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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這樣只會花天酒地的公子哥沒什么好說的。”
謝可越露出慣有的笑容,只是虛偽又表面,“要是沒什么事的話,還請駱少爺不要攔了我的去路。”
駱延川一改往日的浪蕩勁,眸底晃過一絲犀利的光。
“謝少爺手上是不是有化妝品的項目,所以才想著尋求趙氏的合作?現(xiàn)在趙夫人當(dāng)眾斷了你的念想,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
謝可越嘴角的笑意凝固、慢慢落下。
剛剛趙夫人在氣頭上,所以當(dāng)眾又氣又急地提及了一句還未曾開始的合作,她的這句氣話說得很表面,尋常人可能當(dāng)個笑話就過去了,壓根不回去注意。
但謝可越?jīng)]想到,駱延川居然能從中抽絲剝繭出他的暗中意圖。
謝可越目光鎖緊了他,“駱延川,你到底想說什么?”
駱延川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變臉,語氣中藏著深意,“謝少爺,既然趙氏集團(tuán)不愿意跟你合作……”
他頓了頓,將自己手中的酒杯遞了上去,“那你要不要試著跟我合作?”
“跟你合作?”
謝可越不為所動,實則內(nèi)心正在重新考量眼前人,“駱少爺花名在外,憑什么讓我相信你?”
“就憑……”
駱延川又將香檳往前遞了半寸,語氣微沉,“我們都戴著面具過活,更憑摘下面具后的我們在本質(zhì)上是同一類人。”
謝可越盯著眼前的酒液,目光微微閃爍。
似乎是過了一個世紀(jì)般的漫長,他才終于接過了對方遞來的香檳,打量著發(fā)問。
“你先說說,想要怎么合作?”
……
酒店一樓大廳。
秦簡快步走了回來,“家主,我開了一間獨立包間,014號,需要侍者帶你們過去嗎?”
“駱家主。”
溫亦北垂眸對上駱令聲的視線,聲線里凝著一股少有的不滿,“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和我弟單獨聊聊。”
他對駱令聲本人沒什么意見,但對方一聲不吭就拐走了自家弟弟,他對這件事格外有意見!
駱令聲似乎察覺到了對方的不悅,向來在人前強硬一頭的他,難得好聲妥協(xié),“當(dāng)然,秦簡,我們先回去。”
施允南目送著駱令聲出了酒店大廳,又急匆匆地跟著溫亦北往包廂走,“哥,駱令聲好歹是駱家家主,你對他稍微客氣點啊。”
“客氣?我沒沖他當(dāng)場發(fā)脾氣就很好了。”
溫亦北扯著自家弟弟進(jìn)包廂,又將門一關(guān)。
他向來溫和的目光透出點嚴(yán)肅,一半生氣一半無奈,“施允南!你趕緊把話給我說清楚!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駱先生,又什么時候一聲不吭地和他領(lǐng)了證?”
“你、你怎么連這種人生大事都不告訴我?”
難得看見自家兄長發(fā)了脾氣,施允南心虛掩唇,難得有些發(fā)慫,“時間太趕了,你又太忙了,我一時就沒來得及說。”
“少拿這套說辭敷衍我。”
溫亦北壓著他的肩膀坐下,一本正經(jīng),“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不然我就算堵著門也不可能放你出去。”
施允南覺得溫亦北嚴(yán)肅得可愛,不自覺地發(fā)出一聲輕笑。
緊接著,他又趕在自家兄長變臉前裝乖端起桌上的茶具,給對方倒了杯茶水。
“哥,你別生氣,我招還不行嗎?”
溫亦北緩了緩臉色,拿他根本沒辦法。
“老爺子拿生病當(dāng)借口誆我回國,然后就逼著我和那駱延川訂婚,我當(dāng)然不肯啊,這駱令聲不是駱氏家主嘛?”
施允南將駱令聲那日上門提親的經(jīng)過仔細(xì)說了一遍,“……我就是歪打正著領(lǐng)證閃婚了,正好還能拿著這層身份壓一壓老爺子他們。”
“駱、駱先生他沒有反對?”溫亦北覺得奇怪。
“沒有。”施允南喝了口水,扯起沒正經(jīng)的話,“我們算是一見鐘情,你懂吧?哥。”
自從那日在夜店被抓包之后,施允南和駱令聲間就加強了對于‘閃婚協(xié)定’的遵守,其中一項就是對‘假結(jié)婚’的事進(jìn)行嚴(yán)格保密。
即便沒有這項約束,施允南也打算先隱瞞溫亦北,免得對方又要氣他將‘婚姻大事’當(dāng)成兒戲,繼續(xù)上演著‘長兄為父’那一套溫柔說教。
溫亦北微微搖了搖頭,“……我是不懂,駱先生看上去不像是會閃婚的類型。”
“一口一個駱先生?哥,你很了解駱令聲?”
“算不上了解,只是之前見過幾面,和他簡單交流過。”
溫亦北略微停頓,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我才叫了他幾次?你這就吃醋了?”
施允南差點將口中的花茶噴出來,哭笑不得,“吃醋?怎么可能?不過,我和駱令聲就這么領(lǐng)證閃婚,你還生不生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