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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了,他們就先把自己身上的東西卸了下來。陸東給他們安排了房間,但是他們還是習慣住在一棟房子里,最后還是打算住在陸東的房子。一個房間給游尋亦住,其他人打地鋪,輪流守夜。
陸東這才覺得自己是真的心大,基本上他都是倒頭就睡,完全沒有想過萬一人家摸過來了怎么辦。說不定哪天人家發現自己,大半夜的跑到他的床頭把他一刀咔嚓了他都不知道。
陸東后怕的一個激靈,總感覺自己床邊有個人站著盯著他看。最后嚇得非要和其他人睡。最后沒辦法史蒂夫只能帶著他睡,免得他去鬧騰安叔。安叔年紀大了休息不好,一有動靜就會醒。所以直接讓安叔去睡陸東的床,陸東跟他們一起睡。這下陸東安心了,這么多人在,別人也不會專門挑他來殺吧。再說有人在守夜,有動靜就直接叫了。想著想著,陸東就睡著了。
第二天陸東醒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在擦著自己的武器,改保養的保養,該磨刀的磨刀。
“醒了啊。”游尋亦剛好看到陸東起床,“去洗漱一下吃早飯吧。”
陸東有一瞬間的恍惚,然后蒙圈著去廁所洗漱完坐在凳子上。游尋亦早就做好了早飯,他們都已經吃過了。史蒂夫和安叔已經去那邊看看情況了。陸東吃著粥,眼里有些含淚,每天早上自己母親以前也會給自己煮粥喝。昨天吃她做的菜還沒什么感覺。因為口味根本不一樣,但是粥真的是太像了。
“發什么呆呢?”游尋亦看他盯著碗一動不動。
陸東抬起頭就喊了一聲:“媽。”
游尋亦愣了一下,然后就了然了。他這是想媽媽了。她以前也干過這種事情。在她還沒走出父母去世的陰影的時候,聶恪每天早上都會給她燒各種不同的早飯。然后有一次聶恪把荷包蛋煎過了,游尋亦倒上醬油一入嘴。瞬間眼淚就溢出來了,視線模糊地沖著聶恪喊了一聲“爸”。結果被聶恪嘲笑了好久。
“趕緊吃。”游尋亦拍了拍他的腦袋。這個剛剛二十的大男孩,一個涉世未深內向的大男孩,總是需要成長的。
聶恪看著他們兩個氣氛不錯,心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心不在焉地低下頭給自己的槍做保養。
身邊的沙發一軟,他身上靠了個重物。他早就習慣她的重量了,甚至她只要觸碰他他就能隔著防護服將她認出來。
“他剛剛加我媽。”游尋亦想著有些好笑,又有些悲傷。她轉頭對著聶恪說道:“爸。我想吃你的荷包蛋。”
聶恪斜了她一眼,這話說得怎么就這么奇怪。什么叫他的荷包蛋,總感覺怪怪的。
“既然你都叫我爸了,我還能不滿足你么?等下次有蛋了,我再做給你吃。”聶恪摸了摸她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
“誒,爸你真好。”游尋亦緊緊地抱了一下聶恪。就像是女兒向著爸爸撒嬌。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用這樣的方式,才能正大光明的親近他擁抱他。
聶恪心里有些無奈,但是還是愿意陪她玩。他知道她的心思,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借著玩笑正大光明的讓她在自己的懷里。他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固執了。他一邊覺得在一起是對她的不負責任,一邊又覺得自己不跟她在一起是對她的傷害,也是對自己的傷害。他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件事情。內心和理智在爭斗著。他再一次選擇了逃避。
游尋亦內心嘆息,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想通。
看著兩個人膩在一起,陸東打了個寒戰,真是膩死了。他覺得他果然還是FFF團的成員,想燒死這對狗男女。
而華宏幾人只覺得,現在的年輕人花樣真多。看的他們這種結婚了的都齁得不行。偏偏兩人還不自知。
終于這種奇怪的氣氛被歸來的史蒂夫和安叔打破了。
“怎么樣?”華宏率先問道。
史蒂夫和安叔都灌了一杯水才開口說話。
“東西已經不響了,喪尸感覺也被清理了不少,估計昨天也是場激戰。昨天的槍聲估計就是他們的反抗了。喪尸還有一些,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跑了還是躲起來了。我倒是沒有看到地上有槍掉落。所以估計是沒死完。”安叔他們偷摸地借著掩體和望遠鏡觀察了那個村莊的情況。喪尸大概還有十幾只,其他的都倒在地上,估計是死了。而人他們并沒有看到,那些喪尸也似乎找不到目標,所以他們并不知道那些人還有多少,是死是活。
“真是命大。”陸東有些失望。
“這是正常的,因為他們本身身上有武器,加上防護服本身就是一道防御,還是比較難殺死的。”史蒂夫搖了搖頭說道。他身為防護服開發的源頭VE這個組織的人員,很清楚防護服的情況。大多數死在喪尸手里的不是因為啃咬,而是因為喪尸踐踏的內傷。可以說是基本上只要不是特殊感染者,就很難殺死身穿防護服的人。反而不穿防護服的免疫者則是更容易被喪尸撕咬致死。
免疫者其實也有人穿防護服的,只不過他們的防護服不如留下來給其他人穿。防護服并不是人手一份的東西。這可是有些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包括基地,出去的人都是用的公用的防護服。他們并沒有自己的防護服,偶爾出來望風是需要申請的,剛開始大家都不想出去。但是到后來,基地待的有些膩了,加上基地周圍都是安全的,他們就會去申請出去溜達一圈。當然也是需要做任務的。比如之前希望基地他們的收集物資任務或者是其他的。然而有限的防護服讓申請表已經排到了好幾個月。所以防護服給免疫者穿,那就是浪費。
而免疫者,既不能進入基地,也沒有防護服。雖然有著對病毒免疫的身體,但是肉體終歸是肉體,它仍然可以被撕碎,被破壞。當普通人羨慕免疫者的時候,免疫者又何嘗不是在羨慕他們呢?
“原來是這樣啊。”陸東有些恍然大悟,那他豈不是做無用功了。
“但是喪尸幫我們消耗了他們很多的子彈,也讓他們消耗了一整天的精力。估計現在精疲力盡。咱們趕緊出發。”安叔提起自己槍背在身后。“我剛剛看到一輛雙層大巴,我到時候在大巴上幫你們架槍。所以之后所有的事情,你們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