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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些落下來的鋼架子離地不過也只有三米多的距離,眼看就要把莫村砸地稀爛。
莫村跪在泥地里忽然一聲暴喝,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攥緊了旁邊的鐵鍬。他兩手攥緊了鐵鍬的根部,雙手像打炮拳的拳架子一樣揮舞,背后的脊椎一起一伏的抖動,此時莫名地莫村又進入了他那晚練習三體式的狀態之中。
鐵鍬剛剛揮出就和落下來的鋼架子和木樁迎頭撞上,一聲巨大轟鳴聲,像兩輛高速行駛的汽車迎面相撞。
和鐵鍬相觸的一個鋼架子和兩個圓木樁立即倒飛向上,接著是一連串的爆鳴聲。那被鐵鍬擊飛的鋼架子和圓木樁像被發射而出的子彈一般勢不可擋,將高速落下來的一堆鋼架子和圓木樁轟擊開一個大口子。
一大堆的鋼架子和木樁砸落在了半跪在泥地里的莫村的兩邊,濺起的淤泥將莫村澆成了泥人。
莫村恍惚地從泥地里站了起來,他單手提著鐵鍬向站在不遠處的蒼鷹走去。
蒼鷹臉上的吃驚之色還未退去,眼神里便涌現出了濃重的恐懼,他后退了幾步,舌頭打顫地看著莫村。“你。你干什么?”
莫村此時才幡然醒來。
一間豪華的餐廳包房內。里面的裝修以金色為主,開闊高頂,正中是一副兩丈高的**出浴圖,她的頭發盤起來,右腿微彎,扭頭笑向著眾人。中間的大餐桌上已經杯盤狼藉,三個妙齡的女服務員還在不斷地從菜品升降梯里端出一道道菜肴來。
圍著餐桌吃飯的只有三個人。監獄長路聿坤和他的秘書赫煉,還有一個人已經喝地眼睛泛紅,他的眉宇之間和路聿坤竟有幾分相似。這個人叫路聿乾,是監獄長路聿坤的胞弟,金沙賭場的掌事人。這間餐廳就是金沙賭場的頂層貴賓包房。
“嗨。別喝了。喝酒哪有你這么個喝法。”
“二爺,怕是有什么事吧。”監獄長得秘書赫煉一直稱呼路聿乾二爺。
路聿乾笑了一下,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還是赫秘書了解我。”
“遇事喝酒有個屁用。”路聿坤有些微怒。
“大哥,你今天就別訓我了,讓我一醉方休。”路聿乾將酒**里的最后一點酒灌進了自己的喉嚨。“我也就是見了你才倒到自己肚子里的苦水。”
“我雖然是金沙賭場的掌事人,看起來很風光,可是這賭場的業績要是稍有下滑,金六爺恐怕就要換人,為了這個金沙賭場我是吃不好睡不好。”
金六爺,名叫金熒。他名下有好幾座大賭場,是這個區的賭王。因為在家里排行老六,人們都叫他六爺。
“賭場最近的業績出了問題?”路聿坤很少見他這個弟弟這么頹喪。
“嗨。”路聿乾將手里的酒杯拍在了桌子上,嘆了口氣。“最近賭場來了個人,連著來了好幾個晚上,贏走了幾個億,我請了的那幾個坐鎮的賭技高手都被他敗下陣來。”
“恐怕是別的賭場找來的砸場子的人吧。”赫煉似乎是試探性地說道。“自從二爺做了金沙的掌事人,這金沙的生意可是一飛沖天,難免不遭人嫉恨。”
路聿乾慘淡地笑了一下。“所有的設備都檢查不出他出老千。他這么玩下去,我真想關門了。”
路聿坤微醺地坐進了自己自動駕駛座駕的后座,赫煉緊跟著也坐了進來。
“二爺的事,你怎么看?”
赫煉知道路聿坤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冷淡,但是他弟弟路聿乾在他心里的位置恐怕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賭場的人我認識的也不多,這事可以回去問問萬事通,畢竟他五年前就在金沙賭場做疊碼仔,這家伙在這行還是很吃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