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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個思想是有點不負責任和混蛋了點。

不過，要是鶯兒真的與鬼王有了什么糾葛，那自己當然不會這樣被動了。

“喏，給你。這是操縱主仆空間的法門，但是主人你目前只能使用一次，等到您修煉了鬼族法門之后，自然就會得心應手了。”趙陽沒想到鬼王真的給出了證據，原本他想的是鬼王要是堅持，那自己也沒什么好懷疑的了。

趙陽接過鬼王口中所謂的法門，然后查看起來，很快昨晚鬼王的舉動全部在他腦海里飛速播放了一遍。

鬼王騙了自己，他是在鶯兒與自己進行原始交流前一秒被主仆契約規則給拘到主仆空間的。

看完，趙陽也沒說什么，因為是自己也會看的，但是這筆賬自己給鬼王記下了，哼哼，早晚讓他還了。

“鶯兒，鶯兒，鶯兒。”趙陽接連念了三遍，似乎是想要將這個名字銘刻進心里。

“鬼一！”趙陽忽然叫住了想要離去的鬼一。

“什么事？”鬼一正準備去四處逛逛，剛剛看著有些情緒低落的趙陽，沒想好怎么離去的他立馬回應道。

“那個，”趙陽不知道怎么說出口，有點不好說啊，他趙陽什么時候作出過這么荒唐的事情。

哪怕是與前世的初戀在一起時也是因為有著與各大族爭斗搏命的任務，根本就沒有機會享受這男歡女愛。

所以，從某方面來說他還是一個純情的大齡男孩，這讓現在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說才好。

“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昨晚陪你那個冥族女孩了罷？”鬼一說完便呆住了。

“不，不是，但，是，是吧！”趙陽本想說不是，但是想到昨晚鶯兒為自己灌酒那一幕，似乎自己也有些責任，并且自己在那一瞬真的是有些心動的，他又承認了，說是。

“我跟你說，你老哥我，以前在人間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但是后來你猜怎么著，那位美嬌娘在我外出征戰時與別人歡好了。一個晚上，二十個男人吶。

呵，這是又多饑渴。所以，我就幫他們立了個墳，請他們跟我喜歡的那個美嬌娘躺了進去。”鬼一頗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以為，像你會不記得這人間事？”趙陽有些驚異，既因鬼一身前舊事，也因他的記憶。

“那后來呢？”趙陽問道。

“后來，我殺掉的那些人似乎其中有一個是我上司的上司的叔叔的兒子。然后我就死了，因為怨氣太重地獄不收，就來到了這里，亡者的天堂——鬼蜮。”鬼一有些感慨的說道。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趙陽忽然打斷了鬼一的感傷。

“什么？”鬼一沒有反應過來。

“其實你比我更混蛋，更蠢。”趙陽忽然一拳招呼在了鬼一的臉上。

“你干嘛？”鬼一憤怒的看著趙陽，等待著他的解釋。

“你錯了，我也錯了，我不是混蛋，你才是。”說著趙陽又一拳招呼在了鬼一的臉上。

鬼一也怒了，一拳反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