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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成了她壓在心里的導(dǎo)火索,為此一直惶恐不安。
只是,她要面對的遠不止這件事。
“溫家是給了我不菲的資產(chǎn),但我哥欠下的高利貸賭債實在太多了,那個混賬東西借錢時留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
“那些討債混混找到了我、堵著我,我為了自保只能將卡里的錢都用去還債。”
至于這幢小別墅,是溫巖峰得知這事后,為了安撫彌補女兒重新購置的。
“我爸告訴我,一個人無論如何都要學(xué)會自力更生,他就算再有錢養(yǎng)著我,總有一天也會老去……”
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的溫婉柚終于聽取了父親的建議。
溫巖峰通過人脈將女兒介紹到幼兒園里當(dāng)舞蹈老師,溫婉柚甚至還改了名字,就是想要重新開始。
因為是貴族式教育,舞蹈老師的薪酬很可觀,而且會有家長邀請她在周末進行私教輔導(dǎo)。
有很長一段時間,溫婉柚覺得自己總算過上了踏實的安穩(wěn)日子。
“我、我都快忘了訂婚宴前夕發(fā)生的事,可沒想到駱延川突然找上門了……”
溫婉柚想起那日施允南給予的警告,只剩下源源不斷的后悔。
“表哥,你說得對。”
“不是我的,就永遠不是我的,我私下就不該做那些齷齪事。”
因果報應(yīng),屢試不爽。
要是沒有那天的荒唐勾引,無路可去的駱延川又怎么可能威脅得到溫婉柚?
她想過暗中報警抓捕駱延川,但對方說那些照片都是定時發(fā)送的,只要她乖乖辦事才能解決這些照片。
“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我只能聽從駱延川的威脅,我以為我只要幫他跑路成功就可以了。”
“但駱延川知道我算小金魚的老師后,又逼著我?guī)退瞿切┦隆?
夏令營的具體安排是溫婉柚拿給駱延川的,酒店監(jiān)控等布局同樣是她提前請假踩點的。
“表哥,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我這次真的不是自愿的,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溫婉柚不斷地哭喊著悔過。
自從前天晚上聯(lián)系不到駱延川后,她就一直很忐忑地在等消息,直到剛才看見警方通報,連日來的不安驟然成真。
“不用在我面前哭得那么可憐,迄今為止,哪件事情不是你自己種下的苦果?”
施允南淡聲回應(yīng),他將手中的酒瓶丟在一旁的地毯上,拿出一開始就在錄制的錄音筆。
“駱延川還昏迷著沒招供,但我會把你這段錄音交給警方,事后怎么判定是他們的事。”
“溫婉柚,我不會私下對你報復(fù),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拿到真相的施允南轉(zhuǎn)身離開,不帶任何一絲情感。
關(guān)門聲響起。
溫婉柚癱在地上,爆發(fā)出了有史以來最悔恨的痛哭聲。
時至今日,她早已經(jīng)醒悟了——
真正害她的人不是往日善惡分明的施允南,而是那披著紳士皮的駱延川,是曾經(jīng)執(zhí)迷不悟的她自己!
……
二十天后。
一切都塵埃落定。
施允南忙完自己日常的設(shè)計工作,拿著換洗衣物就進了浴室。
一段時間后,沒有上鎖的浴室門輕易被人打開,施允南下意識地轉(zhuǎn)身,結(jié)果就撞在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忙完了?”
“嗯。”
駱令聲輕易將施允南抱坐在洗漱臺上,吻了吻戀人的唇。
“前兩天不是給今煜做了新一輪的心理檢測報告?我下午拿到結(jié)果了。”
施允南關(guān)切發(fā)問,“怎么樣?”
“好得很。”駱令聲簡單三字,沾了點微妙不滿的味道,“……我說,差不多該讓他回自己臥室睡了。”
自從綁架案發(fā)生后,小金魚起初是有些‘不良反應(yīng)’,作為家長的兩人遵循著心理輔導(dǎo)專家的建議,每晚都陪著他一起入睡。
一晃就快一個月了。
眼看著小家伙的狀態(tài)一天比一天好,每晚抱著小被子爬上他們的床,說句晚安閉眼就能睡,已經(jīng)全然沒了那點陰影。
“再過段時間吧,我還是不放心他一個人睡。”
施允南早已經(jīng)將小金魚疼到了骨子里,自然舍不得他再受到一點點傷害。
“不是我不心疼自己的外甥,而他沒那么嬌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