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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Cop還在,只不過只剩下了秦思域,和幾個親近的人。
秦思域擴建了他的花園,退耕還林,直接把整個Cop改造成了他的大型花園。
而那些藥品都被銷毀,埋藏在深不見底的黑暗里。
這場長達(dá)數(shù)年陰謀總算結(jié)束,可當(dāng)遲凌峰提起給黎摯安排軍銜的時候,黎摯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先讓我休息一下吧,遲叔叔。
遲凌峰微微一愣,旋即笑了,還叫我叔叔?
池譽一把攬過黎摯,干啥!不準(zhǔn)欺負(fù)他!
黎摯笑了。
他和池譽買了一套海邊的小屋,離海和ICO都很近,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
而池譽則老老實實地朝九晚五打卡上班,每天出門前都要纏著黎摯撒嬌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回ICO訓(xùn)練。
相比之下,他們倆的出柜格外順利,遲凌峰本身就對黎摯有歉意,這下更是向著黎摯那邊,對池譽管教更嚴(yán)了。
黎摯終于有喘息的機會,也終于不再害怕熾熱的陽光。
他和池譽在日落時上床,星空下接吻,黎明時擁抱。
以后的每個黎明將至,黎摯都不再是孤獨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短小的后續(xù),后面還有番外二一章 比較長(3k字)的日常,和番外三揣崽烏龍
第77章 番外二:平凡又不平凡的日子
黎摯天還沒亮就醒了, 因為池譽不在。
這半個月他睡眠質(zhì)量格外好,池譽身上的氣息讓他安心,在大部分時候一覺就能睡到大天亮, 等到池譽起床時短暫地醒一下, 被池譽親親額頭, 又塞回床上。
在很少的情況下,黎摯也會因為在Cop的十年驚醒。
又一次, 黎摯從噩夢中脫離出來, 逐漸找回了對身體的控制感, 一抬眼就總會對上一雙黑的發(fā)亮的眼睛, 驅(qū)散他所有不安。
每當(dāng)這種時候, 池譽就會背著黎摯,光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頭貼著頭看星星。
黎摯不說話, 視線卻從空中移向池譽。
后者并沒有問他做了什么夢,只是又說: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黎摯記得他說過幾次這句話, 微微一怔,池譽便笑著湊過來, 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意思是我愛你。
黎摯眸中所有的不安都消散, 只剩下夜空中池譽的臉龐,清晰又分明, 每一處都讓他心動。
池譽,黎摯叫他, 謝謝你。
言盡于此。
謝謝你把我從噩夢里救出去,還解決了我的所有執(zhí)念。
不對,池譽撩開他乖順的劉海, 露出清晰又柔和的眉眼,你應(yīng)該說,我也愛你。
嗯。黎摯抵著池譽的頭,我也愛你。
或許是沒有壓力和負(fù)擔(dān),黎摯的身體好了不少,起床后會去海邊跑跑步,順便偷偷溜去ICO探班。
池譽有時穿西裝,有時穿軍裝,不和他在一起時神色總是嚴(yán)肅又一本正經(jīng)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下屬瑟瑟發(fā)抖,絲毫不掩飾狼性。
這樣的人,天天睡覺都要抱著他,睡前還要纏著他接一個綿長的、薄荷味的吻。
經(jīng)常有人說黎摯像在養(yǎng)狗,其實不然,他從來都沒有把池譽看做什么所有物。
池譽在他心里,更不是什么寵物。
是他唯一的愛人、救贖,是光和黎明。
這些事,他和池譽知道就可以了。
回來后的第一天,池譽情緒沒由來的失控,纏著不在發(fā).情期的黎摯做了一整晚,到最后黎摯叫都叫不出來,差點和第一次一樣直接暈過去。
黎摯爽是爽的,要不也不至于嗓子都啞了,還一覺睡到第二天晚上。
正好方知迎還沒回去,約在第二天晚上給黎摯做個小體檢,聽方知迎數(shù)落了一連串這些年他不重視身體的后果之后,池譽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dāng)天晚上,黎摯就被池譽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
耍什么賴?
池譽搖搖頭,替他揉了揉腰腹,下次不這樣了。
黎摯倒沒覺得有什么:沒事,吃得消。
池譽依舊搖頭,先養(yǎng)養(yǎng)。
于是兩人先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了小半個月,每天晚上都相擁入眠,就好像在Cop生活的最后那段瘋狂的日子都是一場夢境,逐漸被拍進海邊的浪花中,被淡忘在腦后。
為了照顧黎摯一直緊繃的身體,這次兩個人再沒做過,就好像發(fā)情期間精力旺盛、根本不讓黎摯下床的那個Alpha不是他一樣。
黎摯十年來一直禁欲,一發(fā)不可收拾之后,有時候兩個人單純接個吻就會不對勁,氣氛正焦灼,黎摯眼睛都閉上了,卻感覺身上一輕,一睜眼,池譽已經(jīng)扭頭進了衛(wèi)生間。
出來后就抱著黎摯準(zhǔn)備睡覺,黎摯也顧及著第二天他還要去ICO打卡,說了句晚安就關(guān)上了燈。
一來二去,還真的一次過火都沒有。
這天深夜,黎摯突然醒了過來,不是因為噩夢,只是單純發(fā)現(xiàn)旁邊空了。
一起床,發(fā)現(xiàn)池譽站在門外,背對著門口,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黎摯沉默著走過去,奪過他嘴里的煙,放進自己嘴里,睡衣領(lǐng)口凌亂,露出一大片光滑白皙的脖頸。
又做噩夢了?池譽喉結(jié)上下一滾,替他理了理領(lǐng)口,睡不著,出來吹吹風(fēng)。
黎摯搖搖頭:你不在。
醒過來是因為你不在。
走吧,回去睡。
黎摯也察覺出池譽在刻意控制自己的生理沖動,正是二十歲的年紀(jì),為他做到這種程度,黎摯莫名就有些眼眶發(fā)熱。
池譽,我們做.愛吧。
這一次做得夠本,雖然池譽又一次翹了班,卻控制著次數(shù),沒讓黎摯再下不來床。
兩人睡了個自然醒,晃晃悠悠地手拉手去買菜,海灘上人不多,黎摯就拉著池譽的手,走在后面,每一步都踩進池譽的腳印里,踩在池譽的影子上。
池譽!黎摯聲音略有些沙啞,但根本掩蓋不住語氣中的輕松與開心,我小時候聽說過一句話,只要踩進和你一起走路的那個人的影子里,就會一輩子和這個人在一起。
池譽一回頭,黎摯大半個人都站在他的影子里,嘴角掛著笑意,是他臉上很少會出現(xiàn)的明朗。
那我不干,池譽一把攬過他的腰,直接將黎摯騰空舉起,這樣呢!
笑聲回蕩在海邊,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也許會在一起的時間,可不止一輩子。
回來的路上,日頭毒了些,他們又都沒帶防曬工具,池譽干脆朝熟悉的超市老板娘借了一輛自行車,準(zhǔn)備載著黎摯回去。
黎摯一聽,朝旁邊的水果攤大叔借了一輛自行車,一起騎。
好啊!
于是兩輛自行車一前一后,穿過夏日悶熱的空氣,就好像穿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比那十年還要長。
曾經(jīng)黎摯希望時間可以停在某時某刻,此時的黎摯卻希望時間能在延長一些。
一到家,池譽一把推開自行車,扶住黎摯的那輛,拽著領(lǐng)子和他接吻,買來的菜散落一地。
好在池譽剎得快,否則就不是做飯了。
午飯過后兩人又睡了一個午覺,醒來時已經(jīng)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