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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殿內歡歌宴飲,沁茹已更換了盛裝入席,如貴妃端起酒杯,向在座的眾人道:“陛下這幾日感染風寒不宜飲酒,本宮便代陛下飲了這杯酒:一來是為了慶賀祁瀾國郡主平安抵達澤城,二來陛下亦一件喜事要與眾位大人們分享。”
墨王握著如貴妃的手走下御座,“誠如貴妃所言,今日卻有一件喜事同時也是家事要向眾位卿家宣布:二皇子已到了適婚年紀,朕覺著他與沁茹郡主年歲相仿,今日趁著為郡主接風之際,便把他們二人的婚事給定下。”
眾大臣起身道:“臣等恭喜陛下,恭喜云王殿下。”
“大婚就定在本月十五舉行。”墨王挽著如貴妃,“就由貴妃替朕飲了這杯,以賀云王與郡主的大婚之喜。”
眾人舉杯,向宸煦及沁茹道:“臣等恭喜陛下又做家翁,恭喜云王殿下娶得賢妻。”
沁茹的指間無意點過杯口,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眾人也都舉杯一飲而盡,而后也都一一落座。歌姬重新進殿,扭動著曼妙的腰肢,眾人依次落座。
沁茹剛一落座,嘴角便沁出了血珠,喜翠兒見狀忙扶住了她急急道:“郡主……郡主……”
宸煦鎮靜地吩咐:“命御林軍保護好陛下和貴妃娘娘。御醫何在?”
墨王*震怒地看向殿前面露驚慌地眾人,“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投毒。給朕查,一定要徹查清楚。”
“是!”錢順喜立馬下去著手查辦。于此同時,伺候在殿外的御醫也即刻趕到,仔細查看一番忙從藥箱內取出銀針及時封住沁茹身上的幾處大穴,“敢問郡主最后碰過什么?”
喜翠兒指著酒杯,“方才郡主只飲過這杯酒。”
“取銀針來。”御醫吩咐藥童道,小藥童將酒杯取了來,御醫捏著銀針一試,銀針上果然烏黑一片,“回陛下,投毒之人陰險狡詐,為防被人發現,故而在杯口投毒。此毒無色無味,應是鶴頂紅無誤。所幸郡主不勝酒力、只飲了一半,這才無礙性命。臣已施針封住了郡主身上的大穴、防止毒性再次蔓延,再輔以湯藥調理幾日便可痊愈。”
宸煦暗吐了口氣,“父皇,兒臣先送沁茹郡主回宮休息。”
“嗯,去吧。”墨王疲憊地說著,宸煦抱起沁茹疾步出了重華殿。
聞言后,殿內眾人面色劇變,宸熙護著慕容氏,向墨王道:“懇請陛下與娘娘先行前往側殿歇息,這里讓奴才們先做收拾。”
“嗯。”墨王應了聲。于是,內監引著墨王與如貴妃先行離開,往重華殿側殿去了。
側殿內燈火通明,眾人皆各懷心事地坐著品茶。慎刑司最擅查這些事,不多時錢順喜便來復命:“啟稟陛下,奴才在御膳房的水箱后面找到了那個投毒的兇手。”
墨王追問:“是哪個宮里的奴才如此大膽,竟敢在宮宴上投毒。”
“回陛下的話,是膳房打雜的小聰子。不過奴才趕到的時候,他已咬舌自盡。”錢順喜如實的回稟,“好在,奴才在他身上搜出了這塊腰牌。”語畢,親自將腰牌送到墨王的手中。
墨王見到腰牌后勃然震怒,指著宸熙道:“好你個宸熙,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兒啊。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慶王對于這突然起來的變故嚇得有些不知所措,辯解道:“兒臣冤枉啊,兒臣從未有過不臣之心,更何況是指使宮人投毒了。”
“你自己瞧瞧這是什么!”墨王要手中腰牌扔了出去,腰牌不偏不倚的滾至慶王腳邊,腰牌上赫然寫著慶王府三個字。
慶王妃慕容氏屈膝跪在地下,極力為宸熙辯解著:“慶王絕不會做出此等悖逆之事,臣妾懇請父皇明察,以免讓奸佞小人得逞。”
“他乃堂堂王爺,若非他授意,一個小小膳房打雜的太監膽敢誣陷他?”墨王怒不可遏地指著殿下跪著的慶王,“將這逆子給朕拖下去,朕辜念請王妃有孕在身,故而幽禁王府無召不可出府,違令者斬。”
久違開口的凌王上前求情道:“父皇息怒,兒臣以為此事還有諸多疑點,若此時就定罪于皇兄只怕說不過去,還望父皇三思。”
“若有人再敢為慶王求情便與他一并收監天牢。”墨王警告在場的眾人。
御林軍進殿將慶王拖了下去,只聽慶王喊叫道:“兒臣冤枉……兒臣不服……”內監上前恭恭敬敬對著慶王妃說:“慶王妃,請隨奴才們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