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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合適的時機是什么時機?什么時機才算是合適的時機呢?雖然余向陽內心的想法是并不打算去,但是一頭霧水的情況總是讓人想太多。
余向陽心想,這算是贏了嗎?咋感覺不到丁點勝利的喜悅呢?說好的鮮花呢?掌聲呢?
他輕輕的摩挲著手中拇指大小的葫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細細感覺,卻又體會不到什么特別之處。他拔了一下葫蘆蓋,想一窺里面的究竟。
結果,打不開!無論他怎么用力,就是打不開,如同灌鐵水封住了一般。
假的葫蘆蓋?余向陽心想。就像現在很多的衣服一樣,做了口袋的樣子,卻沒有口袋的功能。這葫蘆,不會也是這樣設計的吧?看來應該是近現代產品,無甚特別之處,清一色的坑爹貨。
尼瑪,這老道士還有這嗜好?一個破葫蘆都給盤出包漿了?!細看葫蘆,上面還有些反光,那是經常被人在手里把玩的結果。
余向陽看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將葫蘆揣進褲兜,施施然的走了,此時周圍的吃瓜群眾也早就散去。
老道士行走在人群中,臉上并沒有任何沮喪和不甘之類的負面情緒,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表情,好像是縱欲完成了某件事。雖然只有一剎那就消失了,如果余向陽還在和他對手戲的話,就一定能察覺。然后,余向陽會覺得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
余向陽走到接近太湖路的盡頭處,這里有一個老政府單位的小區(qū),看外觀很是老舊,年代感極強。雖然年代久遠,但是門口的車禁、保安等都很完善。人員的進出,保安不怎么過問,所以余向陽直接就走了進去。此時是中午一點多鐘,很多住戶的門都是緊閉的,大概都是吃完中午飯,在午休。
這里的樓房是五層高的步梯樓,樓梯口處倒也沒有門禁。只是有一個老大爺坐在藤椅上打盹,手上夾著一只快要燃完的香煙。
余向陽準備上樓,手腳比較輕,但是樓梯口處的老大爺還是醒了,有些迷糊的看著余向陽。
“小伙子,你是誰呀?”老大爺盯著余向陽問。
這個怎么回答?這老大爺余向陽確認自己腦海里是沒有印象的,那么這老大爺也應該是不認識自己,難道要說自己是那個人的兒子?此時的余向陽,有些抵觸說出他父親的名字,雖然他發(fā)生了這些事連累了自己的父親,但是后來他的父親做得更加的絕情。所以,余向陽不想提他。
“大爺,我叫余向陽。”余向陽直接說了自己的名字。
“余什么陽?”大爺問。
“余向陽啊,大爺。”余向陽回答。
“余向什么?”大爺問。
“余向陽啊,大爺。”余向陽覺得這大爺有些故意的。
“什么向陽啊?”大爺繼續(xù)問。
“余向陽啊,大爺。”余向陽明白過來,這大爺不是故意的,那么就是頭腦有些問題。所以,他也不打算和這位大爺糾纏。“大爺,您還是歇著吧。”
“哎!好嘞。”老大爺一抖手中的煙灰,放嘴里吧嗒一口,吐處煙霧也就不看余向陽,繼續(xù)瞇眼打盹。
還好勒!余向陽覺得有些無語,就直接上樓去了。來到三樓左邊的房子,門牌上寫著301,門的兩側上的春聯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了,被風刮破了,剩了幾截還頑強的貼在上面。
余向陽愣了愣神,那是那一年春節(jié)他親手貼上去的,最后他從行李包里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房間居然很整潔,沒有灰塵,一切都還是余向陽進監(jiān)獄前的模樣,只是很明顯感覺得到沒有人在里面生活。此時,余向陽再也忍不住,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他走進房間,把行李包隨意丟在客廳的地板上,人就坐在以前老式的皮沙發(fā)上,默默的流著眼淚。
房間里沒有其余的聲響,只有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的聲音,小區(qū)外的吵雜聲從窗子隱隱約約的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