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憐娘被他逗樂,“貧嘴!”看他那傻樣她就樂呵,只好轉過頭看周身的環境,一看不打緊,她們說話的工夫居然離城了。
莫傾拉過另一匹稍微瘦弱矮小點的馬遞給她韁繩,一邊道,“還記得我教給你怎么騎馬么?”她記憶力一向好,學東西也很快,所以他放心讓她獨自騎馬。
憐娘臉一挑,嘴一呶,“那當然,本姑娘一向學樣有樣!”不是她自吹,只要她放了心去學的東西,萬萬沒有學不會的。
莫傾也懶是計較她的自吹自擂,“那便成,你且先上馬,走兩步讓我看看,”頓了頓,再看了自己身邊的馬之后,笑道,”要是好的話,咱們還像以前一樣,來場比試?”
他笑里含有挑釁,只是憐娘多年來,已經將心里不甘及憤恨降到最低點,讓心情變得平淡無波,一般人是少有讓她情緒波動大的,這得歸功于她的師父——安大娘,只有淡然面對,方能獲得重生。若是平常人,她大抵一笑而過,因著是他,她難得地不服氣。
“誰怕誰盡管放馬過來!”她沖莫傾笑道,說話不帶停頓,動作也算瀟灑地翻身上馬。
莫傾暗暗注意她的動作,連貫利落之余有些微不順,大概是太久沒有騎馬,只要給她多走幾步路,必是能應付自如。
既然她一個弱女子都有如此膽氣,莫傾更是豪氣沖天,笑道,“好,有膽量!且定下規矩,到前面那片林子之后比寒開始,一直往山里頭走,誰先到達半山腰的涼亭算誰贏!”
憐娘掃了他胯下的馬一眼,無可無不可的表情又重現,“且說說,彩頭是什么?”
莫傾就手扒了下頭,他只不過一時興起,哪想到彩頭的事。憐娘料到他沒有想到這層,呵呵笑道,“不如,誰贏了便讓輸的人完成一個心愿,如何?”
完成她的心愿么?如果是她想要的,他自是不會推卻,只怕她以后有公孫府,倒不會在意這個比試呢,無所謂吧。如果有了這個借口,她能將她的心愿告訴他,他倒是極樂意的。不過,要想贏自己,她還要多努力幾年呢。
“好,就這么說定了,由于我坐下的馬比你的馬要稍微強壯些,允你先行一盞茶地功夫。”他可不想她到時賴皮。
“好!那走吧。”憐娘笑道,她一定要贏地,她對自己說。
雙腿夾著馬肚,馬兒吃力便撒開腿兒跑,憐娘開始回憶如何駕馬,手握著韁繩并不敢松懈,不過片刻工夫,她已經掌握了決竅,馬兒噠噠地跑起來,平穩而自在。
莫傾在她身后時時注意她的動作跟方法,見她了然于心,也不再多口。只心里暗自又為她加了幾分,她的技藝是他教的,她的生活里有他的影子,他突地感覺心里滿滿地,嘴角不自覺地裂開。
憐娘這會兒只專心騎馬,她向來專心無一事時,不計較別人怎么看她,一味地入了自己的世界,只將全部心神投入之中。
眼見著馬兒便到了約定的樹林,她才加回憶起兩人約定的事。立馬拉了韁繩,口里“吁”了一聲,馬兒乖乖聽話停了下來。
“你看,約定的林子到了呢。”憐娘提醒他,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
莫傾一挑眉,這小妮子,當真沒了王法。看他怎么教訓這個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小丫頭。
“不錯,要不你還是歇息會子吧。”
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以為她是累了,憐娘有點瞠目,她的話里意思不過是,她打算打馬開跑了,賽事開始了而已,沒成想被莫傾擺了一道。她也不惱,嘻嘻一笑,“我身子早好了,不用你太過計較,莫不是你臨了害怕了,不想比賽?”
要刺激,誰怕誰?
“哈,小丫頭片子,不理會你,越發的上鼻子眼睛了,好吧,你先行,記住,你可只有半盞茶的功夫,我可是不會留情面的哦。”之前他還打算放放水,可這丫頭真個沒了良心,那他也不計較,哼哼,讓她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