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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允南皺了皺眉頭,看出這小孩子有點劣根。
陳芳看向駱令聲和施允南,一早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她一邊護著自家小兒子,一邊帶著點虛偽的笑容。
“兩位老板,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了?我兒子不會撒謊的,說不定啊是這孩子自己貪玩弄丟了,怕被你們罵才撒了謊呢。”
小金魚拉住施允南的手,眼巴巴地反駁,“我沒有撒謊。”
“乖,小舅舅知道。”
這邊的對峙才剛剛開始,隨即又有五六位鄉民結伴走了過來。
他們彼此間是鄰居。
剛剛李家二寶就哭著跑回來告狀,說其他幾個孩子馬上就要被警察抓走了。
作為家長的鄉民們不放心,連忙接班趕過來查看情況。
留在田埂里的孩子看見自家父母的身影,頓時一個賽一個急迫地跑了過去,他們七嘴八舌地學著袁可望將‘警察’、‘項鏈’等事紛紛說了出來。
“哪里來得警察?瞎說!”
“就是啊,誰說要報警抓你們?有爺爺在,我看看誰敢抓你走!”
自家的孩子自家寵著,這一來二去,事情就莫名其妙地鬧大了。
一時間,所有針對的目光都落向了施允南和駱令聲這兩個外鄉人。
“既然各位家長都來了,那就麻煩大家聽我說幾句。”
不怕事的施允南主動上前一步,將小金魚剛才的講述又重復了一遍。
“我們家的孩子不會撒謊,這額頭上的傷是這六個孩子聯手造成的,項鏈也是他們搶的。”
他環視一圈,最終將視線定格在袁可望的身上。
“孩子做錯事了就該教、就該道歉,趁著年紀不大,還能及時扶正價值觀。現在還包庇著只是小偷小摸、小搶小鬧,等再長大一點,誰知道還會做出什么事?”
余音落地,聽見動靜的袁猛就走了出來。
他看見小金魚額頭上的傷,又看見駱令聲和施允南格外一致的不悅眼神,心頭驟然覺得不妙,“家主,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帝京來的老板就能高人一等了?”
陳芳看見胳膊肘往外拐的袁猛就覺得來氣,不痛快道,“就你們能教育出好孩子?”
“我家孩子砸鴨子怎么了?我們鄉下鴨子養來就是吃的,難不成還和城里人一樣當成寵物玩、當孩子養?”
“這男孩子玩在一塊有點磕磕碰碰也正常,就你們家的孩子嬌貴?額頭上腫得那點包,三五天就消退了。”
“對了,你們有證據嗎?我還覺得這孩子是自己磕到了額頭!自己弄丟了項鏈呢!有錢人還帶來鄉下訛人的?見都沒見過。”
自從開了農家樂之后,陳芳自覺也見過不少有錢老板,這些人不是財運好、就是出身好,每天正事不干,一個個的最會擺譜了。
對于小叔子袁猛的這位頂頭上司,她壓根就沒多少畏懼心理。
光腳得不怕穿鞋的,陳芳不相信駱令聲真能報警抓人?近一萬步說,就算得罪了這位大老板,丟工作的人也不會是他。
駱令聲的面色沉了下來。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也會被當帶著孩子敲詐的惡人?
袁猛深感不妙,連忙站出來說,“嫂子,你少說兩句吧,家主和施先生不是你口中的那種人!”
他看向這位和自己并不親昵的出小侄子,板著臉問話,“可望,你立刻把小少爺的項鏈拿出來!”
袁可望往陳芳的背后一縮,借著倚仗咬牙不承認,“我沒拿!媽你說得對,叔他就是個白眼狼!”
陳芳聽見這話,迅速逮著機會發作,哀嚎聲那是一個哭天喊地,“街坊鄰居們都評評理啊!”
“當年我家嫁給阿威的時候,袁猛才多大啊?我這個當嫂子都把嫁妝拿出來,供他吃、供他穿,他現在在帝京找了有錢人當老板,現在居然來欺負我們母子兩人了啊!”
“這胳膊肘是拐到沒邊了呀!”
“……”
袁猛臉色漲紅一片。
又來了!又來了!滿嘴胡說八道!
他當年上學的錢壓根就不是陳芳的嫁妝,更何況他當兵四年和工作一年的積蓄都已經給了哥嫂夫婦。
真要說起來,他壓根就不欠什么!
袁猛看向駱令聲和施允南,通紅的臉色里涌出了憤怒和歉意,“家主,施先生,小少爺,對、對不起。”
他老實厚道慣了。
對方是他名義上的嫂子,實在沒辦法像陌生人一樣,直接動手制服。
施允南知道這事怪不了袁猛,他干脆拿起手機開啟錄像,“你們這六個孩子,都不肯承認自己搶過項鏈是吧?”
袁可望嘴硬不認,其他幾個孩子偷摸摸地觀察著袁可望這位‘老大’,欲言又止。
還沒等他們開口說些什么,施允南就驟然開口,“袁猛,你既然拿著工資,就該知道現在要做什么事。”
“袁可望褲子的右邊口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