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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少爺,我等這一天好久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匆匆吃了點東西,便策馬往浙江省臨安城方向而去,沿途不時碰上一些難民,還有撤下來往西走的國軍士兵,眾人看著這兩個穿著精干、但往反方向急急騎馬趕路的老鄉(xiāng),都有點不解。其中有個好心的士官大聲對他們說道:
“老鄉(xiāng),不要往前面去了,前方戰(zhàn)事緊張,誤入戰(zhàn)場,會送死的啊”!
歐陽天一聽,也大聲說道:
“謝謝老總的關(guān)心,我們不是去送死,是去送小鬼子上西天的人”。
越往前走,槍炮聲越激烈,現(xiàn)在兩人走的是天目山林間狹窄彎道公路,山高林密,兩人只能聽到遠處的槍聲,但看不清遠處戰(zhàn)場動靜,歐陽天大聲說道:
“杰子,估計戰(zhàn)場在天目鎮(zhèn)前方,把長槍組裝起來,準(zhǔn)備戰(zhàn)斗”!
“好呢,他媽的小鬼子,老子等這一天六年了,今天不讓你們見見小爺?shù)膮柡Γ銈兙筒恢礼R王爺有幾只眼”,欽志杰在馬上邊組槍、邊兇狠狠地罵道。
兩人進入天目鎮(zhèn)后,見戰(zhàn)場上抬下來一些傷兵,一打聽,原來這是國軍團、前方二營的天目鎮(zhèn)守軍正在阻擊日軍往西推進,又騎了幾公里后,兩人把馬安放在公路上方樹木內(nèi),便端著槍背著裝備向戰(zhàn)場跑去,此時前方戰(zhàn)斗打到了白熱化程度。
二人來到戰(zhàn)場后,歐陽天爬在國軍二線陣地、撲到橫攔在公路中央的沙包上一看,只見一線陣地前,到處是槍炮聲、慘叫聲、咒罵聲。但見尸橫遍野、處處血肉翻飛!幸虧二人多年在山中打野獸,見得眾多的鮮血。不然真會反胃。
此時見國軍一少校正在緊張地指揮戰(zhàn)斗。公路兩側(cè)南北山坡上的國軍士兵,正在誓死阻敵。歐陽天張眼一看對面日軍火力,便知敵人是一個齊裝滿員的野戰(zhàn)中隊,正要安排欽志杰戰(zhàn)斗時,只聽那國軍少校罵道:
“哪來的老鄉(xiāng),他媽的這里是戰(zhàn)場,不是玩樂之地,危險,快滾下去!”
歐陽天一聽,大聲說道:
“不是戰(zhàn)場我們還不來呢,來到戰(zhàn)場還退下去,不是當(dāng)逃兵嗎,我歐陽家族丟不起這個人,少校,日軍重火力交給我們兩個壓制,你的兵只管找拿步槍的鬼子照顧就行了”。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東西,狂妄,糊涂!兩桿步槍,想壓制鬼子那么多機槍小炮?你們這是想讓我的兵全死在鬼子重火力之下嗎?我看你們是居心不良,你等是不是鬼子間細?說!不然我斃了你們!”少校警惕地訓(xùn)斥道。
歐陽天一聽,說道:
“他媽的沒時間和你哆嗦,杰子,你打左側(cè)我攻右翼!多找?guī)滋庪[蔽射擊點,你以壓制鬼子九挺輕機槍為重點,其它三挺92重機槍和六門小炮交給老子,記住,先不要把那個鬼子中隊長打死了,免得日軍群龍無首,胡亂逃跑就不好全殲了,開工”。
“什么?還‘胡亂逃跑就不好全殲鬼子了’?你…你們是腦子進水,神經(jīng)病!”
那少校營長還正在不解地罵著時,歐陽天爬在二線陣地前沙包上,對著遠處一名重機槍射手就一槍打了過去,對面那機槍手鋼盔“當(dāng)”的響了一下,就立即暴頭而亡、一挺92重機槍立即卡火,接著是第二挺、第三挺依次進行。三挺日軍重機槍頓時停止了射擊。
此時,但見歐陽天槍栓是在自動裝彈一樣,絲毫不顯得有停頓。三槍過后,看到三名日軍重機槍主射手全部暴頭在地后,歐陽天馬上跳上右側(cè)山坡,來到一樹干后,新找了一個射擊位置后,側(cè)身向六名擲彈筒射手瞄準(zhǔn)起來。
第一槍是對著一顆正在往小炮內(nèi)塞入的榴彈來了個貫虱穿楊,只聽轟的一聲,這擲彈筒邊主副射手和左右相臨的兩擲彈筒射手6人中,就因這顆榴彈在自己陣地爆炸,死傷了四個。有三組擲彈筒停止了發(fā)射。
緊接著又擊倒一名擲彈筒射手后,歐陽天手往后背囊一掏,就在里面掏出一排子彈,順手往槍膛一插,槍栓一拉,又馬上點射起來,這槍是好使,可惜彈倉容量只有5發(fā)。
歐陽天現(xiàn)在位置比較安全,因他現(xiàn)在是在六百米外向敵人狙擊,日軍的步槍手和機槍手難于準(zhǔn)確命中自己,對于鬼子擲彈筒,歐陽天更是不擔(dān)心他們能炸到自己。對于這些武器,在日本軍校學(xué)習(xí)過的他真是太熟悉了。
日軍這種50毫米擲彈筒射程是186米。即使是加長的50毫米擲彈筒,射程也僅在300米左右。完全炸不到自己此時的射擊位置。因此歐陽天安心進行著又一輪新的點射,歐陽天就把剩余的兩個擲彈筒打啞了。
此時,歐陽天為了最大限度地安全打擊敵人,又換了一個射擊位置后,此時,鬼子的重機槍副射手又補了上去,日軍三挺九二重機槍,在副射手的操縱下開始狂叫起來。
歐陽天知道。戰(zhàn)場上是你死我活的事,幾秒的間隙可影響到一場戰(zhàn)局的成敗,說時遲,哪時快:
“啪”、“啪”、“啪”三槍過去后,鬼子三名重機槍副射手又齊齊去見了他們的天照大神。
從開第一槍到現(xiàn)在,時間還僅在3分鐘之內(nèi),此時歐陽天又跳回到了第一槍的狙擊地點,因為這里是公路平射,又有沙包依托,打槍最容易準(zhǔn),是最好的狙擊點之一。接著開始第二次對擲彈筒副手點起名來。
這些鬼子的擲彈兵,特別是鬼子的擲彈筒主射手,射擊精度簡直絕了,通常是一打一個準(zhǔn),這也是為什么日本陸軍在二戰(zhàn)前期稱世界最強陸軍的原因。可此時換上的這些副手的精準(zhǔn)率就差得遠了,雖然小榴彈同樣在對方陣地爆炸,但是破壞性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了。
不管怎樣,雖然鬼子小榴彈精度不準(zhǔn)了,但對國軍南北山坡上的阻敵陣地,還是有著巨大威脅的,歐陽天絕不允許這種情況長久存在,于是又是彈無虛發(fā),這時干脆也不更換狙擊位置了,六槍射出又是不到一分鐘,再次把日軍的擲彈筒補充兵全部擊斃在地。
此時,那三挺重機槍在停了約一分鐘后,又在日本軍官的軍刀威脅下,爬上來三名新射手,這些射手,只是能把槍打響,要打出專業(yè)機槍手的水平,是不可能的。當(dāng)鬼子機兵爬上來一個時,歐陽天在遠處的這桿長槍,就給他打暴一個。
此時對面鬼子,顫抖地看到重機槍和擲彈筒邊全是頭部流著白色腦髓的死尸,鬼子單兵戰(zhàn)斗力雖然強,但是這種殘酷的戰(zhàn)場狙殺行為,是人都會怕,是最能摧毀士兵意志的。不管日軍指揮官如何威脅命令,此時日軍士兵們,已經(jīng)嚇得再不敢有兵來到重機槍和擲彈筒邊了。
與此同時,欽志杰同樣在壓制著日軍那九挺輕機槍,而且還有國軍這個營的火力,有5挺輕機槍、一挺重機槍,是被日軍擲彈筒炸剩下的主要重火力,這些輕重機槍配合欽起杰,早打得鬼子那些大正十一式輕機槍旁邊更不敢近人。
眼看戰(zhàn)場形勢逆轉(zhuǎn),日軍陣地槍炮聲逐漸稀疏起來。此時,那鬼子中尉大叫起來,用軍刀指著一個分隊長,讓他的兵去接替擲彈筒陣地。
利用這一稍有輕松的戰(zhàn)斗間隙,歐陽天發(fā)現(xiàn),鬼子的彈藥,就堆在日軍陣地后方、就在十點鐘方向的山墈邊,如是自己想用狙擊槍摧毀敵人彈藥儲備,射程太遠,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