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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很快過去。

莫離離雖然不太相信湛離夜的話，但歸根結底卻又無法忽視，于是潛意識里，這兩個周稍稍認真了不少。

再加上湛離夜給她制定了計劃，每天在家里補習大概一個小時，莫離離覺得還小有成效。題目會了不少。

起碼來套試卷，理科的那種，能答上小半。

湛離夜說，她是因為初中就沒好好上課，基礎的理論知識落下的太多，硬件不齊全導致其他的方面也無法往后進行。

所以莫離離在他的淫威之下被迫背了幾天公式，背到天昏地暗。

上至三角函數求角式，下至齊楚燕韓趙魏秦，每個科目都多多少少背了些。

最后一個晚上湛離夜驗收成果的時候，還頻頻夸贊小姑娘：“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你背的挺快的。有這個記憶力，要當初好好學習不早就學神了嗎。”

想想也是，莫離離一個超專業的狙擊手，背的過復雜繁瑣的彈道表，算得出精密精確的風向風速，

能被一個小小的數學公式難得到？

她只是不學罷了。

“……”

滿腦袋知識的莫離離沒話說。

初中學的那幾天，幾乎是等于從來沒學。

所以在上高中前，莫離離就已經對真空的自己有了點事，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那個時候沒想到后來會這樣喜歡湛離夜，喜歡到時常自卑，頻頻覺得自己不夠格，配不上。

湛離夜似乎是看出了小姑娘的啞口無言，揉她腦袋：“不過，不怪你。明天好好考，班里前進個十名不是問題。”

這時候鼓勵才是真的，

湛離夜暗暗檢討自己，以后不能說那些騷話打擊小姑娘自尊心了。

莫離離驚了一下，瞪大眼睛：“我靠我沒聽錯吧，進步十名！？”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