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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一名傭人進來,恭恭敬敬地說道:“先生,太太,有位北堂先生想見咱們家小姐,要不要讓他進來?”
北堂先生?
傅太太手里的刀叉一下子掉落在桌面上,叉子還掉到了地面。
傅先生一不小心就把想收起來的報紙撕成了兩半,夫妻倆的大腦都短暫間的空白,隨即夫妻倆想的又是一致:完了,北堂宇懷疑到女兒頭上了。
傅太太的臉色都變白了。
聯(lián)想到女兒昨天晚上連夜就坐著飛機離開,傅太太的手都在抖。
肯定是被北堂宇發(fā)現(xiàn)了,所以女兒才趕緊溜的。
“請他進來。”
傅先生瞪了太太一眼,沉聲吩咐著傭人出去請北堂宇進來。
等傭人走開后,傅先生連忙提醒著太太:“你別這副樣子,如果北堂宇是知道了,晶晶還能離開嗎?他就算過來了,也只能是懷疑,我們倆可不能露出破綻,那個年輕人眼神犀利,我們要小心應(yīng)對。”
傅太太連連點頭。
夫妻倆都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短時間被驚到后,很快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
等北堂宇被請進來時,夫妻倆已經(jīng)從餐廳里出來。
“北堂先生。”
傅先生在北堂宇進來時與太太一起自沙發(fā)上站起來,微笑著向北堂宇問好。
北堂宇帶著好幾名保鏢過來,排場十足,不過他也知道大清早就過來打擾別人不太禮貌,并沒有空手而來,還知道帶上點禮品。
“傅總,打擾了。”
北堂宇把帶來的禮品遞送給傅先生,俊臉上有一抹的歉意,他看起來也不像在生氣,就是那股子狂傲依舊在。
他也不等傅先生請他坐下,就自己在夫妻倆的對面坐下來,他的保鏢一字排開站在他的身后,越發(fā)烘托出他的霸氣。
“不打擾,北堂先生能來,傅某很榮幸。”傅先生把禮品給了妻子,他坐下,傅太太則拿著禮品走開了,很快親自托著一個托盤過來,托盤上放著兩杯杯。
她把其中一杯茶遞給北堂宇,溫和地說:“北堂先生,請喝茶。”
北堂宇雙手接過了那杯茶,道了謝,但并沒有喝,隨即就把那杯茶放在茶幾上,他不跟傅先生夫妻倆客氣,不等主人家問他的來意,他就先開口:“傅先生,傅太太,怎么不見令千金?我今天是來找令千金的,有個項目想與你們傅氏合作,那個項目令千金也是特別的感興趣。”
扯著談合作為開場白,讓傅先生夫妻倆大為淡定,說明北堂宇僅是懷疑他們的女兒,并未確定就是他們的女兒算計了他的。
傅先生笑道:“北堂先生來得真是不巧,小女昨天晚上臨時出了差,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北堂先生想與我們傅氏合作,我跟北堂先生談也是一樣的。”
他們又不是沒有談過生意。
傅晶晶昨天晚上出差了?
北堂宇不動聲色地說:“我之前跟傅小姐聯(lián)絡(luò)過的,傅小姐的確很忙,她說她也就是吃飯的時候才有點時間,所以我就在這個時候過來打擾,沒想到傅小姐竟然臨時出差了,我昨晚十點多的時候,聯(lián)系傅小姐,她都還沒有出差的。”
傅先生也是不動聲色,他依舊笑著解釋:“晶晶是晚上十二點多的機,本來是晚上九點三十五分的,飛機延誤,聽說是臺風(fēng)影響的,故而十二點多才上的飛機。”
傅太太接過話來:“是呀,飛機延誤了,晶晶到的時候都快凌晨兩點了。”
北堂宇一臉的遺憾,“那我來得真不是時候,傅小姐臨時要出差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她既然訂的機票是九點三十五分的,我十點多聯(lián)系她時,她都沒有說。”
“晶晶以為可能會取消航班吧。”傅太太扯了個謊。
北堂宇沒有再說什么。
片刻,他站起來,說道:“既然傅小姐不在家,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改天傅小姐回來了,我再聯(lián)系他。”
說著,他轉(zhuǎn)身就走,那些保鏢立即跟上。
傅先生夫妻倆起身相送,一直送到別墅的大門口,等北堂宇的車隊遠去了,夫妻倆才往回走。
“你說北堂宇信嗎?”傅太太輕聲問著丈夫。
“咱們有漏洞,他是不會相信的。不過晶晶不在,他也拿我們沒辦法。”傅先生答道,“你一會兒就打電話給晶晶,問問她昨天晚上是不是暴露了身份。”
北堂宇一早就過來,分明是懷疑并盯住了。
“嗯。”
不用丈夫提醒,傅太太都會聯(lián)系女兒的。
卻說北堂宇離開了傅家后,立即吩咐手下幫他去查一下傅晶晶昨天晚上是否真的出飛機離開了B城,她飛往何處?
他要追過去,總之必須在這兩天內(nèi)見到傅晶晶,確定傅晶晶的脖子上沒有咬痕,否則他都會盯穩(wěn)傅晶晶。
傅晶晶此刻還在夢中,累呀。
昨晚太瘋狂了,她現(xiàn)在還覺得腰酸。
再加上連夜離開,半夜才到分公司這邊,睡得晚,她壓根兒起不來。
薄被僅是蓋住了她的身體,白凈的脖子上能看到一處牙印,咬得很深,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依舊清晰可見,甚至泛紫色,可見當時被咬得有多狠。
接到母親的來電時,傅晶晶的眼睛都沒有睜開,咕噥著:“媽,我半夜才到,現(xiàn)在還困得很。”
“晶晶,北堂宇剛剛離開。”
聞言,傅晶晶倏地坐起來,閉著的眼睛也是一瞬間圓瞪,做賊心虛吧,向來冷靜的她都不能淡定了,她心慌慌地問:“媽,你說誰剛離開?北堂宇?他,他去我們家還是去我們公司了?”
女兒的心慌讓傅太太也跟著心慌,傅太太小心地問著:“晶晶,你跟媽說說,昨晚,還順利嗎?是不是北堂宇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你才會連夜說出差的?北堂宇是來我們家的,直接說找你,扯的借口是有個項目想與我們合作。”
傅晶晶一把掀開了薄被,滑下了床,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嘴里說道:“媽,他當時喝了很多酒,有點醉意,那藥又猛,他應(yīng)該是神智不清的,不可能知道我是誰,但他咬了我一口,咬得特別狠,那牙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消失,他可能是今早醒來想起了一點,所以……不對,他怎么會直接來找我,這是,懷疑到我頭上了?”
她把所有痕跡都抹掉了,還有北堂宇那邊的人暗中幫忙,她確定自己沒有留下把柄的,除了脖子上有北堂宇留下的牙印,北堂宇怎么會猜到她的頭上來?
難道是那暗中幫她的人泄漏的?
不可能,那個人既然敢?guī)椭筒粫孤┏鋈ィ挠腥吮撑蚜巳思疫€到處嚷嚷的?
“他本來就是個聰明人,上次他翻天覆地找你,是把很多人都查過了幾遍的,估計沒有被他查過的人沒有幾個了,上次被他查過的人自是清清白白的,他這次肯定就先從未查過的人入手。”
傅太太擔憂地說道:“你趕緊買點藥敷敷牙印,盡快讓牙印消失。”
“媽,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出去買藥。”
母親能想到的問題,傅晶晶也能想到。
她不敢再拖延時間,先結(jié)束與母親的通話,匆匆地換過衣服,就趕緊出去買藥敷一下牙印。
北堂宇既然懷疑到她的頭上,父母又說她是出差了,而她為了“光明正大”讓人不會懷疑她的出差是假的,是訂了機票從機場上走的,并不是坐自家的私人飛機。
傅晶晶此刻悔不當初呀。
現(xiàn)在她訂過機票一事正好給北堂宇查證她什么時候走的,去了哪里。
北堂宇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飛過來找到她……
傅晶晶頭痛不已,真是走多了夜路就會撞鬼呀。
算計北堂宇的事,只能做一次,做第二次就會出事。
傅晶晶走出了酒店,忽又停下來,就算她現(xiàn)在去買藥還有什么用?來得及嗎?那牙印不可能一兩個小時就消失的。北堂宇真像她猜測的那樣,立即飛過來,最快就是一個半小時到達,有可能更快,因為北堂宇有自己的私人飛機。
想了想后,傅晶晶折回了她的房間,然后聯(lián)系了分公司的經(jīng)理,問對方:“我現(xiàn)在想找一個牛郎,你能幫到我嗎?”
經(jīng)理的手機滑落,摔在地上。
他嚴重懷疑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對,怎么他在上班時間會接到傅大小姐的電話,而且對方開口就問他怎么找牛郎。
很快,經(jīng)理撿起了手機,看著電話號碼,確實是傅大小姐的,他趕緊把手機貼回到耳邊,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傅總,你,你想找牛郎?現(xiàn)在嗎?”
不是說傅總已經(jīng)不相信愛情了嗎?打算這輩子都不找男人了……哦,原來如此,傅總是不戀愛了,但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會有生理需要的,所以就去找牛郎。
經(jīng)理覺得自己知道了天大的事,但這件事他是不能說出去的,否則失去工作不說,還要承受傅氏的報復(fù)。
哎呀,這對于有點八卦的經(jīng)理來說,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呀。
“對,現(xiàn)在,你先回答我,你能不能幫到我?”
“傅總有需要的話,我,我能幫到你,傅總請稍等。”
經(jīng)理很想說,他可以當一回臨時牛郎的,傅總年輕貌美,身家雄厚,誰要是討得傅總的歡心,哪怕不能結(jié)為夫妻,也能得到很多好處的,不過話到嘴邊,經(jīng)理還是改了口,不敢自己上。
三個小時后。
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傅晶晶住的那間酒店的西餐廳里,傅晶晶跟她請來的牛郎吃飯的時候都膩歪在一起,她雪白的脖子上有幾處明顯的吻痕,看上去又像是咬痕,總之,處處透著曖昧。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讓很多坐在他們旁邊的客人都選擇了換位,實在受不了兩個人的打情罵俏。
很多人瞧見傅晶晶脖子上的幾處牙印,面上不顯,在走開后,都在低聲地說傅晶晶不要臉,無恥,下賤。
傅晶晶懶得管他們,她現(xiàn)在只要過關(guān)就行。
北堂宇找到傅晶晶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副情景,傅晶晶背靠著椅子,一個男人摟抱并壓住她,埋首于她的脖子上啃咬著,傅晶晶的頭高仰著,一臉享受的樣子。
北堂宇蹙眉。
如果不是見過了傅晶晶,他都懷疑那個不是傅晶晶,竟然如此的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地做著兒童不宜的事。
北堂宇也不需要靠得太前,他視力好,已經(jīng)看到傅晶晶的脖子上有幾處瘀青吻痕,他再過去已經(jīng)沒什么用。
轉(zhuǎn)身,北堂宇走了。
白跑一趟。
傅晶晶看似一臉的享受,其實她是微瞇著眼,北堂宇一出現(xiàn),她就發(fā)現(xiàn)了。
見到北堂宇并沒有走過來,而是一臉嫌惡地轉(zhuǎn)身走人,傅晶晶緊繃著的神繃頓時松了。
總算蒙混過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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