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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西山陣地立即發動攻擊”!章曉口中一邊復述著命令,兩手同時站了起來打著旗語,而西山這邊的接令兵接到命令后,立即回復了李江浩的復命旗語:
“是,立即執行”!
此時在山嶺主陣地指揮的鮑玉庭,見隊長已下令西山陣地要開始攻擊了,便大叫道:
“兄弟們,今天是農歷12月23日,是過小年的時侯,兄弟們,火力全開,全殺了這幫小鬼子我們過個稱快的小年”。
聽鮑副隊長這么一喊,戰士們也都大叫:
“殺小鬼子過小年啊”!
本來西山陣地這邊在山頂設伏的戰士們現在手心都出汗了,下面打得炎熱,他們只能在山頂密林呆著。這時,李江浩命令道:
“命令二排立即隱蔽接近山坡偽軍陣地,每人用一顆手雷對偽軍陣地進行強力攻擊。四排隱蔽跟進,接近山坡,對坡下偽軍予以擊殺。六排及兩挺重機槍立即掄占山坡最南面路口陣地。完成關門任務。三個排火力全開,一舉全殲頑抗之敵,立即行動”!
與此同時,吉野春夫見嶺上守軍雖然槍法好,但是兵力有限,畢竟守軍只有一個連,全部火力已經拿了出來。憑以往經驗,支那部隊都是彈藥有限,只要把時間拖一下,嶺上彈藥打光了就好辦了。自己后面還有皇協軍一個連的預備隊沒有調動。見前面一、二小隊都沒有攻上去,吉吉野準備搞人海戰役了。又軍刀一指:
“命令:第三小隊,全力攻擊,勇士們,為天皇立功的時候到了,殺格格”。
正當第三小隊剛剛沖過去離自衛隊陣地剛到200米時,這時,后面響起了“轟隆、轟隆”的連續的手雷爆炸聲。吉野一聽后面至少有50至60顆手雷在后面爆炸。就是一驚,心想:
“難道敵人又來了援軍?如果全是這種持續火力,大日本皇軍第26中隊如何承受得了,這么多手雷一次性投彈,就連大日本皇軍在戰場上也沒有這么富裕地打過仗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支那自衛隊不是只有一個連的兵力嗎,這邊主陣地嶺上陣地就是一個連在駐守啊”?
可正當他還在思考,拿起望遠鏡察看戰場動靜時,后面又響起了兩挺92重機槍的聲音,而且輕機槍數量不少于嶺上陣地,至少也有九挺,心想,要是被人全部包圍上來,26中隊啟不要全軍覆滅?于是忙命令道:
“第三小隊,支援皇協軍陣地。務必打通回路。奪取西面山頭陣地,確保我大日本皇軍后方安全”。
可想法雖然好,但怎么行得通?現在第一、第二小隊沒有死的士兵,只能爬在自衛隊嶺下坡面上不能抬頭,對面嶺頂上是九挺要命的輕機槍和兩挺重機槍,子彈象不要錢一樣不停打下,而皇軍攻擊部隊想要還擊,剛一抬頭,不是被上方打下的子彈擊斃就是擊傷。
可那些狡猾的守軍躲在嶺上石頭后面,下面的皇軍槍法再好也難于對上造成傷害。而且不知怎么回事,皇軍的擲彈筒一直沒有發射,對方嶺頂上一下又加了九門擲彈筒居高臨下的轟炸。這是要把大日本皇軍往絕路上逼啊。
當第三小隊士兵剛站起來準備聽候命令撤回去反攻時,一站起來,就被上方打來的重機槍彈擊斃了十多個。另有10多個負了傷。短時間內這么大傷亡,自從日軍來中國戰場打仗,從沒有過。
等到第三小隊撤到大石這邊時。已經傷亡過半,只剩下20人有戰斗力。但是沒有辦法。仗只能打下去。那第三小隊長是南京會戰中活下來后提上來的軍官,以打仗勇猛著稱,更有些打仗經驗,知道回路必須打通,不然皇軍將會被包了餃子。
這時,他見自己小隊傷亡過半,心中早已狂躁,而且現在是只能進不到退了,于是,帶頭在額頭上扎上了中間有月經點的白布條,持刀帶頭往回路沖鋒過去,后面跟著一群狂叫的士兵。確實戰場上短時期如果看到同伴死的太多,或者死得太慘,容易讓人難于接受、失去理智、甚至不知死活。人都說,人上了戰場,人命如同螻蟻一樣,是不值錢的,此時這些來楊嶺鄉清剿的日軍就是如些。
這第三小隊的士兵前鋒剛沖入接近西山坡北口的山路。就已被二排被采用精準射擊的步槍、三個排的9挺輕機槍和兩挺92重機槍全部射殺在山道上。此時,吉野春夫一見戰場態勢,急得不淡定了。一個小隊62人,瞬間又全沒有了,而且不但第三小隊不存在了,皇協軍死得也差不多了,沒有死的也在地面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