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櫻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確甜滋滋的。
傅塵雪也想讓柳長寧嘗一嘗,便把酒盞推給她。
柳長寧溫聲道:師尊不要喝這個了,喝點兒茶吧。
說罷,便把酒盞拿走了。
傅塵雪:?
飯菜很豐盛,但傅塵雪吃完就開始頭暈了,可能是寒霜白的緣故,她站起來的時候覺得眼前有些模糊,柳長寧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師尊,你怎么了?
楚昭昭抬眸:傅仙師該不是醉了吧。
傅塵雪立刻搖頭:沒有,我只是頭一回喝這么甜的酒,有點兒
楚昭昭笑了:寒霜白甜是甜,可也很容易醉,傅仙師之前如果是滴酒不沾,現在覺得暈很正常反正吃得差不多了,小徒弟,快扶你師尊回去休息吧。
柳長寧只好說道:多謝楚宮主的款待,薛長老,我先帶師尊回去了。
薛玲瓏還在吃筍絲,她看見傅塵雪暈暈乎乎的模樣,撐著下巴道:回去吧,好好照顧她啊。
傅塵雪跟柳長寧回去了,柳長寧似乎不愿意在外面多逗留,只想趕緊把師尊送回房里。
到了房中,她把傅塵雪放到床上,又替她除去外袍,輕聲道:師尊,你好好睡,我等會兒就回來了。
她還有一件略麻煩的事要處理。
傅塵雪纖長的睫毛來回撲閃,她模模糊糊地看著柳長寧的面容,覺得她唇紅齒白,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輕云蔽月,流風回雪,說的應該就是這樣的人吧。
傅塵雪抓住柳長寧的手,含糊道:長寧,空蟬雪芝
柳長寧知道傅塵雪還記掛著靈物的事,便道:師尊放心,薛長老還留在楚宮主那,楚宮主會把空蟬雪芝交給薛長老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傅塵雪嗯了一聲,終于安心躺到枕頭上,閉眼睡了。
柳長寧松了一口氣,放下床帳,轉身離開房間。幽骨蝶適時飛到她的身旁,柳長寧聲音平靜:帶我去。
夜色濃黑,蒼穹寂寥。
玄凌宮地處偏僻,有許多樹林和灌木叢,柳長寧讓幽骨蝶鉆回她的袖子里,一個人慢悠悠在樹林里走著。
她越走越遠,直到看見幾個穿黑衣的男修鬼鬼祟祟站在那里,她才立刻屏住呼吸,閃身躲去樹后。
那幾名男修都是她見過的,其中一人面露難色:老二,不然我們算了吧。
老二狠狠瞪他一眼:憑什么算了?這口惡氣你能咽,我不能咽!老子長這么大就沒被人按在水里過!
就是,老三,你不會怕了吧。老四斜睨他一眼。
老三是昨日那個與柳長寧搭訕的人,他道:就算那個女修做得過分了些,可是她還有一位師尊,我查過了,她們是御冰宗的人,來玄凌宮好像是為了什么事
御冰宗的人又怎么樣,這玄凌宮人人可來,楚昭昭忙得焦頭爛額,哪能管的住我們這些門客!老二笑道,老三,不瞞你說,我今天就是為了那位師尊。
柳長寧聽到師尊兩個字,瞬間捏緊了手指,只聽老二繼續賤笑道:那徒弟是不好惹,可師尊防備心看起來就沒徒弟那么重了,她雖是金丹期,但絕對逃不過我手上這件法寶。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瓶,正是下午柳長寧從幽骨蝶眼睛里看到的藥瓶。
老二,這是
這是千情繞指柔。老二眼里放出來光亮,這可是十分珍貴的法寶,一般人我還不拿出來用呢,只要沾上一點兒,保管叫她說完,他還十分猥|瑣地笑了幾聲。
時間不多了,聽說楚宮主請她們吃飯,現在還沒結束,只要我們在那位師尊的必經之路灑上一點兒,再做出幾個幻境
他話音未落,幽骨蝶從陰暗處飛出,瞬間將那人的手腳緊緊纏住,咬得血肉模糊!
幾人露出驚恐的神色,轉身看見柳長寧從樹后走出,她眼神冷漠,手心里還有一只扇動翅膀的幽骨蝶,讓人毛骨悚然。
柳長寧冷冰冰地說:本想放你們一條生路,但你們現在不配活著了。
說罷,幽骨蝶出動,如蟲一般爬滿了他們的身體,柳長寧封了他們的聲音,只能看見他們絕望地掙扎,唯有剛剛有悔改之意的老三被柳長寧扔到了一邊。
剩下的人,他們全身上下被幽骨蝶吞噬,最后只露出一顆光禿禿的腦袋,他們的五臟六腑被咬碎,四肢百骸被蠶食,鮮血像蛇一樣從白骨上蜿蜒而下,柳長寧看得很愉快。
惡心的人果然應該用惡心的死法,覬覦師尊,他們不配。
老三看著兄弟慘死,整個人都呆住了,神志不清地向柳長寧求饒:不、不要殺我
那只叫千情繞指柔的紅色藥瓶應聲而落,掉到了地上。它滾到石縫中,瓶塞被撞開,濃郁的香味從里面冒出,開始向四周彌漫。
柳長寧皺起眉頭,迅速將瓶塞合上,誰知她的手腕正好沾上了一點兒香味。
該死。
柳長寧剛剛聽那幾個人的話便知這不是什么好東西,她立刻打暈了老三,將他識海中的這部分記憶全部捏碎,等他再清醒過來,多半也是個癡傻之人了。
沒殺他,是看在他尚有一絲的悔改之意。
柳長寧毀了那瓶藥,可是手腕上沾著的香味卻怎么也除不掉。她讓幽骨蝶將這里的殘局收拾干凈,然后迅速離開樹林。
不知道師尊醒來沒有,她在樹林里待了起碼半個時辰,如果師尊醒來得早,就會發現她到現在還沒回去。
柳長寧迅速趕回住處,她一進屋,便看見床帳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師尊還沒醒。
柳長寧放下心來,開始擔憂這手腕上濃郁的香味怎么處理,聽他們的描述,這恐怕是媚|藥一類的東西,現在她聞到這股香味,也有些頭昏腦脹
千情繞指柔屬于修仙界很珍貴的媚|藥,只要沾到一點兒,不出一柱香的時間,便會渾身發軟,手腳滾燙,柳長寧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房間。
她剛轉身,床上忽然傳來傅塵雪的聲音:是長寧回來了嗎?
柳長寧連忙嗯了一聲,把手藏到身后。
傅塵雪含糊叫她:長寧,為師的頭好疼,你幫為師倒杯茶來好嗎
柳長寧才想起傅塵雪還醉著,她趕緊去倒了杯茶,然后撩開床帳,拿到傅塵雪的面前,柔聲道:師尊,茶來了。
傅塵雪潔白的臉頰因為酒醉漫上一層微紅,秀氣的眉微微斂著,格外惑人,看得柳長寧心里咚咚直跳,她只好別過眼去,心想把茶水放下就離開。
然而傅塵雪卻好像聞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她唔了一聲,緩緩坐起來,迷茫道:長寧你怎么這么好聞?
說完,還湊到柳長寧旁邊:你身上好香。
柳長寧愣住了,傅塵雪好像被那股奇怪的香味吸引了,神情也越來越迷茫,開始只是摸她的手,可是后來整個人都爬到了她身上。
師、師尊柳長寧知道一定是千情繞指柔的問題,同時她也立刻明白了那幾個人的骯臟想法,他們想把這東西用到師尊身上,然后讓所有人都被師尊的氣息吸引,蜂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