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一來,宸煦更覺得事情愈發的詭異起來,正欲再多問兩句的,卻見牢房內有個玉佩被稻草給掩住了,轉身吩咐道:“本王還要留下來再整理下線索,你先下去吧。”
慶王無故越獄可是頭等大事,衙役亦不敢松懈,“小的在外頭候著,王爺有事盡管吩咐。”
“嗯。”宸煦應了聲,便轉過身佯裝深思。衙役見此情形,小跑著離開了牢房。聽到關門聲后,宸煦這才將那塊掩在稻草內的玉佩撿了起來:玉佩乃上等的和田玉所制,通體晶瑩剔透,玉色圓潤,正面鏤刻著福滿四海的圖案,背面刻著篆體的文字及靈芝蘭草的圖紋:月疏。
“難道是他?”宸煦捏著玉佩喃喃,僅憑手上的一塊玉佩就要將他定罪似乎有些會說不過去。將玉佩收好后,宸煦這才走出了牢房,守在外頭的衙役見他出來了忙上前問:“王爺,您可有什么發現?”
宸煦滿腹苦惱地搖頭,“本王暫時也一無所獲。你記得,關于慶王殿下的事情暫時先壓下來,或許是陛下派人將他提走了也不一定,無論如何都要對外封鎖消息。”
“是,小的知道該怎么做了。”那衙役會意。“本王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們務必仔細著當差,不可再有任何的紕漏。”宸煦極為嚴厲地吩咐著。
那衙役點了點頭,這才目送宸煦策馬離去。
從天牢出來,宸煦便在所有事情的經過在心里暗暗的過了一遍,希望能從中尋出一些蛛絲馬跡,阿晉牽著馬問道:“王爺,咱們這是回府還是?”
“去凌王府。”宸煦斬釘截鐵的吩咐,阿晉卻覺得不妥,于是道:“王爺這個時辰去,只怕凌王殿下已就寢了吧。若沒什么急事,奴才以為還是明兒個去的好。”
宸煦卻是笑,眸子如同夜色一般深沉:“只怕,本王的這位弟弟今夜也是睡不著的吧。”
阿晉卻見自家主子不可置否,便也不再多言,牽著馬默默走在夜色中。
凌王府
書房內,宸照靠在太師椅里閉目養神,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宸照以為是辦差的夜姬回來了,便問:“怎么樣,是否都辦妥了?”
卻聽管家輕聲回話:“王爺,是云王來了。此時正在花廳等您了,您看是不是要奴才將他打發走呢?”宸照忽地睜開眼,眼神犀利如捕獵的獵鷹,“我這個二哥倒是比預想的要來的快。”起身吩咐管家,“去弄些茶點好好招呼云王殿下,告訴他本王今晚有些喝多了,請他稍等片刻,本王隨后就到。”
“是。”管家輕輕的帶上門往前院去了。
宸煦站在廊下看著案桌上新培育的水仙花怔怔出神,只聽管家帶人奉了茶點進來,恭恭敬敬地上前,“云王殿下先用些點心吧。我家王爺晚上宴請了幾位朋友,如今有些酒氣上頭,還望云王殿下稍等片刻。”
“哦,三弟喝醉了?”宸煦故意反問管家,管家笑著點頭,“我家王爺一向貪杯,云王殿下也是知道的,今兒個回府吃酒的時候說到了盡興處,難免多喝了幾杯。叫王爺見笑了。”
宸煦知曉他乃是敷衍,吩咐他:“醉酒傷身,本王這個三弟從來都不知道愛惜身子。父皇從前要給他指婚,他總是諸多借口的推諉,如今看來,沒個人在他身邊照料飲食起居果然是不行的。”
“誰說本王要人照料了。”遠處,宸照扶著丫頭的手跌跌撞撞朝他們這邊走來,滿身酒氣不說、手里還提著酒壺,手搭在宸煦的肩頭,“二哥怎么這個時候來了,你應該在宮里陪著我未來的二嫂才是。”宸煦別過臉去,“沁茹郡主所中的毒已無大礙了,況且身邊還有那么多的人伺候著,我待在哪兒實在是多余。”
宸照一臉壞笑的指著他,“你仔細父皇責罰你,說你不懂得憐香惜玉。”宸煦靦腆地笑了笑,“我今兒個來,是有個事情要與你商量的。”
宸照對著管家和丫頭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