩根紅
色的柱子,佛龕之下,供桌上則是供著香火,檀香裊裊,香味便是從那里發出來。
整個佛堂十分簡潔,除了供奉金身大佛,整個佛堂倒是顯得十分的空闊,正
堂兩邊,各有一扇門,亦是分有兩處側堂。
供桌下面,擺放著幾張蒲團,龐駿此時瞧得清楚,正中一張蒲團上面,背坐
著一人,此人顯然正在坐禪,全身上下穿著一身灰舊的僧袍,盤坐在蒲團上,不
動如山,他雙目緊閉,盤膝而坐,雙手合十,顯得異常的虔誠,但是龐駿感覺得
出,眼前的這位僧人,武功不俗,看來是個有故事的人。
此時龐駿雙手合十,向坐在蒲團上的僧人行了一禮道:「在下劉駿,見過志
光大師。」
僧人聽到龐駿的話,扭過頭看了龐駿一眼,悠悠說道:「施主年紀輕輕,面
相中卻隱藏著淚氣,雙目含煞,也是一個苦命的人啊,也罷,東西呢?」
龐駿聽到志光和尚一眼看破自己的面相,心中不禁一顫,可志光卻沒有追究
下去,所以也沒有表現失態,從懷里掏出紀霜華所給的玉佩,雙手遞給志光和尚,
志光和尚拿過玉佩,看了一眼,就對龐駿說了一句:「施主請跟貧僧來吧。」便
離開佛堂,走向了后堂。
龐駿跟著志光和尚走進了后堂,后堂不小,里面有著一張石桌,旁邊還有幾
張石椅,正中間還供奉著一尊佛像,志光和尚走到佛像之前,在佛像的某處輕輕
一按,「咔擦」一聲,佛像應聲而動,「嘞嘞嘞嘞」的聲音,佛像竟然完全轉過
頭來,接著志光和尚又在佛像的腦袋上點了一下,佛像背后某處突然凹陷下去,
志光和尚伸手放入佛像中,從里面掏出一本書。
他走過來,把書遞到龐駿手上,說道:「施主,這就是當年韓施主交給貧僧
的東西,他說過,有朝一日,無論是誰把玉佩拿來,都要把里面的東西交給他,
今日施主的到來,也了卻了貧僧心中的一處牽掛了。」
龐駿雙手接過這本小冊,再次向志光和尚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晚輩多
謝大師。」他翻開小冊子看了一下,里面竟然是一筆筆賬本,上面記錄的都是西
川總督齊天生在西川任職期間,與西狄人的每一次交易的記錄,里面除了糧食,
鹽巴,甚至還有武器,軍馬,每一次交易的金額,少則幾萬,多則數十萬兩白銀。
志光和尚擺擺手,道:「當年韓施主鄭重托付,可見里面的東西,必定是極
為兇險,相信施主此時也處于危險當中,既然東西已經拿到了,施主,就請回吧,
還有,施主的涵養功力很好,然而眉目間的煞氣,卻在不斷溢出,必定是人生坎
坷,遍布荊棘,還望施主留一份慈悲之心,少作殺戮。」
龐駿深深地看了志光和尚一眼,轉過身,走了兩步,打開門,背對著他說道:
「大師,小子愚鈍,只知道殺人,償命,在下也曾經想過釋然,可是,如果這樣,
誰又為那些枉死的冤魂伸冤超度呢?每當我要釋然之時,我總會夢到死者死前的
絕望與痛苦,所以,大師的好意,在下心領,告辭了。」說完便踏出房門離去。
志光和尚看著龐駿那孤寂的背影,「阿彌陀佛」,搖搖頭。
就在此時,洪彥章與祁麟還有小沙彌三人闖入了院子,祁麟對龐駿說道:
「啟稟大人,門外突然來了好多人,已經把寺廟團團圍住了,剛才他們正打算襲
擊屬下二人,不小心被我們提前發覺,然后他們使用了軍中特有的手弩來圍殺我
們!」
龐駿面色微變,兩下起落,攀上寺廟的圍墻,剛剛把頭伸出去,就聽到幾下
「呿呿」的破空之聲,有六七根箭矢向他的腦袋激射而來,他連忙把頭一縮,躲
開了箭矢。
龐駿神色嚴峻地說道:「想不到齊天生如此著急,竟然在沒有摸清楚情況的
情形下便悍然出手,看來他是打算抹殺一切可能性,看來,我們要分批突圍了,」
他扭過頭,懷著歉意對志光和尚說道,「大師,看來在下把是非惹來,連累你了。」
志光和尚擺擺手道:「一切都是命數,貧僧注定有此一劫,施主無需介懷,
而且在房間之中,有一處密道,直通后山,施主可以從密道離開,其余的,就聽
天由命了,不過,臨走之前,貧僧有一事請求施主。」
「大師請講。」
「天僖,過來。」志光向小沙彌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小沙彌乖乖地走到志
光身邊,然后志光又向龐駿說道,「天僖自幼聰明伶俐,學東西很快,但貧僧看
出,他塵緣未了,留在貧僧身邊當一個小沙彌只是為了報答養育之恩,現在,貧
僧把他托付給施主,希望施主能答應。」
龐駿皺了皺眉:「志光大師這……你不走嗎?」
「貧僧就留在這靈光寺,不走了,貧僧漂泊半生,早已不再留戀紅塵,靈光
寺沒了,貧僧的佛心也隨之而去,沒有了佛心,貧僧的肉體存在,又有何意義,
只希望,施主能好好對天僖,以后的事情,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師傅,天僖不走,天僖要陪著師傅。」小沙彌天僖聽到志光的話,立馬跪
下,抱著志光的腿,痛哭流涕。
這時,志光咬咬牙,突然出手,一手刀就砸在天僖的身上,小沙彌瞬間就暈
過去了,接著他對龐駿三人說道:「趁現在對方還沒進來,趕快離開吧,門口就
在那個佛像身后,掰下佛像的右手,門就會開了的。」
祁麟依照志光的說法按下佛像的右手,果然,佛像后面的那堵墻,慢慢地被
打開,露出一條密道,龐駿看著志光和尚,問道:「敢問大師,俗家之時高姓大
名?」
志光搖搖頭:「姓名,只不過是代號,三皇五帝也行,阿貓阿狗也罷,施主
何必執著呢。」
「今日相救,在下沒齒難忘,大師,請受在下一拜。」說完,龐駿便鄭重跪
下,向志光和尚重重地叩了一頭。
「施主走好,貧僧只求施主,好好待天僖,還有,慈悲為懷,減少殺戮,善
莫大焉。」說完,志光和尚便不再言語,只是擺擺手,示意龐駿離開。
龐駿走進密道,再回頭深深地看了志光和尚一眼,便關上了暗門……
當龐駿三人與醒來的天僖小沙彌從密道中出來時,對方已經有一批人進入了
靈光寺中,將站在寺廟院落中的志光和尚團團圍住,數十把弓弩瞄準著志光和尚,
突然對方的領頭人一擺手,數十支弩箭齊齊向志光和尚射去。
「嗤嗤嗤嗤」,多支箭矢插入了志光的身體,帶著欣慰和解脫的眼神,志光
和尚就此倒下。
看著似曾相識的一幕,那個猶如噩夢般的夜晚,又浮現在他的眼前,就是那
個晚上,讓龐駿的人生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父親那復雜的眼神,母親
那絕望的哭泣,都交織在一起,他的眼睛漸漸變得赤紅,呼吸也不再流暢,一雙
手微微地發著抖。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祁麟發現龐駿的異樣,斗膽地問了一句,才把陷入回憶中的龐駿喚醒,他搖
搖頭:「沒事。」他瞟了一眼天僖,只見這小沙彌目無表情,但是咬緊的牙關以
及緊繃都雙手都暴露出他悲傷與憤怒。
這時,天僖突然問了一句:「你們,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嗎?」他問道,一邊
還目光灼灼地盯著龐駿三人。
龐駿看著他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些是西川總督府的死士,奉西川總督
齊天生之命,前來斬草除根的,草,就是指我們三人,根,就是你們師徒,因為
你師傅手上掌握著齊天生向西狄販賣軍糧以及武器的證據。」
「我要怎么做?才能幫師傅報仇?」
「你要變強,可你比我小不了多少,但是毫無武學根底,從現在開始學武,
除非有奇遇,否則今生今世,你的武功也不會達到天下一流,所以,你要學文,
學習如何謀劃,用各種算計,去對付你的對手與仇人,齊天生兇殘狡猾,你要比
他更狡猾,想得更多,算計得更多,才能報仇。」
接著,龐駿對祁麟以及洪彥章說道:「祁麟,你帶著天僖馬上前往湖州,在
湖州的驛站等我,如果我在你們到達后十天都沒有消息,就馬上帶著天僖到京城,
把他交給凌大人,而彥章,你從現在開始,進行潛藏暗度,火速返回京城。」
「那大人你呢?」祁麟問道。
「我猜測,這只是第一波的追殺,齊天生不會善罷甘休,會有一波又一波的
追殺到來,我們幾個人的目標太大,所以我才繼續把我們打散,分頭行動,我會
不時露頭,引開敵人的注意力。」
「這樣太危險了,不如讓卑職去吧,大人你跟他一起走。」祁麟提議道。
「你確定你的武功比我好?這是命令,你必須服從!」龐駿嚴肅地命令道。
「放心,他們殺不了我的,你們去吧。」
「屬下領命!」二人說完,然后天僖便跟著祁麟,一步三回頭地看著火光通
天的靈光寺,慢慢地離開了他的視野中……
【逆倫皇者】(57~59)
-
【逆倫皇者】(57~59)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