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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清明時節雨紛紛,兩人騎馬去了晴兒父母的墳地,兩人到時,天上已經開始下起了濛濛細雨,但是二人卻未有發現慕容剎那和晴兒,但也注意到此處并未有人祭拜。想必自己跑到了前面。當然他們知道也有可能對方不來祭拜直接走人,但是按照晴兒的身世,這種可能性實際上發生的概率為零。
二人就在墳地附近等著,他們堅信自己的要找之人一定會自投羅網,清明上墳還沒有誰會拖過上午的。果不出所料,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兩人就發現有二人緩緩地騎驢而來。一男一女想必一定是目標人物。兩人知道自己看得到對方,對方就一定也覺察到了自己,既然對方沒有馬上撥轉驢頭逃之夭夭,那就一定不會后悔再去逃跑。
慕容剎那帶著晴兒騎著那頭懶驢悠閑地走著,他自然看到了那等在遠處的兩人,不過他不介意,更不打算跑。就這樣悠哉的到了墳前。下了驢,自顧自的將祭品拿出。此時那兩人已經拔出了武器。
“在故人墳前動刀槍,太不尊重人了吧。要不我們走遠點。”慕容剎那說到,其中一人看了看晴兒,慕容剎那又說,“她不會武功,這個你們定然是看得出,就算想跑也只有頭驢,你們打得過我,她自然是你們的,你們打不過我,你現在想動她注意怕是也不行。”
三人走得遠遠地,此時天空的落下的雨滴不大,但是卻變得有些許急了。三人兩方站在雨中對視著,兩人觀慕容剎那看似平常,實則深不可測,若是貿然出手,唯恐有失。
然則慕容剎那卻不這樣想,他只是看了看天說了句:“下急了。”言畢雙臂一揮,只聽得如蚊子一般嗡嗡兩聲,兩枚鋼針從兩手中甩出,直奔兩人面門而去。兩人眼前一亮,立刻提劍格擋,當當兩聲,兩人都剛好擋住,但是卻被那沖擊力將兩人往推開三步。兩人大驚失色,只是這兩枚鋼針,兩人就已經知道對方的武力同樣高于自己,而且可能是遠高于。
跑是不可能的,打還有一線生機。于是兩人立刻岔開兩邊,左右攻之。可是對方卻根本不跟他們近身搏斗,只是保持著合適的距離,不停的擲出鋼針,這鋼針仿佛就跟用不完一般。無論自己身形怎么晃動,對方的鋼針出手就是直奔面門,瞬間的戰況就變成守勢,而且這守勢越來越狼狽,如果對方的鋼針還有那就必定汗毛都摸不到對方的就得死在這。
就在兩人已經要防不住那些鋼針時,慕容剎那停止了,他沒有看二人,只是自顧自的說:“這招還是不熟練,而且太浪費時間了。”二人本想借此機會喘口氣,而且心想對方針已經用完,剩下的便有機會,然而聽到慕容剎那如此言語,此時一股寒意已經順著脊背爬了上來,后悔之意悠然而生,兩人彼此一望,皆從彼此眼中看出悔意。事不宜遲,立刻縱身上前,望求一線生機。
嚶的一聲,如同劍鳴,但卻短促,兩把雪亮的匕首帶著寒光飛向二人,二人的臉上說不出喜悅,但是彼此都有著這樣的想法:躲過或是擋住這兩把匕首,怕是對方就再也扔不出什么東西了。
一人連擋帶避,堪堪躲過那把比鋼針更快的匕首,但是左臂還是被劃出一刀血口。另一人硬生生的格擋,匕首尖沖擊劍身,劍身凹陷,沖擊力將其置于空中的身軀給沖擊出丈于,而且自己根本就無法調整身姿,硬生生摔倒在地。雙手更是被震的不停的顫抖。
但是這致命一擊算是躲過去了,躲開那人身形停穩又要起身襲來,但是突然感覺脖頸左側一涼,然后他便看到一把匕首從后面劃著自己的脖子飛了過去。
倒地那人眼看著那匕首在沖擊之后向后彈了回去,然后竟然在空中畫了圓,然后又直直的刺向自己,此時他已經無力阻擋和閃避,眼看著那匕首如同一刀光一般急速的刺進自己的心窩,然后又是亮光一閃,那匕首竟然慢悠悠地飛了回去。
兩人死時,就只有一個想法,這世間怎么竟然真有出神入化之人!
晴兒祭拜完之后并未起身,只是閉著眼默默地祈禱著,祈禱自己父母在天之靈可以保佑他平安無事。她沒有再打傘,任由雨水打在身上,因為她要雙手合十用心祈禱。突然她感覺不到天空的雨水,她睜開眼,看到了他已經舉著傘站在自己身后,依然是笑容恬淡。就好像遠處兩具倒在血泊的尸體是因為他們彼此打斗而同歸于盡一般。
“我送你回家。”慕容剎那說。
“我沒有家!”晴兒說。
“你當年不是跟父母逃難至此么?”慕容剎那說。
“就是因為家破人亡才逃得難。”晴兒說。
“那也回去看看。”慕容剎那說。
“我跟你。”晴兒說。
“我?我居無定所,浪跡天涯,你怎么跟我。”慕容剎那說。
“那你為什么贖我?”晴兒問。
“我感覺你不應該是青樓女子。”慕容剎那說。
“……謝謝你……”晴兒低下了頭,不在言語。
“你很好,我也喜歡你。只是我本不應該是個有情之人。”慕容剎那知道晴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