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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摯不知道為什么林澈突然改變態(tài)度,但他很淺的勾了一下嘴角。
第61章
林澈:黎摯, 如果你是我的話,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一開始沒想順從的當個人質(zhì),對嗎?黎摯并不回答, 反問林澈, 楊樹的計劃你知道多少?
林澈的表情瞬間變了, 生出一種從容來,朝黎摯微微偏頭, 臉上掛著莫名的笑意, 我果然沒猜錯, 你對Cop也沒那么忠心。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算上這次,你已經(jīng)是第三次從ICO手里死里逃生了。
就算我沒有證據(jù)證明你的身份,我也很好奇, 為什么你能一次又一次的脫險。這次你回來,我更肯定了這種想法。林澈起身, 舉起空無一物的雙手,你是ICO派來的, 對嗎?
黎摯沉默著看他,目光警戒, 像是在試探。
你放心,這里沒有任何監(jiān)控監(jiān)聽設備, 雖然我是林民初他兒子,但我不是站在Cop這邊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立場一致。
你的目的呢?
見黎摯有松口的意思,林澈清了清嗓子, 繼續(xù)道:我不會讓林民初得償所愿的,他認為我會乖乖當個人質(zhì),我偏不。
我就是我,不屬于任何地方。黎摯道,從容地從腿側(cè)抽出一把血紅色的匕首,是他慣用的血藤,手腕一垂,刀尖便深深扎進桌面,以后只有黎摯,沒有血藤。
林澈從未見過黎摯氣場全開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那張桌子兩眼,我們合作,如何?
合作是需要條件的,你的條件是什么?
我可以去接近林民初。
黎摯眸光一閃,不置可否。
誒對了,池譽不是把你關起來了嗎,你怎么
話音未落,身后的門就被人推開,門后是面色不悅的池譽,冷著臉看向林澈。
昨天池譽才當著南樓眾人的面放狠話,今天黎摯就出現(xiàn)在林澈房間里,林澈頓時有些尷尬,被池譽盯得頭皮發(fā)麻。
好在池譽的注意力只分給他了那么一秒,就大步向黎摯走去,看向黎摯的神情和剛剛判若兩人,溫柔中又帶著一種威壓,亂跑什么?
黎摯還不忘在林澈面前維持人設,一把甩開了池譽的手,冷聲道:你還準備關我到什么時候。
傷沒好就別亂跑。池譽嘆了一口氣,拔掉插在桌上血藤,對林澈說道:已經(jīng)快一周了,十區(qū)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是把你忘了吧?
黎摯微微皺眉,飛快地戳了一下池譽的手心,提醒他注意措辭。
林澈并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突然想起什么,問道:你正好來了,池譽,你們兩個答應楊樹的事情,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她聯(lián)系我,林澈道,你們拉楊江下馬。
池譽微微挑眉,當然記得。不過我可沒說什么時候兌現(xiàn)。
那我再提一個交易好了,林澈取下脖子上掛著的金屬銘牌,直接遞到兩人面前,我聯(lián)系十區(qū)和楊樹,你們拉林民初下馬,如何?
黎摯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任由池譽沉著臉拉他離開了。
這會正是早訓結(jié)束,眾人回樓休整的高峰期,電梯幾乎每層都停。
黎摯的口罩和帽子都不翼而飛,姿勢還是略顯羞恥的公主抱,黎摯自暴自棄的將頭埋在池譽身上裝死,后來實在是受不了刺眼的視線,掀開衣服下擺直接鉆了進去。
池譽看出黎摯的不適,周身氣壓低了幾個度,硬生生打斷了其他人探究的目光。
下樓期間,有人壯著膽子問道:池老大,現(xiàn)在咱們南樓還禁不禁黃啊?兄弟們這菩薩可當了好幾年了。您看,您抱著的這位,看上去也是個Omega吧,咱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黎摯皮膚白,因為受傷,體型更是偏瘦,經(jīng)常被當成Omega,更別說唯一能彰顯他氣場的臉也被遮了起來。黎摯原本聽得額角直抽,結(jié)果下一秒池譽說的話讓他更加無語。
我不管正常生理需求,前提是正常。搞多了小心腎虛。
也就是說,可以找Omega了?
黎摯伸手捏了一下池譽的腰側(cè),原本是想警告他不要亂來,卻沒想到池譽的呼吸一瞬間變得又亂又重,啞著嗓子說道:別急。
黎摯一僵,手收也不是,放在那也不是。
好不容易立下的規(guī)矩即將被池譽毀于一旦,黎摯有些頭大。
不準瞎搞,別的隨便。池譽放平呼吸,故作隨意地說道。
太好了!!!
電梯里響起一陣歡呼,只有黎摯黑著臉,又掐了一把池譽的腰。
池譽走進辦公樓后,黎摯才從他衣服里鉆出來,掙扎著想下去,卻被池譽抱的死死的。
池譽,放我下來!
池譽不吭聲,一路抱著他進了臥室,直接壓著黎摯倒在床上,伸手就朝他腰側(cè)去。
你他媽的黎摯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腰上傳來的溫熱又帶著癢意的觸感激得忘了神,出口就是一聲輕喘。
腰很敏感的,知不知道?
黎摯緩過神就去踹他,池譽適時按住他胡作非為的腿,不是讓你好好養(yǎng)傷嗎?怎么突然去找林澈。
聊聊而已,你不會真的想把我關起來吧?
他最近情緒狀態(tài)不太好,做事容易偏激,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全。
黎摯無奈的推開池譽坐起身,脫掉上衣,露出還裹著紗布的精瘦的上半身,已經(jīng)好很多了,林澈說的事,你怎么想?
池譽的掌心輕輕貼過那些傷口,最后就在黎摯的左胸膛心臟處,問道:疼嗎?
黎摯本來想說還好,看見池譽的表情后又點點頭,還疼。
等你傷好再說,池譽道,這段時間多吃點,先把身體養(yǎng)好。
噢好吧。
一直參加嚴苛的訓練也就算了,黎摯還打了十年的抑制劑,對身體的傷害很大,還挑食,所以體型一直偏瘦,才會總被人當成Omega。
也不對,他本來就是。
池譽的目光掃過黎摯細瘦的腰,落在他修長白皙的脖頸上,上面早就沒有任何痕跡了,池譽眸光一暗,掀起被子蓋了上去,衣服穿上,別感冒了。
黎摯扯下不小心蓋到臉上的被子,穿好衣服,又對池譽說道:牧魚現(xiàn)在怎么樣?
不怎么樣,池譽說道,一直在挑我的刺,隨時嚷嚷著想離開南樓,不過我什么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