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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平日里比較風騷的女同事立馬搶著說:“原來是技巧啊,我還有技巧呢,你們說是不是我也該試試,你們快給我出出主意,等我發(fā)達了一定忘不了你們的。哈哈哈。”
“就你那樣還去勾引齊珩啊?湊合湊合和我切磋技巧就得了。”猥瑣男一邊上上下下打量著風騷-女,一邊調(diào)笑著說,“我看沈瀟就比你強,男人都喜歡那種含蓄清純的,你懂什么。”
“我呸,她還清純,你見過清純姑娘去勾引男人的啊。我看啊,她也就是裝純,一面使勁往齊總裁身上貼,一面表現(xiàn)的羞答答,你們懂么,這叫欲拒還迎。”風騷-女瞪了一眼猥瑣男,一本正經(jīng)地開始和大家說,好像說的都是她親眼看到的一樣。
“好像是這個樣子啊,我也覺得,堂堂齊總裁,怎么看得上她那個貨色,男人就是對新鮮事物感興趣,才讓這種綠茶婊勾引。”從一開始就在八卦的女同事一副心痛的樣子,就像是自己的老公被狐貍精勾引走了一樣,繼續(xù)說道,“你們看著吧,齊總裁對她啊,估計也就是一時新鮮,給點甜頭,等新鮮勁一過,她比咱們誰都慘,這個道理你們懂吧?人只要嘗點甜頭就會飄起來,這個時候給她一拋棄,摔得那個狠啊,咱們就等著看笑話吧。”
“呦,我當誰家的家禽沒關(guān)好跑出來亂叫呢,原來是你們在這酸呢?”沈瀟再也聽不下去這些人的胡言亂語,終于還是出擊了,“怪不得咱公司總出狀況呢,原來是員工都改行搞養(yǎng)殖了啊,怎么這么辛苦么?搞得自己像家禽一樣,雞鴨一窩?”
原本議論紛紛的同事立馬回過頭看向門口的沈瀟,驚恐之余各自回味沈瀟的話。
雞?鴨?他們當然清楚這不止是在說他們聒噪,還有更深的含義。
猥瑣的男同事平日里也只敢自己躲起來意淫,這回被抓了現(xiàn)行,臉上青一塊紅一塊,覺得面子掛不住,說了聲先走,便從沈瀟旁邊走了出去。
剩下的風騷-女同事和八卦女同事,則是氣急敗壞地說:“怎么?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啊,自己做得出來還不讓別人說?”
“你們親眼看到了么?回去照照鏡子吧,就你們那樣,八十歲老頭也不一定看得上,有這個閑工夫,回去查查自己的老公吧。”沈瀟毫不客氣的罵回去。
那兩個女人自認沒有證據(jù)理虧,惡狠狠地瞪了沈瀟一眼,“等著看你栽。”說完便走出茶水間。
“這種勾引別人老公的小三,沒什么可跟她理論的。”
“這種女人也能進我們公司工作?說不定又是跟哪個老總上了床吧。”
“像你這種狐媚坯子,齊珩怎么能看上你?”
“帶著一個孩子都不安生,真可憐了那孩子有個這樣的媽,羞恥。”
……
齊珩剛到茶水間門口,聽到的就是這些不堪入耳的話。
齊珩看著沈瀟單薄的背影,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件事。
沈瀟雖然是蘇家的私生女,但蘇家從未給她一點點的經(jīng)濟援助更是從沒打算打算承認她的身份,所以沈瀟在世人眼里,就是個貧民窟的女孩。
現(xiàn)在沈瀟被員工們圍得水泄不通,一人一句話的吐沫星子都能把沈瀟給淹死。
但是沈瀟還是一副那樣的表情,難過但不表露出來。
如果不是齊珩已經(jīng)跟沈瀟生活了那么久,他甚至以為,沈瀟已經(jīng)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對任何言論都能做到泰然自若。
那時候的齊珩,能夠坐在沈瀟旁邊,輕輕地抱著沈瀟,告訴她:“沈瀟,別難過,你還有我,我不會對那個老頭屈服。”
但是現(xiàn)在的齊珩,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帶給沈瀟的傷害,卻無能為力。
“聽說你還帶這個孩子,是跟哪個老總生的見不得光的小雜種”
沈瀟突然抬頭,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齊珩知道,這句話觸動了沈瀟的逆鱗,沈瀟本就是蘇家的私生女,從小她就聽著周圍的街坊鄰居指著媽媽的脊梁骨罵她;“未婚先孕,不知道是跟哪個男子上了床懷了那個小雜種,簡直不知羞恥……”
即使沈瀟從未在媽媽面前表露出什么,但那些話語對自己的傷害,不言而喻。
她絕不能,不能讓阿璟也被別人那樣指著脊梁骨罵。“不,絕不”
沈瀟突如其來的大喊大叫讓周圍的同事都慌了神,也讓齊珩知道她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齊珩無法繼續(xù)坐視不理,兩步走上前去,把沈瀟跟那堆同事隔開。
“本以為,貴公司業(yè)務繁忙,沒想到竟清閑到養(yǎng)活了一堆長舌婦。”
周圍的同事一看是齊珩,音調(diào)也都降了下去,沒人愿意因為這個女人丟了工作。
還是有幾個人竊竊私語的說著:“事都做了害怕別人議論嗎,明明是個婊子,還要為自己立一座貞節(jié)牌坊,簡直可笑……”
齊珩一時火大,還想再去跟人理論。
“別說了,齊珩。”
周圍的人都是一驚,連齊珩也不例外。員工們吃驚:沈瀟算老幾,竟然敢讓齊珩閉嘴。
齊珩也是吃驚,但火氣一下就想明白了,剛才如果自己硬要出頭,最后受罪的還是沈瀟自己。就像當時自己自以為站出來替沈瀟反抗父親能夠幫到沈瀟,結(jié)果……
那是滿城都是沈瀟的負*面新聞,沈瀟幾乎成了全城的攻擊對象。
齊珩堅定立場,要和父親對抗到底,召開了新聞發(fā)布會。
當時的齊珩一心想要保護沈瀟,他不想沈瀟因為自己在受到一點傷害。
竟然單純的認為只要在公眾面前承認沈瀟,指出父親的惡行,就能保護沈瀟,讓她不再受到媒體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