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二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私聊框上大部分都是幫派里的人,安慰自己的居多,像小紅魚一樣繼續(xù)追著她罵的人也有,不過后者幾乎全都是小魚家族帶過來的人。
好幾天沒上線,逃之夭夭這個號上也積累了不少系統(tǒng)消息,蘇一瑤也沒有多在意,只是隨意的瞥了眼便一條條的刪除掉。
叮咚——
【幫派】逃之夭夭被踢出公會,后會無期。
蘇一瑤選在刪除上的手抖了抖,在最后一刻停了手,原本漫不經心的眼頓時變得犀利起來,她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被踢出幫派了?
腦中一陣嗡嗡聲作響,蘇一瑤只感覺一盆冰冷的水從天而降,將她從頭到腳淋得徹徹底底。
“到底是怎么回事?”蘇一瑤喃喃低語。
她想起了私聊框里幫派好友安慰的話,心中頓時有了答案,她回過頭去一條條翻看私聊框的信息,一顆心就像是掉進冰窟窿一般,越來越冷。
她被踢出幫派了!
這一次,蘇一瑤很肯定自己確實是被踢出幫派了,而這事應該和小魚家族脫不了干系。
幫派里擁有踢人權限的也就幫主、副幫以及幾個長老,除了拓跋大王之外她和其他幾個長老的關系都不錯,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踢自己出幫派的。
那剩下的,就只有拓跋大王和一劍風流了。
拓跋大王的可能性倒是挺大的,若是踢普通的成員絕對是可以,可她身為副幫也算是擁有管理權限的人之一,那能夠踢她出幫派的人只有一個了。
她一口氣憋在心里,反射性的想要找一劍風流問清楚,打開好友頁面,蘇一瑤發(fā)現(xiàn)一劍風流并不在線。
打電話過去?
她和蕭默兩人的交情已經到此為止了,游戲上的事情,不至于打電話過去問。
螞蟻上樹和戒色道姑兩個倒是在線,她思忖片刻便直接點開了螞蟻上樹的私聊框。
【逃之夭夭】TO【螞蟻上樹】:幫派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蘇一瑤速度的將心里話發(fā)了出去,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屏幕,等待回復。
【螞蟻上樹】TO【逃之夭夭】:上來了?
【逃之夭夭】TO【螞蟻上樹】:恩,一上來就發(fā)現(xiàn)我被踢出了幫派……
【螞蟻上樹】TO【逃之夭夭】:我找一劍風流問過了,這件事情他并不承認是自己做的,他曾經將自己的賬號密碼告訴過金魚公主,所有很有可能是金魚公主踢你出來的。
【螞蟻上樹】TO【逃之夭夭】:小魚家族里不少成員都轉過來一劍家族了,里面大部分人都是向著金魚公主的,一劍風流雖然在幫派里承諾讓你回去,但是,我不覺得有這個必要,你覺得呢?
你覺得呢?
看著最后這句話,蘇一瑤笑了笑,覺得有些多余。
【逃之夭夭】TO【螞蟻上樹】:你都已經說了我沒有回去的必要,我還怎么覺得,更何況我現(xiàn)在和一劍風流的關系鬧成這樣,再在同一個幫派也確實有很多不便的,其實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
鍵盤上的手頓了頓,蘇一瑤忍不住嘆了口氣。
事實上,她也確實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當初她和蕭默鬧成那樣,原本就想過在游戲里面兩人之間的尷尬局面,那時候她就知道,最理想的狀態(tài)無非是兩人相見兩不識,她只是一劍家族的副幫,蕭默只是一劍家族的幫主。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態(tài)。
而最不理想的,便是一件幫派散伙。
按照如今這樣看來,她一個人離開一劍家族,這其實也挺好的。
【螞蟻上樹】TO【逃之夭夭】:恩。
馬文武的手指頭在鍵盤上跳躍了半天,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幾句安慰之語,最后他還是全部刪除了,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個字。
小啜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緩緩散開,馬文武唇角掀起一個澀澀的弧度。
他有很多話想對蘇一瑤說,可卻不敢說。
他們的關系,只是玩同一個游戲,只是在同一個幫派,僅此而已。他這樣性子寡淡的人,說得多了,恐怕會讓人覺得奇怪吧,馬文武心想著。
關于逃之夭夭被踢出幫派的事情,真的就是踢她一個人出來這么簡單嗎?
不,遠遠不是。
馬文武靠在椅背上,他神色疲憊的揉了揉發(fā)痛的眉心,連續(xù)幾天都沒能夠好好的睡上一覺,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應該是困乏的,可他的思緒卻飄到了自己打開游戲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