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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青冥驚訝，隨后回憶起這段時日連淵對自己的有求必應，仿佛遭受打擊，露出失望的神色“殿下查到了我的身份，這些日子，不過是……試探？”

“是。”連淵看著青冥失神的模樣，沒來由的從心底感到一陣心虛，移開視線看向別處，遲疑了片刻，還是不作辯駁，這是事實，不是嗎？

“呵。”青冥牽出一個自嘲的冷笑，走到連淵面前與他對視，暗沉的眼里全是認真，青冥一字一句道：“我是不是皇子，自己并不清楚，唯一明晰的便是，我叫青冥，愛上了一個人，那人叫連淵。”

連淵征愣，反應過來便升起一絲怒意，臉上覆了一層霜色，眼底全是冷光，一道毫無保留的掌風打向青冥，“你腦子被蟲蛀了？胡言亂語些什么？”

當初蓮鳶便是一言不合就靈力，冰錐子直接扔，青冥早在開口前便做了準備，卻特地沒有完全避開，只裝作躲閃不及的樣子，險避開心脈，讓那一掌打到肩頭，往后撞上墻壁，嘴角溢出一絲殷紅的血跡。

青冥撐著墻壁緩緩站穩，凌亂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不知是痛的還是氣的，用手背拭去刺目的紅色，平日灑脫含笑的眉眼，只剩下被修長的睫毛掩蓋住的陰郁，聲音壓抑而顫抖，“這些日子，你便半分都未感覺到？”

我……，連淵想要回答，卻不知怎樣開口，未曾看出你……那念頭，莫非還是我的過錯？可我只當你是別有用心的故意接近？連淵又泛起一股奇怪的異樣感，似乎……也并不全是，那還有什么？答案似乎就盤在那處呼之欲出，卻總看不分明，連淵眼中流出鮮少外露的疑惑，這種難以言說的感覺令他分外不適。

青冥見時機差不多了，踉蹌著起身，對連淵行了一禮，道：“原先只道殿下無心，卻未曾想殿下無心到這地步，但情之一字，向來不是能收放自如的，否則這世間便沒了為情所困的說法，殿下不懂，我卻是明白的，也罷……，我……，對殿下的心意無關身份，殿下可以不信，但我卻不能視自己的心為無物，今后，若有冒犯之處，還請殿下……多擔待了。”說白了就是終于能正大光明的追了，青冥對這結果還算滿意，今日看來，其實連淵對自己未必當真無意，只是尚且不深，并且自己也還弄不清罷了。

他國皇子？這身份……，可還真有些麻煩，不過今日也算是因禍得福，從此不必藏著掖著了。

“什么？咳……咳咳，你說淵兒把那青冥皇子給打了？”連璧聽著暗衛的回稟，一口茶水嗆住險些噴出來，漠北使還有三日便到，現在把人給打了干嘛？

“可知原因？”連璧詢問。

“回陛下，不知，屬下不敢離得太近。”

連璧指尖輕輕摩挲著御筆，想了想還是揮筆寫下一張圣旨，朝門外喚道：“五福。”

“奴才在。”圓臉的小太監立即進門聽從吩咐。

“你去淵王府宣旨。”連璧不知這兩人到底有什么糾葛，但開宴在即，這漠北皇子可不能出了差錯，平白讓人拿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