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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是虞天機,柳長寧的夢里不想看見魔修,那她到底構造了什么?
傅塵雪狠狠閉上眼睛,她已經錯了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
之前長寧總跟她說想看見自己的臉,說不定在這個夢境中,柳長寧也一樣想知道自己究竟長什么樣。
傅塵雪連忙拾起那條白緞:我知道了,她想看見我,那我在這里等她。
傅塵雪話音剛落,推門聲再次響起。
兩人都緊張得不得了,這次進來的不是十五歲的柳長寧,而是現在的柳長寧。
傅塵雪一個箭步沖過去,拉住柳長寧的手,迫切道:摸我!
柳長寧最喜歡摸她的臉了,喜歡從眉骨一寸寸摸到嘴唇,傅塵雪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放。
薛玲瓏:???
然而柳長寧的表情卻異常痛苦:師尊,我看不見你,我是不是這輩子都看不見你了
在虛妄之夢中,任何一點敏感的心思都會被無限放大,柳長寧的痛苦來源有三,一是怨恨魔修,二是厭惡接觸,三是無法看見傅塵雪。
傅塵雪慌極了,她看見柳長寧眼上并沒有白緞,連忙將自己手中的白緞塞進她手里,語無倫次道:為師會治好你的,為師答應你了
長寧你能相信為師嗎,為師一定
可是來不及了,傅塵雪話還沒說完,柳長寧再次如同碎片一般裂開,消失在傅塵雪眼前
錯了。魅惑的聲音再次通知傅塵雪,重新開始。
傅塵雪無力跌坐在地上,不對,又不對
每一個物件都試過了,白緞不對,法袍不對,乾坤袋里的毒藥不對
傅塵雪重新來了無數次,可沒有一次是對的。
薛玲瓏要抓狂了,她道:這破孩子到底構造了什么夢!
等等,不是這樣的。
再次失敗的傅塵雪終于恢復神志。
她為什么一直執著于挖掘柳長寧的痛苦?!不管是魔修也好,眼盲也好,這都是柳長寧最悲傷、最難過的記憶,把這樣的場景復原,無異于揭開柳長寧的瘡疤,露出嫩紅的傷口。
傅塵雪猛地站起身來,把薛玲瓏嚇了一跳。
薛玲瓏結結巴巴道:你、你怎么了
傅塵雪拾起地上那條從來沒有用過的捆仙繩,對薛玲瓏道:綁我。
說罷,便把自己法袍扯壞,只剩單薄的里衣。薛玲瓏看她拼命揉|搓嘴唇,直到發紅發麻才停手,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你瘋了是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傅塵雪:自覺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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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本命法器
別問那么多,綁就是了。傅塵雪把兩只手伸出來,綁緊一點。
薛玲瓏拿著捆仙繩,迷茫了半晌,然后才問:那里面的衣服要撕開嗎。
傅塵雪:
薛玲瓏當即爬上床,伸手要撕她的里衣,傅塵雪嚇得避退三舍:你干嗎?!
薛玲瓏蠢蠢欲動:你不是想偽裝出一副任人欺負的模樣嗎,我幫你搞得更真實一些
傅塵雪趕緊推開薛玲瓏,護住自己:怎么可能,當然不是這樣!
那是什么樣?薛玲瓏不懂傅塵雪的腦回路。
傅塵雪嘆口氣,認真道:剛剛我試了那么多次,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所以我覺得虛妄之夢根本就不是我能破開的。
能破陣的只有柳長寧。傅塵雪輕聲道,長寧不忍心看我受傷,她一定會破開這個幻境,把我救出來。
薛玲瓏似乎被點醒了:等等,你覺得花蝶夢境的守護者在騙你?
傅塵雪點頭:那聲音讓我重復了那么多回,無非是想消磨我的意志和時間,把我逐漸逼進絕境,讓我和你永遠都做一件事覺得自己錯了,這樣我們就永遠都沉浸在虛妄之夢里了。
但是我剛想到這夢分明是長寧所設,跟花蝶夢境的守護者有什么關系?困住我們的是她,能帶我們出去的也只有她。傅塵雪抬頭看向窗外快要落下的夕陽,我們時間不多了,再這樣下去,長寧只會一次次消失,而我和你永遠也出不去。
薛玲瓏連忙道: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傅塵雪堅定道:綁我,讓長寧以為我受傷了,我相信她一定可以破開這個幻境。
薛玲瓏立刻動作,將傅塵雪綁在床頭,不過為了更真實一些,她特意扯下傅塵雪的半片衣袖,問道:你要咬著這個嗎?
傅塵雪:?
薛玲瓏: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如果你一會兒不說話,柳長寧清醒得更快。
傅塵雪思考半秒,表示同意,順便讓薛玲瓏把自己的眼睛也蒙起來,這樣她就不會因為看見柳長寧變成無數碎片而難受了。
傅塵雪現在被捆仙繩完全束縛住,其他感官也被無限放大,她正在等待聲音重新響起。
一刻鐘后,推門聲重新響起,進來的依舊是柳長寧。
傅塵雪眼前一片黑暗,她倏然滾下床,同時緊緊咬住嘴里的布緞。而柳長寧似乎感覺到不對勁,她叫道:師尊?
薛玲瓏愣愣看著兩人,心想原來這個柳長寧能看得見啊。
傅塵雪不答話,柳長寧沖到她的身邊,蹲在地上焦急道:師尊?你怎么了?
傅塵雪眼上覆著的白緞已經被打濕,嘴唇因為咬著布料而變得又紅又腫,而身體被捆仙繩綁得死緊,勾勒出細細的腰線
柳長寧緊張得不敢說話,她猛地抱住傅塵雪,啞聲道:師尊,你、你為什么要這樣?
傅塵雪心里想說因為你構造的夢把我們都困在了這里,只有你能解開。
可是不能提示,提示一定會重來。
傅塵雪只好用臉去蹭柳長寧的脖子,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柳長寧似乎懵住了,不論傅塵雪怎么挨蹭,她都不為所動,就像雕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