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貨大丈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路上到處都是遺棄了的汽車,一輛摩托車在不遠處的拐彎消失不見,只留下隱約的警鳴聲。
“不知道是誰在自己摩托車上放了警燈,還開了警鳴。我們得趕快離開了,萬一機場里面的出來,我們恐怕就被困在這里了。”史蒂夫打開門朝著機場方向看去。機場的嘶吼聲接連不斷,可見剛剛的聲音對它們有多大的吸引力。恐怕這些喪尸已經(jīng)很久沒有開過葷了,畢竟這種地方已經(jīng)沒有人來了。
不多說,他們直接從站點中出來,馬路上的喪尸已經(jīng)被剛剛那輛摩托車吸引走了。他們僅僅只是跟在那群喪尸的不遠處跑著。這種距離其實是最安全的,它們被聲音吸引住了。只要保持著不被它們發(fā)現(xiàn)的距離,就可以安全的跟在后面。
摩托車開的很快,但是道路上車輛太多,他只能左拐右拐地從縫隙中穿過,后面的喪尸則是跟著他穿過縫隙,有些爬上車子翻了過去。警鳴還在響著,摩托車的轟鳴聲在這里一點都聽不到。
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竟然在這里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這個人也可能就是之前進入VE站點,將里面空氣污染了的人。
然而游尋亦他們可沒時間管這個人。他們已經(jīng)走出了機場大門,這里是一個很寬闊的平原地帶,四周除了綠化還有一些田地。對于免疫者來說,這里是個好地方。這里田地大,只要墾種,基本就不缺吃食。而機場里的VE站點則是他們武器的來源,這里人煙稀少,唯獨多一點的就是機場中晃蕩的喪尸。只要不驚動他們,自然便能在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
然而這個摩托車打破了這里的寧靜。他再次打開那個警燈,警燈帶著閃爍的藍紅光芒,尖叫著被拋了出去,落在了一個村落里。后面的喪尸明顯也已經(jīng)在靠近了。
游尋亦他們加快速度,盡量能夠超出這個警燈。前面的已經(jīng)追隨警燈過去了,后面的喪尸還沒追上來,他們還有機會。他們快速的穿梭在廢車之間,有些障礙物只能翻身越過。在別人看來,他們就像是在跑酷一樣,動作瀟灑自如。如果不看后面那一批黑壓壓的喪尸的話。
他們?nèi)硇闹挥锌炜炜旌鸵痪鋗mp。其余的根本不能思考,他們只知道,不能被喪尸追到安全距離,不然肯定會有一批喪尸發(fā)現(xiàn)他們將他們淹沒。然而摩托車突然從馬路上躍出,直沖沖地朝著警燈的反方向跑去。
幾人當機立斷跟著摩托車的方向跑去。既然是這個人扔的警燈,那么他一定有逃跑路線。只要跟著他,他們也能逃出生天。他們直接從欄桿上一翻而下,落在旁邊的田地小道上。他們看著摩托車的方向從田埂上跑著。然而人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摩托車,一下子他就帶著泥水消失了。
他們不敢停下,現(xiàn)在對于他們來說還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田地里留下的摩托車印倒是幫了他們一把。
全力的奔跑讓他們有些發(fā)酸,加上田埂并不是十分平坦,他們跑得更是吃力。只是剛剛出了喪尸的警覺范圍,他們就慢了下來。
全部人大口地喘著氣,史蒂夫抹了把自己臉上的汗水,頭發(fā)已經(jīng)濕透了。
“爹啊,待會兒給兒子剃個頭。”史蒂夫摸著自己的濕漉漉的頭發(fā)有些難受。
游尋亦聽了笑出了聲,史蒂夫的中文倒是越來越正宗了。跟以前還帶著點外國人的生硬相比,現(xiàn)在不看人已經(jīng)不知道他是外國人了。
“行。”安叔聽了也笑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真的是有了個兒子,雖然是個熊兒子。
游尋亦的頭發(fā)都是自己打理的,長了就剪掉一些,然后扎成馬尾。對于她來說,馬尾才是最方便的,短發(fā)什么的打理起來太麻煩了。不如直接束在一起,又不會擋視線也不會因為汗而貼在臉上。
聶恪本來這次想在希望基地弄個板寸,想了想還是要長長,不如和游尋亦一樣,好打理,長了直接剪掉一截就行了。于是聶恪從富有男人味的瀟灑男人變成了有些藝術(shù)氣息的男人。
安叔更不用講了,反正自己會剃頭,直接給自己弄了個板寸,長了只要找個休息時間稍微掃一掃就行了。
游尋亦有想過剪短發(fā),但是最后還是放棄了,她總感覺沒有頭發(fā)遮著自己的腦袋,就沒有安全感。
幾人放松地走在一眼就能望到邊的田野上,里面的農(nóng)作物有些被打理的很好,有些卻雜草叢生。這里恐怕還有人住著,如果會打理農(nóng)作物,代表著這一定是免疫者。
他們突然覺得他們這是什么體質(zhì),還是說現(xiàn)在免疫者不值錢了,怎么哪里都有。
然而仔細想了想,他們在外行走,像這種沒有基地的地方,自然是免疫者居多,不然誰會放著安全的基地不去住,跑出來浪的。所以遇到免疫者,好像也沒有什么奇怪地。雖然免疫者概率小,但是自己國家人口太多了,多一些好像沒什么不對。
遠方的一個小村子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里,小平房居多,顯得有些破舊。不像其他農(nóng)村那樣還有著小別墅或是兩三層的房子。
這個村子也是真的小,卡起來大概只有十幾戶人家的樣子。剛剛看到的摩托車也被丟在村口,車身上全都是泥巴。車身上的痛貼都被泥巴糊住,隱約露出了一些某些人老婆的特征。頭盔也被扔在地上,一些宅男若是看到自己老婆就這么被扔在地上,恐怕是心疼的要命吧!
由此可見,這個摩托應(yīng)該不是那個人的。游尋亦心里推理道。
安叔倒是覺得,這個人對于這一帶十分熟悉,若是找到他,讓他幫忙帶個路或者了解一下城里的情況也是極好的。
仔細看了看地上,沾著泥水的腳印在干燥的泥地里還是十分明顯的。
安叔給了他們一個眼神。所有人放輕腳步跟著這個腳印往村中走去。村子的布局并不復(fù)雜,基本上一目了然,腳印直接延伸到里面算是最好的一個平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