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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新宇將古琴當作工,然后將琴弦當作弓弦,然后將八根琴弦全部拉住,然后用盡全力向后拉,然后對準那個道士,隨時準備進行致命一擊。
而那個道士,則好像根本就沒有打算做什么一樣,只是那么很自然的站著。仿佛他心甘情愿的要當靶子一樣。
趙新宇愣了下說:“你是準備求死,還是對我不屑一顧?”
道士笑了笑說:“各有各的應對方式,出手吧。”
趙新宇嘴角飄過一抹冷笑,然后右手瞬間從開了琴弦。在趙新宇松開的瞬間,古琴前面的空間就仿佛被什么東西給撕裂了一樣,然后可以用肉眼看到空氣的扭曲,然后這扭曲就像是被壓縮的彈簧一樣,突然松開,然后也只是向單方向右彈出。巨大的力量在經過這次壓縮后,便彈射陷先了那道士。
一旁沒有多遠的依然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青木川,盡管知道這浩瀚的力量不是針對自己。但是讓他驚訝的是這么不可思議的力量竟然沒有往外泄露一絲。它們基本上都被投射到了趙新宇想要攻擊的方向。
青木川此時哭笑了一番,盡管之前他承認自己在用激將法,但是心里也確實不信自己打不過他。但是此時青木川可以確定,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自己就算生龍活虎也是定然無法打得過對方,看來對方并沒有仗勢欺人,還真是手下留情了對于之前的三招。
那道士在趙新宇出手的瞬間也依然是泰然自若,但是當他看到那被壓縮的力量后,眼神也是一凝。他并沒有躲閃,因為躲閃不過,他往前猛沖,直接沖向那股浩瀚的力量,然后衣袖中滑出一柄短劍,然后向右上方斜削過去,那股浩瀚的力量就這么被他一劍削為兩半。
隨后而至的力量已經全部順著道士的短劍被分割開來。但是被分割后形成的兩股力量也依然保持著巨大的沖擊力從道士周身兩旁而過,帶起的風,讓道士的衣服和發須都隨風而動。
道士以劍削開后,便迅速的往前進,但是慢慢地往前進的步伐變得越來越慢,隨后他便以反手劍削得姿勢看著保持著,保持了有半炷香的架勢,隨后道士便開始往后退,盡管看起來他已經用盡了全力,但是依然還是往后。
一步,兩步,三步,一丈,兩丈,三丈,再往后沒有多遠就已經是懸崖邊了。道士依然還在后退。他仿佛已經無法抵擋,這本來應該是無根的攻擊。
攻擊分為有根無根。所謂無根攻擊,很簡單,就是這樣的攻擊一旦激發,就是無法再為這次攻擊進行后續的力量補充,最常見的無根攻擊就是射箭或是飛鏢。這種無根攻擊的強弱,對于初始力量的輸入有著很大的依賴。初始力量弱,無根攻擊就弱,初始力量強無根攻擊都強。但是無根攻擊也有優勢就是他的攻擊半徑比較長。
而有根攻擊,就更好理解了,就是可以源源不斷的給予這次攻擊力量輸入的,比如拳、掌、腿、劍、刀、槍等等。簡單而言所有的不脫離人體的攻擊都可以說是有根攻擊。有根攻擊因為可以不斷的輸入力量,那么有根攻擊的強弱跟力量提供的源泉有關系,說得直接些就跟這個這個人的武學境界有關系。但是有根攻擊也有短處,就是攻擊半徑是受到武器的長度來限制的。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所以這就是武器中有棍和槍這樣的較長的兵器。當然長也只是強的一個因素,還有靈巧度和各種千變萬化的招式,所以不能一概而論就說哪個武器厲害。
但是趙新宇這次的攻擊明顯是無根攻擊,所有聲波類型的攻擊都是無根攻擊,只是這無根攻擊就好像是有人不斷的再為其輸入力量一樣,源源不斷的,壓制住道士。而此時的趙新宇依然保持著自己松開琴弦的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終于道士已經來到了懸崖邊,他已經退無可退了,但是依然無法有絲毫反擊的機會。他壓緊牙關,企圖全力反抗,但是無濟于事,終于他放棄了抵抗,然后自己就想被龍卷風吹起的落葉一樣,被那股強大的力量一下子吹起,然后在空中飛卷了無數圈后,便伴隨著力量的消散,自己則如同石子一樣從空中自由落體,如果道士昏迷或是重傷,這高度便會摔他城肉泥。
此時的趙新宇方才緩緩地從那個姿勢中調整過來,他深深地喘了口氣嘆道:“好強的對手,竟然廢了我這么多的力量,才將他擊敗。”
趙新宇緩慢地將琴收起,身體微微顫抖地他已經不自主的說明了,他此時也一定是受到了劇烈的影響。趙新宇將琴背回自己的后背,然后走到青木川的身邊。
青木川忍不住的問到:“你想干什么?”
趙新宇說:“別緊張,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要下山。放心,我說話還是算話的。只是你能不能活下去,那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了。”趙新宇說完便緩緩地走過青木川的身軀。
突然趙新宇一愣,然后猛然轉身沖向崖邊,然后往下看去,就好像再尋找著什么一樣。他扭頭看了看另一邊的下山之路,然后又看了看這邊的萬丈深淵,然后他猛然吸了口氣后,便縱身一躍跳下懸崖。這讓另一邊的青木川目瞪口呆,琴魔這是什么情況?自殺么?
華山之巔此時已經只剩下一具金絲玉尸體一樣的青木川依然趴在那里,他閉上眼盡可能的調息著身體,希望可以讓自己的血趕緊停流。青木川曾經有機會學過一門功法,這門功法不講究氣走經脈,卻十分將就血液的流向。青木川沒有認真練過,但是他發現這功法最好的所用就是止血。果真在他的靜心思想下,血液便慢慢的不再流出。而青木川也算是終于可以松了口氣,隨后便昏睡過去。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