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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離再次無語了一下，扭頭看向旁邊的人，汗顏：“…………別人隔半個教室扔紙條就算了咱同桌倆隔著半米什么事不能直接說？”

席慕楓：“……”

對于紙上的問題，莫離離摸著鼻子認真思考了一下，含蓄道：“學文學理我還沒想好，不過對我來說學什么都一樣吧，反正都學不好，所以無所謂啊……”

嘴上是這么說，不過莫離離心里大概已經有了學文的念頭。

上次月考湛離夜不僅給她分析了情況，而且還進行了一系列總結，覺得她其實可以學理。多半是因為莫離離腦子太好使，東西背得很快，并且公式運用的還算得心應手。

可能有難度的題目暫時還做不了，但小姑娘一旦掌握了基本公式，簡單的題就可以運用自如。

那種舉一反三隨機應變的能力真是讓湛離夜也有些意外。

不過作為一個在特種部隊呆過的狙擊手，也情理之中，想必他們在出實戰任務之前一定是經過了大量的理論訓練。

最基本的就是計算不同槍支以及子彈的彈道規律，還有了解狙擊槍上的各種精密配件，比如瞄準鏡。

莫離離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可能學理吧，因為我比較討厭背知識點，學文科會死的。”

“哦，行。”

席慕楓微不可查的點頭，沒再說什么。

莫離離覺得兩人坐第一排太過顯眼，怕被老師給喊起來，于是乖巧的聽課去了。

那邊，席慕楓問完之后，幾乎是相當隨便的就做好了決定，捏著中性筆在桌上劃拉出一個潦草至極的“理”字。

“氟氯烴化學性質穩定，并且無毒無臭，主要用途是做制冷劑，這不是課本上明明白白寫的么，死記硬背的東西都記不住？”

化學老師拿粉筆瘋狂戳著黑板，恨不得把它戳爛：“氟氯烴記不住，氟里昂總知道吧！這是氟氯烴的別稱，不知道去二手電器城找個舊空調看看，絕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