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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黎摯掙開手,伸向池譽的后頸,忍一下。
說完不等池譽做出反應,黎摯手上一用巧勁,又一次將池譽捏暈了,然后對方知迎道:來吧。
方知迎動作很快,不到五分鐘就完事,取下口罩后突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盯著床上的池譽。
黎摯,方知迎拿出遞給黎摯一個小盒子,好機會,要用嗎?
黎摯打開一看,里面正是西樓研制出的藥劑。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明天要去高考的小朋友哇!加油呀!!!
第43章
這可是違禁藥品, 黎摯蹙眉,方知迎,我是不是放的太寬了?
別緊張, 這是我從西樓摸來的, 原本有兩支, 一支被我用來測試一下成分了。如果他真的是Beta,這個藥對他一點用都不會有, 但如果他是Alpha, 反應和你在淘汰賽里差不多。我也帶了解藥, 除了可能會有一些不嚴重的后遺癥以外, 完全不用擔心。
黎摯:什么后遺癥?
其實你之前解釋的不對, 你在淘汰賽里并不是假性發.情反應,而是這個藥劑讓你的抑制劑暫時失效。同樣的道理,如果你真的覺得池譽就是十一區那個不知去向的頂級Alpha, 那么他身體里的抑制劑也會因為這個失效。
方知迎取下手套,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 同樣的經歷你也感受過, 只要在起作用之后立馬注射解藥,對他的身體損害不大。只不過唯一一個需要注意的地方, 就是,頂級Alpha的信息素不僅極其稀少, 而且和頂級Omega的匹配度極高。
也就是說,如果作為Omega的黎摯會出現類似發.情反應, 那么池譽可能會直接進入Alpha的易感期。
頂級Alpha的易感期不比其他,各方面的身體指標都會在極短時間內上升到極高數值, 如果沒有抑制劑,或者Omega,那后果不堪設想。
怎么樣?要用嗎?方知迎又戴上了口罩, 這么一說,代價其實很小,對吧。不僅如此,池譽就算知道這針扎在他身上,我覺得他也不會反抗的。
黎摯拿起一支針管,腦中回想起模擬賽時從血液中傳來的劇痛,那感覺幾乎就像是一萬根針在他身上翻攪,繞是他這樣忍疼能力很高的人,也很難承受。
不僅如此,黎摯還記得那之前出現的幻境,里面出現了池譽,朝他開槍的池譽。
黎摯又想起很多畫面,從Cop外基地的初見,到銀杏樹枝下的小牌子,再到南樓樓頂的星空。
方知迎:考慮好了嗎?
黎摯放下那一支注射器,抬眼看向方知迎,你先出去。
見黎摯準備自己動手,方知迎也不做阻攔,只提醒道:解藥是那管粗的,打下去之后五分鐘就會有反應,出現反應馬上打解藥就行,后遺癥不會太嚴重。
關門前方知迎的目光落到黎摯的背影上,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池譽,方知迎莫名有了一種預感。
這針,還真不一定打的下去。
方知迎嘆了口氣,剛一轉頭,眼前就出現一個黑影,方知迎一激靈,退了半步才看清是左云,張口就罵:你干嘛,有病啊?
來賭嗎方醫生,左云吹了個口哨,一只手隨意的撐在方知迎身后的墻上,我猜小南爺不會。
巧了,我也覺得他不會。
左云聳聳肩,又問道:方醫生,你到底為什么這么死心塌地的跟著黎摯啊,東樓可以給你很多東西的,真不考慮跳槽?
嘶方知迎一把拉開左云的手,不是說了嗎?不跳,拒絕回答這種問題!
左云聳聳肩,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點,方醫生,我已經專門向你解釋過很多次了,你到底要什么時候才相信我作風其實挺正派的啊?
左云,你沒有任何必要向我解釋,方知迎說道,那只是一次意外而已,酒后亂.性也好,疏解欲.望也罷,我們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系,你身邊換了多少人,都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沒有
我說了,和我沒有關系。如果不是這一次你一定要跟過來,還一言不合就翻那點舊賬,這件事我早就忘得干干凈凈了。
方知迎的臉色徹底沉下來,整個Cop誰不知道你風流,身邊Omega也沒少過,沒必要揪著我一個不香不軟不可愛的糙漢Alpha不放吧?
那我再說一遍,左云按住方知迎的肩頭,一使勁就把他推到墻上,老子身邊的人是他媽的不少,但不巧,上過的Alpha,就你一個。
話音剛落,方知迎就冷著臉一拳砸了上去。
左云的嘴角立刻破了皮,眼睜睜地看著方知迎頭也不回地離開,然后自嘲般笑笑,自言自語道:只有你。
池譽醒來的時間比黎摯想象的早很多,眼里帶了點剛睡醒的迷蒙,看到黎摯后才回過神,剛想起身,卻發現眼尖地發現床邊柜上放著兩支已經空了的注射器。
怎么樣?黎摯問道。
簡直是無痛,池譽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脖頸,要是醫生都能有你這個技術,那醫院的麻藥都可以停產了。
歇一會兒,我去叫方知迎。
黎摯按了按池譽的肩膀就要起身,剛邁步就被池譽一把握住手腕,給我打什么針了嗎?
黎摯一怔,微微偏頭就看見池譽正盯著那兩支空了的針管,警惕性太高,就連這種細節都不能躲過他的眼睛。
沒有,黎摯說道,沒有給你打。
說完黎摯便抽出手,推門離開了。
左云和方知迎之間的氣場格外古怪,原本默認坐在一起的兩人此時隔了十萬八千里,就差沒把心情不好四個大字寫在臉上。
牧魚剛剛從楊樹那里得知情況,表情也不太明朗,看了一圈臉色后主動清了清嗓子開口:頭兒,我覺得你們在中控處發生的事,有些細節有點奇怪。
說。
很重要的一點是,楊樹讓你們在毫無遮攔的室外等也就算了,按理說下去開車而已,不應該會有這么長的時間,更別說她碰見了王旭,卻在王旭后面上的樓。
一旦涉及到重要的事,牧魚的心思就會極為縝密,頓了頓便繼續道:雖然楊樹說王旭就是這樣果斷性子,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對勁,一個十區安保隊的隊長,就算果斷,也沒有理由直接向你們兩個人開槍。
除非,他知道你們的身份,也并不是想通過這個試探你們,而是直接借此除掉你們,其中一個也好,那么楊樹到底知不知情,需要打一個問號了。當然了頭兒,這也只是我不負責任的猜測而已。
黎摯點點頭,合理懷疑。
當時楊樹的反應不像是演出來的,但開個車就花了接近半小時,的確非常不合理,黎摯猜她可能知情。
黎摯:你們那邊什么情況?
牧魚又掃了眼氣氛僵住的兩個人,清清嗓子道:我來說。白天去看基本看不出來,就是很平常的居民樓,不過同樣的,安保工作做的很嚴格,必須刷臉進去。
一定要硬闖的話,左云開口,我覺得從他住的地方下手比較好。
你們白天沒進去吧?池譽突然問道,可別打草驚蛇啊。
方知迎:沒有,原本是打算晚上再去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