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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管我管,我保護你。
方知迎一愣,隨即勾了勾嘴角。在常人眼里,黎摯是何等高冷孤僻又強大的人物,也只有池譽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和不容忽視實力,才能理直氣壯地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牧魚也愣住了,但他并沒有聽見池譽的話,只是看見自家頭兒的耳朵一點點變紅,最后整張臉都泛著股不自然的粉,不痛不癢地瞪了池譽一眼。
兩人對視一眼,腦中都是同一個想法
這兩人,不會真有什么貓膩吧?
會議結束后,五人便緊鑼密鼓地投入到集訓之中,除了一日三餐時基本見不到彼此,群里則是每天的身體數據。
黎摯的房間隔壁就是一個小型訓練室,原本池譽第一天早上也跟著一起,結果練著練著黎摯脫掉上衣,池譽霎時沒了動作,愣愣地盯了他一會兒,然后一溜煙地竄了出去,一上午也沒回來。
午飯的時候黎摯才知道,池譽直接去了樓下南樓統一集訓場,一改平日恨不得掛在他身上的態度,坐到和黎摯對角線的位置,一聲不吭地悶頭吃飯,對上黎摯的目光時也有些眼神閃爍。
正當黎摯納悶他在別扭什么的時候,一旁的左云又看熱鬧不嫌事大,了解來龍去脈之后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還不簡單,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唄。
滾蛋吧,方知迎幾乎所有的臟話都給了左云,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埋頭吃飯的池譽這才猛地抬起頭看向黎摯,支支吾吾地解釋:我怕萬一又
還沒說完,左云和方知迎異口同聲地道:又!?
行了!黎摯想起那幾次意外的親吻,臉上頓時騰起一股熱意,精力充沛就加練,少說廢話。
得知原因后黎摯也沒攔他,訓練室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一來二去訓練效率非常高,連帶著睡眠質量也改善不少,一覺就能睡到天亮。
就在黎摯以為事情會這樣順利進行下去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
這天黎摯剛完成第一個訓練任務,門邊的提示鈴就突然響了起來,隨即是牧魚著急忙慌闖進來的身影。
這兩年牧魚沉穩了很多,很少有這種冒失的時候,黎摯皺著眉頭剛想發問,牧魚說的話卻讓他心一下提了起來。
不好了頭兒!池譽在訓練場上和人打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無獎競猜
池譽為啥和人打起來!
第37章
怎么回事?
下樓的路上黎摯皺眉追問, 牧魚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表情卻格外嚴肅,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我發現打起來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頭兒你也知道這群人脾氣都不好, 一上頭壓根誰也不聽,我只有先來找你了。
說著電梯已經到了一樓, 黎摯快步出去, 推開訓練場的門后朝著天花板就是一槍。
人都散開!
槍聲和黎摯的聲音一起響起, 帶來的威懾力讓喧鬧的眾人登時安靜下來, 回頭看見是黎摯, 氣焰也跟著弱了幾分。
還想圍著看熱鬧的,黎摯繼續道,明天和我上挑戰場。
這話一出, 剩下一些不服管的人也慫了,包圍的圈子逐漸散去, 露出風暴中心的池譽來。
池譽臉色并不好,周身帶著一股被激怒的困獸般的氣場, 和淘汰賽中八角籠對決時很像,只不過當時隔著屏幕, 遠不敵此刻距離只有十米的沖擊。池譽單膝跪地,另一只膝蓋死死壓在下面的人的脖頸處, 右手拉了個滿拳,正要砸下去。
被他死死鉗制住的不是別人, 而是鼻青臉腫的柯嘉茂。
愣在原地的黎摯在這時回過神,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喊道:池譽!
池譽手上的動作一滯,但并沒有要放下的意思, 反而停頓兩秒后用更大的力氣向下砸去。黎摯嘖了一聲,快步上前,隨著一聲巨響,那拳頭不偏不倚地擦過柯嘉茂的臉砸在了木質地面上,再抬起來時已經鮮血淋漓。
黎摯依舊不清楚狀況,靠近才看清池譽面無血色的臉,剛想把臉色蒼白的池譽從地上拉起來,余光掃到地上的是柯嘉茂,空氣里充斥著濃重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柯嘉茂看見黎摯后竟然咧開嘴大聲干笑了兩聲,放聲道:急什么眼啊池譽,正好當事人來了,我也正好采訪你一下,怎么樣,身為Beta睡Alpha睡得爽嗎?
原本垂著頭不說話的池譽,聽見這話后身上的氣場猛地狂亂起來,一把拽住柯嘉茂的領子,一言不發地就要動手。
黎摯握住池譽傷口模糊的左手,發現他溫度高得發燙,想把他拉開,可是一用力居然沒拉動,還被池譽扯著衣角拉遠了一些。
池譽!一來二去黎摯也有點惱意,還聽不聽話?
不。池譽嘴里蹦出一個字,有血跡順著他嘴角滑落,一手推開黎摯,硬生生將柯嘉茂從地上扯了起來,繼續用你的信息素壓我啊,一個Beta的拳頭你都打不過,還紅著眼想往上爬,青天白日就別做夢了,我都替你這個Alpha丟人。
艸!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柯嘉茂,空氣中信息素越發暴虐張狂,兩人再一次纏斗到了一起,黎摯從沒想過自己會面臨拉架這一局面,剛邁上一步,余光就看見了什么金屬的反光。
天生的敏感讓黎摯瞬間轉過頭,可看清是什么時顯然已經晚了,只來得及看見周思木神態自若地收起手中的槍,下一秒,就見池譽和柯嘉茂向下倒去。
你他媽黎摯眼疾手快地一把撈住池譽,身子也跟著晃了一下才穩住,皺著眉對牧魚道:去告訴方知迎!
池譽手臂上扎著一支已經空了的針管,黎摯皺著眉取下來,又探了探他的呼吸,確認體溫和呼吸都還算正常才松了口氣,讓池譽的頭靠在自己脖頸處,槍直直對準周思木:楊江手伸這么長,當心收不回去。
周思木顯然聽出黎摯在明著內涵楊江管的超乎界限,但卻面不改色地擦了擦槍,是有人向我舉報說南樓訓練場不受控制,我這才趕過來的。黎摯,南樓的事楊將軍也不想插手,但是你們總得管好吧?可別忘了規矩。
我不管規矩,黎摯單只手緊緊箍著池譽,才能勉強讓他往不下滑,你最好說清楚這兩針是什么,否則別想活著走出南樓。
瞧把你激動的,前幾天不還挺狂嗎?不過大家也真是沒說錯,你們倆這關系,還真是不普通。我可是楊將軍派來的,你動我一個試試看?
黎摯食指扣住扳機,上前抵住了周思木的額頭,別說是你,今天就算是楊江站在這里,我也敢開槍。
好了好了,周思木擺擺手,鎮定劑而已,這兩個人可都是威脅你的重要人物,楊將軍的棋子們,怎么可能對他們怎么樣。只是你這個領導者當的,實在是太失敗了,一個樓里的人居然能因為這種私人關系打起來,也就是因為你長了這張臉。
別說廢話!黎摯額角和脖頸青筋凸起,在白皙的皮膚下顯得格外明顯,牧魚,把他帶回去,再給楊將軍帶個話。
得嘞,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