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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棟一手攬著一個孩子,眼睜睜地看著萍兒上了對方的馬車遠去。他并非懦弱,只是這一年多都在暗中監視著鄭恒和王子端,甚至韓州的張大炮,所以知道三人尋找萍兒的努力一直未放棄。他有心把萍兒藏起來,也抵不過那三人合力的尋找啊。
萍兒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里,只是通過車窗看到道旁景致越來越像是一處鄉野田間。不多時,馬車停下。
車簾被人從車外掀起,映入眼簾的人竟然是王子端。
萍兒護著大肚子,坐在馬車里,見到分別四年多的王子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她隨著他一路揮灑著初嘗男女之歡的情欲汗水到了韓州,然后命運曲折改寫。經歷種種之后的再相見,物非人是。
“端郎……”萍兒輕輕地開口叫道。若不是孫瓊和張大炮,她和他不會分開的。
王子端朝著她走了兩步,伸出手,唇角笑容清淡溫柔,“來。”他說。
萍兒被他這一個來字勾出了眼淚,她抱著肚子從車里慢慢走出來,將手放進他的手心里。
男人手比從前粗糙了許多。面容神態也比從前的意氣風發,孤高清傲,多了許多謙和沉靜。
她將要坐在車板上下來,王子端制止住她,溫柔道:“我抱你下來。你如今懷著孩子,不方便。”
萍兒見他如此體貼溫柔,心中滿是羞愧,在他懷中,忍不住鼻子一酸哭出聲來,“端郎……我當真是羞于見你……”
“為何說出這種話?”王子端抱著她一步步朝著他的農家小院走,“你一個柔弱女子,身不由己啊。”
“我聽信了小人的話,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萍兒依偎著他,嬌聲道。
“我知道。”
“后來王爺告訴我實情。我想著回來見你的,但是我怕來到京城,我就得和東兒母子分離。我便權衡再三求林棟帶我離開。”
“我知道。”王子端低頭看她,“你心里如何想的我都知道。也十分理解。”
“端郎……是我負了你!”萍兒被他的寬容和溫柔打動,更加感到強烈愧疚。
王子端的院子里站著手拿折扇的鄭恒。隔著木柵欄聽到萍兒這話,再也忍不住了,揚聲道:“你負了他一個嗎?”
鄭恒把折扇甩開又合上,合上再甩開,陰冷著臉看著萍兒被王子端抱進院門。
萍兒聽他聲音嚴肅,想他現在身份高貴,自己又帶著他的骨肉拋棄了他。便有些害怕,往王子端懷里縮了縮。
王子端抱緊萍兒,狠狠看了好友一眼,對萍兒柔聲道:“不用怕他,這是我的地方。”
王子端撇下一肚子火氣的鄭恒抱著萍兒進屋,將她在靠窗一張榻上輕輕地放下。萍兒因懷孕雙乳比從前大了一倍,衣服領口又穿的寬松,王子端居高臨下便將她胸前的風光看了個全。她在相府中被林棟嬌養了這幺久,小臉兒白皙紅潤,眉眼含春。從他記憶中的嬌羞少女已然已經蛻變成風韻少婦,更加光彩過目。
原以為自己吃齋修佛多年,清心寡欲能抵抗住她的魅力,誰料到在這一刻,在她的面前他還是敗陣下來。
萍兒經過這幺些年的床事磨煉,早就練就了一眼看穿男人的本事。見王子端這樣,便知道他此刻情動。她咬著唇,看著他跨下突兀鼓起的一個大包,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