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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就被豆芽菜掐了一把,胖子發(fā)現(xiàn)說錯話了也就立刻閉嘴了。
豆芽菜打了個圓場說:“一天沒吃東西餓了吧?七分頭剛下去買晚飯了,等會兒就回來了。”
這話剛說完,七分頭就拎著幾袋子吃的過來了:“飯來啦!”
一看病床上睜著眼睛的顧恒笑著來了句:“喲,顧恒醒啦?餓了吧?趕緊起來吃飯,熱的還是。”
顧恒鼻子紅紅地坐起來看著擺在面前的飯輕聲說了句“謝謝”。
胖子立刻說:“謝什么謝,都是一家子人,趕緊吃趕緊吃,大老爺們這么矯情,你再這樣我們可不樂意了?。 ?
陸浩延看著林暮簫把被子踹了下去,于是走過去把被子又給他蓋上了,盯著林暮簫睡覺時嘟著的嘴,忍不住捏了捏林暮簫的臉。
“昨晚我得照顧這小東西,沒那么多精力照顧你們兩人,還是你們宿舍幾個家伙來幫忙照顧了你一宿。”
胖子剛想開口又被豆芽菜擰了一把,剛到口的話立刻又被噎了下去。顧恒點了點頭,心懷感激的看了一眼他們,可心里仍然是空落落的難受。
少了一個人的心,空的竟然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顧恒呆呆地盯著飯盒發(fā)著呆,卻沒有看到站在門口的一個孤單的側(cè)影。
顧恒,對不起。
這場病來勢洶洶,去的也迅速,顧恒在醫(yī)院呆了兩天就又回到學(xué)校了。
顧恒去理發(fā)店把自己軟軟的頭發(fā)全給剪了,兩邊留了個很清爽的板寸,就腦門和額前頭發(fā)稍微留了一點長度。
他剛從理發(fā)店出來就撞到了正在跟女朋友約會的豆芽菜,豆芽菜花了30秒鐘的思考,1分鐘的猶豫,才有點不確定地叫了聲“顧恒”。
要說以前那個頭發(fā)像個弱受,現(xiàn)在剪了頭發(fā)倒是突然莫名其妙多了一幫姑娘們的圍攻。按胖子的說法來說就是削發(fā)明志,哦不說錯了,是剃度禁欲了。
當(dāng)然所謂剃度禁欲是適得其反了,沒兩天胖子就發(fā)現(xiàn),這個女生一批又一批圍攻的態(tài)勢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倒是顧恒后來真談了個姑娘,播音系的,聲音軟萌軟萌,長得倒也是跟顧恒有些夫妻相,這組合因為太過搶眼,每次走在學(xué)校里,注意力是全集中在他們兩個身上。
“楊瑾遙”的名字成了他們宿舍的禁詞,就是開班會什么的,顧恒也都拉著胖子們坐最后一排,能不見到他就不見到他的那種。
楊瑾遙好像也就成了路上遇到,胖子他們會喊一聲“楊老大”的交情了。
顧恒牽著姑娘有一次從楊瑾遙面前走過去的時候,楊瑾遙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顧恒,顧恒一剎那間有點失神,但也很快平靜了下來問身旁的姑娘:“想吃什么?”
姑娘回了什么顧恒也沒仔細(xì)聽,就突然想起來楊瑾遙以前好像也是這樣,每次都很寵溺的問他:“要吃什么?”
楊瑾遙聲音有點帶啞,好像有點感冒了,可笑的是楊瑾遙這么大的人了,最害怕的還是吃藥,顧恒總是哄著他吃一顆藥一個吻,就這么騙著他吃。
現(xiàn)在怎么辦,我不在你身邊照顧你,你一個人怎么辦?也是,你還有付宇啊……
“顧恒?!?
姑娘看著顧恒身體一僵,然后側(cè)頭看了看這個有點過分瘦弱的人又一臉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
沒有好好吃飯嗎?討厭食堂的油煙味所以是不吃飯了是不是?楊瑾遙,你瘦了好多啊。
顧恒側(cè)頭禮貌地笑了笑然后輕聲說:“導(dǎo)員好?!?
哪怕再難受,也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感情像張白紙,上面就是沾了一點墨水,那他也不像以前那樣了。
楊瑾遙面色蒼白地回到家,苑??粗莩蛇@個樣子心疼地抱著他說:“你怎么這么傻啊,你干嘛不告訴他真相???”
“媽,我跟他,我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你去跟他說,你跟他把話說明白,顧恒不會不理解的,你難道就想把真相一直藏著,讓他錯怪你,讓他恨你這么一輩子嗎?啊?”
苑希說著說著自己就哭了,能怎么辦,兒子在自己懷里難受成這樣她卻什么都做不了,感情這種東西,別人永遠(yuǎn)插手不了。
“兒子,我們回美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