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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蘇喘著粗氣,剛才那一劍刺去后,他像虛脫了一般,用劍支撐著整個身子。望著地上的黑衣人,他咬牙切齒地說:“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這些狼頭全砍掉!”
“蘇,你沒事吧?”薇幽飛奔到慕容蘇身邊,攙扶著他的手臂。
慕容蘇欣慰地望了薇幽一眼,搖頭道:“沒事,只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還沒找到。”
“慕容伯伯當(dāng)年不是戰(zhàn)死沙場的嗎?”慕容家的事情,薇幽知道得不多。
“不是,是被人殺死在營中!而他……”慕容蘇指著腳下的黑衣男子道,“就是跑殺害我父親的兇手是一伙的!他們背部的狼頭就是最有力的證據(jù)。”
“對不起,蘇,我不知道慕容伯伯是……”
慕容蘇抬手撫摸薇幽如玉的臉龐道:“這不怪你,我該面對這些事實。幽兒,謝謝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若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靠什么支持自己活著。”
正當(dāng)兩人你情我儂的時候,腳邊的黑衣男子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朝薇幽揮去。慕容蘇感覺到殺機逼近,猛地推開薇幽,右背上被刺了一刀。本來就已經(jīng)虛脫的他向后倒去,頭正好磕到花盆上,嘴角帶著笑昏了過去。
“蘇!”薇幽從地上爬起來,揮起手中的劍,沖到黑衣男子身邊,帶著怒氣狠狠地刺了三劍。黑衣男子終于口吐鮮血而死。薇幽臉上手上同時粘上了鮮血,她扔下劍,跑到慕容蘇身邊,噗通跪下,不知所措。手顫抖地想把慕容蘇抱在懷中,可是卻沒有半點兒力氣。伊人傷心處,淚兩行,良人不知故,只道為郎傷。
一道黑影快速地閃到慕容蘇面前,替他把了下脈,嘆了口氣,搖搖頭道:“不行了。”
不行了?薇幽含淚抬頭,元逸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如同遇了救世主,哀求道:“元逸,你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若是沒了他,我活著也沒意思了!”
元逸可以拒絕任何人,卻獨獨拒絕不了她的哀求。他頷首道:“我試試吧。”只見他兩掌雙握,一道藍光出現(xiàn)在掌心。慢慢地,慢慢地把藍光移到慕容蘇心臟之處,道:“我現(xiàn)在用法術(shù)把他的心脈護住了,我們現(xiàn)在要與娘子軍匯合,然后找一處干凈的地方,得幫他拔出身后的那一只毒鏢。
毒鏢?薇幽哆嗦著嘴唇,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自己一定要堅強,不能就這樣倒下去了,娘子軍還需要自己,大明也需要自己。不管是為了白龍,還是慕容家,或是大明,自己都必須堅強地站起來。蘭姐姐懷孕了,雪兒受傷了,只有自己才能帶領(lǐng)娘子軍走下去!
她站起來,拾起自己的劍,吹了聲響哨。彩鳳聽聞后速度趕來,見到眼前的一幕,有點小震驚。小公主的他被人傷了,看來傷勢很嚴(yán)重。而且小公主的眼神中滿是怒氣與怨恨!糟糕,她不會大開殺戒吧?薇幽的情恰恰也是她殺戮的來由,因為愛所以更恨,恨不得把那些傷害她愛的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
“元逸,你帶蘇,讓彩鳳送你們回去,這樣可以節(jié)省時間。希望你能夠讓他活下來!”薇幽毫無表情地說,淚痕留在臉上,淚早已隨風(fēng)消散。
“宮主,那您呢?”元逸問。
薇幽朝城門方向走去,邊走邊說:“我自己回去,放心,現(xiàn)在娘子軍中只剩下我來領(lǐng)導(dǎo)她們了,我不會有事的!”
是的,她在硬撐著,若是那一天她撐不住了,倒下后不知道還沒有站起來的可能。元逸心中擔(dān)憂,望了眼放在彩鳳背上的慕容蘇,喃喃道:“只有你能救拯救她了,求求你別有事,不要讓惡魔把她的心靈吞噬!”
彩鳳帶著元逸二人回到城內(nèi)集合點,命人騰出了一間房。他把慕容蘇放趴在床上,揮退了所有人,但這時,薇幽也回到了此處,她對元逸說:“讓我留在這兒。”
元逸想了一下,也好,就讓她留在這兒吧。于是他轉(zhuǎn)身走到床邊,右手隔了布握住慕容蘇背后的毒鏢,猛地一抽,毒血噴了出來。傷口處還流著暗黑色的血,薇幽握緊雙拳,咬緊牙關(guān),自己的心比慕容蘇承受的痛更痛!但是她必須要忍著,一滴淚也不準(zhǔn)流下。
元逸幫慕容蘇清洗了傷口,但是毒侵入身體的速度太快,普通的藥根本就無法抑制毒素擴散。加上他倒下的瞬間曾磕著頭,就算醒來也不知道會不會記得之前的事!“幽兒,你要做好一切思想準(zhǔn)備,他能活下來的機率實在太小了,這種毒世上只有一種解藥。”
“解藥在哪兒?”薇幽問。
“它必須要湊齊雪蓮、雪蛤、鳳靈、龍血。”元逸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這些東西前兩樣我知道一般皇宮里會有,而后兩樣就難了。而且他只有七天的時間,過了七天,神仙也難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