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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清楚,我的身份是十區中控處打雜的,而你們是我從九區接回來的朋友,因為戰事暫時住在我家附近,你們之后要做的事情和我沒有一點關系,懂?
楊樹一發動車子就忙不迭地劃清界限,黎摯出過很多次任務,什么樣的接頭人都見過,這么著急撇干凈的還是第一個。
黎摯和池譽坐在最后一排,離前方有些距離,池譽聽完她的話又指了指黎摯的表,小聲道:你怎么確定她真的是來幫我們的?
信息沒錯。黎摯以為池譽剛剛沒看清楚,便用瞳孔解鎖腕表,直接劃出配對成功的界面遞過去,非常完整。
屏幕上的確是詳細信息,她確實叫楊樹,今年二十二歲,女性Alpha,十區中央控制處的在編人員,可以檢測出來的芯片在右手食指上。
我知道,池譽又湊近了些,幾乎貼在黎摯耳邊道,我的意思是,怎么才能確定她現在的真實想法,如果她反水直接把我們一窩端怎么辦?
黎摯搖搖頭,她不敢。
見池譽還是不明白,黎摯拍了拍他的膝蓋,待會兒和你解釋。
最后面兩位,說什么悄悄話呢?楊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你們倆的身份想好了嗎?尤其是黎摯,你身份最危險,最好不要露面。友情提示,最好是出現什么緊急情況,才不得不從九區趕過來,攔不住那種。
池譽:緊急情況?
最好不要用受傷這種理由,過不去。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你們想想吧。
我倒是有個招,坐在第二排的左云轉過身,私密,安全。
黎摯面不改色地看回去:說。
你們倆隨便一個,假裝發.情的Omega,另一個裝Alpha。左云饒有興致地道,既緊急,又私密,還安全。
那你們呢?池譽聳聳肩,為什么只用我們倆裝?
楊樹將車窗打開一個縫,一頭藍色短發便隨風揚起:你們都可以是我的朋友,只不過我們到的時候通緝令已經下來了,五個人,我可不保證能混過去。
黎摯沒什么反應,余光卻看見池譽盯著自己咽口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
我沒意見。黎摯道。
楊樹:我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要聽聽嗎?
十區都知道我玩得開,我把隔板升起來,你們直接在后面裝正在做就行,更私密。
這話一出連池譽也皺了眉,義正辭嚴地拒絕:不行,還是裝發.情吧,黎摯有經驗,而且犧牲也沒那么大。
說完整個車子都安靜下來,除了楊樹以外的所有人都看向池譽,滿臉驚愕。
牧魚:池譽,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屁話?
玩這么野啊?左云也忍不住咂舌。
行了,方知迎是唯一一個很快找回理智的,池譽是指黎摯淘汰賽那次出現的假性發.情,把你們腦子里的黃色廢料倒倒干凈。
黎摯不置可否,只是冷臉掃了前面幾人一眼,等眾人都轉過去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些,剛想點頭,手腕突然被池譽握住。
黎摯,你可以嗎?
不等黎摯開口,池譽晃了晃黎摯的手,豁出去了一般說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話就直說,我裝也可以的。
黎摯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無奈,沒事,你來。
前方傳來幾聲倒抽氣的吸氣音,黎摯也沒有去管,任由池譽握著自己的手腕,轉頭看向車窗外。
見到池譽的第一眼,黎摯就看清了他身上不亞于Alpha的狼性。
和他不一樣,池譽根本不用費勁偽裝,就會被人誤以為是Alpha。
快到了。
路面逐漸變得規整起來,楊樹直接升上最后排和前面的擋板,將兩人和后排一堆槍..彈隔絕開,不忘交代:機靈點啊,后排那些東西也最好別露出來。
池譽抬手比了個手勢,深呼了一口氣看向黎摯,壓低聲音道:來吧。
黎摯輕咳了一聲,別腦補。
不行,我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控制不住。
池譽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索性一把攬過黎摯的腰,一使力就將他從座椅上抱了起來,穩穩地放到自己腿上。
姿勢瞬間變得更加奇怪,上半身和不可言說的位置都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從黎摯的角度看到池譽的耳根瞬間紅了幾個度,但他沒功夫去管,因為臉上的熱度昭示著他也沒好到哪去。
池譽。黎摯放平呼吸,握拳抵住池譽的肩頭,勉強拉開了一些距離,硬生生扯開話題問道:你知道她為什么不敢嗎?
為什么?
黎摯想要直起腰,可池譽的手還死死握著,車內空間并不富裕,他一抬頭就抵到了車頂上,只能勉強后仰道:芯片連接心臟或者大腦,一旦被判定為不受控制,就能直接
還沒說完,黎摯背后的擋板猛地被人敲了敲,兩人這才發現車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環在他腰上的手猛地一收,黎摯全部重心都倒在池譽身上,整個人都被池譽按進懷里,下一秒,頭頂的光線就被遮了個嚴嚴實實。
黎摯幾乎貼在池譽的頸側,胸膛也貼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聲,沉重又清晰,一下一下地砸進黎摯心里。
他看不見池譽的神色,卻能感覺他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氣場也變得格外凌厲,身后的隔板像是降下去了一些,黎摯微微一偏頭,后腦勺便被隔著毛巾按了回去。
別動。
車內開著空調,可黎摯卻覺得熱得快要窒息一般,心跳也快得根本不受他的控制,黑暗的環境更加加重了這種怪異的感覺。
黎摯看不到,但坐在前方的幾人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池譽眼底猩紅,整個人就像是被入侵領地的狼,周身圍繞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冷著臉看著幾人。
檢查的人被這個眼神震懾得登時一愣,隨即意識到什么,剛想開口,就見毯子里的人形朝著池譽貼近了一些,下一秒,一只白得近乎病態的手臂伸了出來,一把攬住了池譽的脖子。
毯子隨之滑落大半,露出黎摯的頭頂和一只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池譽凌厲又張狂的氣場頓時斂去大半,隔著毯子輕輕捏了捏黎摯的后頸,像是安撫。
都說了人家在發.情期,大哥們,大家都是Alpha,你們也太不講道理了,小心我朋友削你們啊!楊樹說道。
那幾人這才猶猶豫豫地退出去,擋板又升了起來。
池譽松了口氣,剛想說話,卻發現了自己身上不對勁的反應,登時僵住,結結巴巴地開口:黎黎摯。
42.
都是男人,生理反應根本藏不住,黎摯一愣,隨即意識到池譽為什么突然僵住,剛撐著坐墊想要起身,車子卻突然發動起來,慣性讓黎摯一下失去重心,整個人又倒了回去,一抬眼目光就直直撞進池譽漆黑的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