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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慕容剎那猛然起身,將自己的女兒向河套方向用力拋去,他自然沒有打算將女兒扔回河套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女兒盡可能在稍后可以少走幾步路,至于一會孩子會摔個什么樣,慕容剎那自然做好準(zhǔn)備。
耶律莫眼色一使,立刻有兩人沖向正在空中喊叫的女孩,慕容剎那,兩把匕首此時如同兩道閃電,直接沖向那兩人,于此同時另外幾人已經(jīng)一躍而上,但慕容剎那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攻擊,他要做的就是殺掉針對女兒的兩人。一個造極境的高手不顧一切要殺人,那人必死。
轉(zhuǎn)身擊殺兩人后,其中一把匕首的導(dǎo)絲已經(jīng)被畢川等人斬斷,慕容剎那只收回一把,這回來的一把,并未停滯,而是在慕容剎那的操控下,如同升天之龍旋轉(zhuǎn)著沖上天空,而自己六枚鋼針刺入自己的頭顱,在那一瞬間,他看了一眼正在空中的女兒心里說到:“琴兒,爹爹不能陪你長大,你一定要回到河套的家中,等著,有人回來帶你走。”慕容剎那已經(jīng)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宇文令可以早些收到自己的信,然后趕來河套將自己的女兒接走。
當(dāng)鋼針完全沒入頭顱時,慕容剎那的雙目已經(jīng)不再是黑白兩色,已經(jīng)完全變成黑色,那周身迸發(fā)的氣,如同龍卷風(fēng)一般,三丈方圓的所有沙子全部破雪憑空升起,形成一道圓形的紗幕,將所有人都圍困在其中。
于此同時那柄騰空而起的匕首如同有了意識一般立刻沖向正在空中飛行的女孩,將它托住緩慢下落。
在慕容剎那爆發(fā)那一瞬間,耶律莫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出不對,他立刻要返身逃跑,但是萬沒想到這物雖神動的范圍竟然擴大三丈,若在平時自己縱深一躍定然逃出,但是此時那匯聚向慕容剎那的吸力,讓自己的根本就躍出不到一丈,那紗幕就如同黑沙暴一樣,立刻將所有人覆蓋,在這場由出神境界打造的微型黑沙暴中,一切歸于黑暗,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那一雙如同低于火焰般的血紅雙目。
半柱香的時間,一切歸于平靜,除了慕容剎那已經(jīng)低頭坐地死亡,其他幾人都已經(jīng)血肉模糊不成人形,而修為最高的耶律莫竟然還留下性命,他的雙目充滿了驚恐,仿佛還置身于剛才那場地獄般的場景中,又過了半柱香他才緩過神來,此時北邊過來一對人馬,正是血烈堂的人,是自己安排用來支援的人手。那邊那個小女孩沒有聽自己父親的話,落地后竟然開始向這邊跑來。
“殺了她,給我殺了她。”耶律莫拼盡一生修為,抵住出神一擊,自己怕是這輩子都沒有可能再回到一品境界了,他看著那個女孩,咬牙切齒的喊到。
那些人縱馬提刀沖殺向女孩,十二人,十二把刀,十二匹馬竟然就這樣毫不猶豫的要抹殺一個女孩,一個父母雙亡,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孩。
“人人都說沙漠無情,但最無情的確實人心。老夫出塞外觀沙漠作得一首新曲名為《漠海吟》,今天便獻(xiàn)丑一曲,彈于諸位聽。”女孩的身后不遠(yuǎn)處,不知何時有一老者,那老者席地而坐將琴放置于自己的腿上說到,說著便撫琴彈奏。
每一個音都展現(xiàn)了沙漠的浩瀚,沙漠的一視同仁。那平淡無奇的旋律讓你感覺自己仿佛就置身于荒漠之中,然后看著一動不動的的沙漠,感受著天空太陽的炙烤,感受著死亡的熱浪撲面而來。所有正在沖來的人馬,突然就停住了腳步,所有的人都向被烤熟的茄子,弓著腰滿頭流汗,艱難的邁著步伐,全然無絕現(xiàn)在的沙漠已經(jīng)被幾日的大雪所覆蓋。
突然琴音一轉(zhuǎn),每一個音又展示出了秋冬沙漠的寒冷和萬里冰封,那刺骨的寒風(fēng)可以講一切漂在空中的水分瞬間凍成冰塊。那些之前還在冒著汗的人和馬瞬間就被凍僵,倒地不起。
耶律莫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如果說剛才他經(jīng)歷了出神一擊,那么現(xiàn)在他感覺那老人根本就是出神境,而且還是壓著施展功力,那人就仿佛會瞬間移動般的從遠(yuǎn)處一眨眼就往前挪了不少,又一眨眼又是不少。他在掠過女孩身邊仿佛捎帶了女孩一程,又是一眨眼老人和女孩已經(jīng)來到慕容剎那尸體邊。
女孩抱著慕容剎那的尸體哭著:“爹爹,你醒醒,你醒醒。”然后扭頭對老人問,“爺爺,爹爹怎么不醒呢?”
“你爹爹他死了。醒不來了。”老人平淡地說。老人撫琴沉吟到:“是誰抹殺了童心,是誰抹殺了天真,是誰結(jié)下仇恨,是誰延續(xù)了它。”
那琴聲聲聲進(jìn)入女孩的耳朵。使得女孩的眼淚收去,目光變得銳利。
“誰殺了爹爹。”女孩問,此時的女孩已經(jīng)不再哭泣。
“眼前知道的就是那人。”老人看著耶律莫說到。
女孩沒有說什么仿佛低頭再找什么。老人遞過來一把匕首說到:“找這個?”
女孩接過匕首,慢慢地走向耶律莫,盡管耶律莫受重傷,但是對付一個女孩還沒有問題,但是現(xiàn)在關(guān)鍵時,那老人的琴音每響一聲便如同一座大山壓住自己,使自己無法動彈絲毫,女孩提著匕首來到自己的身邊,然后雙手握住匕首仿佛像用刀一樣將匕首斜砍下來,此時老人的琴音突然凌厲,耶律莫突然感覺天旋地轉(zhuǎn),其實是自己的頭顱飛起時旋轉(zhuǎn)造成的錯覺,最后他面容朝下沒入沙雪中,逐漸進(jìn)入無盡的黑暗。
“還有誰?”女孩扭頭問老人。
“這個不知道,你得告訴我你父親叫什么?”老人說到。
“慕容剎那。”女孩說。
“哦,那還挺多。”老人說。
“我怎樣才能殺光他們。”女孩問。
“不如你跟我學(xué)琴吧。”老人說。
“我只彈琵琶。”女孩說。
“琵琶?一樣,我也能教。”老人說。
在肅清堂的中一人帶著一只下隼跪在下面,那只隼被鎖在籠中。祝逢春看著眼前的這支隼說到:“你能訓(xùn)服它,我就可以馴服它。怪就怪你太相信肅清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