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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山18歲。高考后,在市區打了兩個月工,陳圓圓把他老頭子的奧迪撞爛了,洪山跑回了家,當時陳圓圓的手在洪山的檔位上。
洪山說要在上大學前去看看自己的小妹,就回了龍灣。
龍灣村老了,在雞棚子里,洪山捅著劉美雪的黑逼洞,劉美雪的骨頭格格的直響。
外面的天上,火爐掛著。
燥熱的夏天吞噬了村鄰的精氣神,太陽掛在天上的光景人們自然而然地躲起來,殘喘求活。而洪山不懼酷暑,喜歡往清涼的山里去。
往屋后的龍源山上走兩三里,一個隱蔽的山澗之中,有一汪不大的水潭,水潭里的水很清很涼,水不深,剛過胸口,水潭中間有一塊很像龜殼的大石頭。自一次從山上抓山鼠跌落水潭,這里就成了洪山夏天避暑的圣地。
在水潭耗了一個晌午,直到全身的皮膚都起了褶子,洪山才起身準備回家。正要上岸穿起衣服,卻看見水潭邊上,山神的神龕前匍匐著一個人。
走近一看,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大約16.7歲,身材嬌小,肌膚雪膩。膚色有些奇怪,說她白,這白中還帶著點綠,說是綠,卻是時隱時現,洪山第一次碰見膚色還帶待機功能,用上呼吸燈的人。
女孩側臥在水潭邊的草地上,背對著洪山。雖然身子嬌小,身材卻是玲瓏,光滑的身子曲線誘人,身上掛著露珠一般的水跡,大腿的私密處,一片粉嫩,更加令洪山驚奇的是,女孩的身上除了頭發,沒有一絲毛發。
洪山蹲在她身后輕輕喊了幾聲,女孩沒有回應,又等了稍許時間,女孩還是一動不動。洪山只好上前去搖了搖她,但是直到洪山給她身子扳正,她也毫無反應。女孩身子很是柔軟,皮膚上有蛋清一般的粘液,觸感清涼。
她呈一個大字仰躺在草地上,洪山這時才看清她的面目。瓜子臉,瓊鼻柳眉,紅潤的小嘴抿著,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一頭長發濕漉漉拋散在草地上,面色發白,白中還帶著點綠。往下看去,脖子纖細小巧,身上卻是比背后看著的時候豐裕些,但是也能看出兩個可愛的鎖骨來。一對瓷碗倒扣胸前。小腹平坦,但是洪山找了一圈卻沒看見肚臍眼。大腿間煞是誘人。沒有逼毛,兩片烏青的肉唇一張一合的在喘氣。
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大約1分鐘吧。洪山又把穿上的三角短褲給脫了,端著自己的機關槍就捅進了女孩的肉逼里,進到一個神秘的地界,感覺里面有些清涼,讓人十分暢快,就是裹挾過甚,有些讓人施展不開。
不時從山澗中掠過的清風帶走了洪山運動時產生的大部分熱量,身處此地,草地青蔥,身下沙土也極為松軟,再加上那銷魂的滋味,讓人渾身松泰。女孩的身子實在太過銷魂,直如黑洞一樣將洪山吞食進去。正當他飄然欲仙的時候,只聽一聲叮嚀,女孩居然醒了。
洪山立馬停了下來,不知該如何是好,卻不想她玉足一彎,緊緊扣住洪山的后腰,讓倆人又進一步。詫異的洪山抬頭看向她,只見女孩紫色的雙瞳里,煙波流轉,媚眼如絲,嘴角微揚,脈脈含情,兩個可愛酒窩不斷蠶食著洪山的視線。女孩昏睡時被悶住的鼻腔才一打開,里面就竄出低吟淺唱一般的呻吟,穿過了洪山的耳膜,像似在洪山腦漿上舔過,讓洪山一步迷失虛無。
山澗中整整一個下午都在回響著令人羞澀的打擊樂,水乳交融之后,女孩躺在洪山的身上在水潭中浮沉。
洪山很想了解她的來歷,她卻只告訴她叫阿姝。
下午的熱浪一波波地沖擊依舊很是猛烈,返家的路上沒什么人,洪山順利地帶著女孩回到了洪興的家里,洪興被老二趕跑了,屋子空了,老二出去種大棚了,沒人住。
幸好那是夏天,旁邊的菜地里掛滿了瓜果蔬菜,洪山從2歲起就會做飯,填飽肚子自不在話下。并且阿姝吃的不多,只是對瓜果比較感興趣,卻也只是淺嘗輒止,倒是倆個青瓜嫩果一樣男女的欲望像是填不滿一般。家里當時來的一只大橘貓都被他二人的沒羞沒臊給嚇跑了。
結果第二天阿姝就沒了。
渾渾噩噩地過來一天。夜幕降臨,熱浪褪去,山風在洪山破漏的私人小屋里唱起山謠,他躺在竹床上,對著星空發呆。心中全是阿姝的影子。正當洪山對著天上的繁星許愿讓他再見阿姝的時候,一個滑膩冰涼的身子無聲無息鉆到了洪山的懷里。接著嘴被堵上了,舌頭也被纏上了,然后一個薄荷一般的舌頭就在身上游走起來,洪山閉上眼睛,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被舌頭勾了起來...
大約1個小時之后,阿姝躺在床上,敷著蛋白質面膜,曬著星星呼呼地喘氣,洪山則要下樓喝水。
洪山下樓找水喝,堂前居然還亮著燈,一愣,劉翠芬飄在空中和一個陌生的怪人談話。
那是一個女人,個子小小的,模樣和阿姝有些相像,但是聲音卻是干澀磨耳。洪山心里有些好奇,就躲在門后偷聽起來,聽著聽著洪山背后都生出冷汗來。
這個陌生的女人告訴劉翠芬,三天后,山神要來送親。
洪山撿來的這個小姑娘,居然是山神的女兒。
“在哪呢?”劉翠芬等那個怪人走了,急的都要哭了,鬼也有眼淚的。劉翠芬面色焦急地望著洪山,洪山也說不上來話,只能帶著她一起去找了阿姝。
星空,竹床,一臉懵逼的洪山,滑膩膩的阿姝在洪山的懷里說著話,她說她愛上洪山了,要和洪山成婚,并且已經和她爹說好了,三天后就舉行大禮。
洪山心里有些不高興,充滿男人氣概地說,怎么不和我商量。而乖巧的阿姝卻在他耳邊嬌滴滴地撒嬌,她說她知道洪山的心思,他也是愛她的。
于是,竹床又顛了起來。
第二天,宋來福腦袋上插著鋤頭出現了。洪山的親爹洪老大投胎了,只有他來當家長了。洪山看著這龍灣村有名的打妻狂魔,嘆了一口氣,"爸"。宋來福笑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樣子,“哎。”
洪山的祖父,洪興目不識丁,雖然當過冰箱廠線長,水庫挑擔隊小隊長,文化時期武斗隊長,依舊沒能在文化知識上有一些提升,而因為在文化時期突出的表現,讓所有有文化的村人都對他敬而遠之,最后還是學了一手殺豬的本事,才不至于餓死。
所以給洪山取個漂亮的ABB格式的時髦名字愿望就落空了。不過這龍灣村素來有拜山神的傳統,這給了洪興重大的提示,所以,洪老爺子大手一揮,決定要洪家的長子嫡孫取個有福氣的名字。就這樣,洪山的命運就和龍灣的山聯系到了一起,
只不過,龍灣的山,對洪山來說,究竟是福還是禍,還未可知,或者,“洪山”二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呢。
洪山沒有想自己的名字,而是想自己居然要成婚了。
兩天后,夜幕降臨,銀河高懸,涼風襲襲,又是一個美好的夏夜。洪山依舊在自己的小屋里乘涼,但是很快的他發現有些不對勁。是寂靜,村子仿佛啞巴了,原本十分活躍的生物也像是失語了,四周陷入了令人不安的安靜。洪山不耐寂寞,下到了堂前。
家里廢墟的堂前位置,露天擺了幾大桌宴席,卻沒有賓客,劉翠芬飄上前來,幫助洪山穿戴一新,讓他等在門口,但是洪山卻不知道要等什么。劉翠芬也不說明,只是退到一邊,不再露面。一直到后半夜,洪山都開始餓了,才終于有了動靜,屋后的天上居然下起了流星雨。
過了一會兒,等那些閃爍的光點近了些洪山才發現那不是流星雨,那是一支走在天上的隊伍。先是一排纖瘦的小個子背著花里胡哨的旗子,旗子上寫著“龍灣山神”、“威嚴”、“回避”等字樣;之后是八個綠色的小個子抬著一頂造型奇特的轎子從天而降,轎子里一個肌膚賽雪的小娘身著紅紗衣端坐其中,紅唇星眸,光彩耀人,正是阿妹;轎子后面卻是各種長相奇特,穿著怪誕的小個子。
他們皆是踏著虛空而來。落了地之后,一個和阿妹模樣相仿的姑娘遞給洪山一張狐裘,洪山抓著狐裘將阿妹從轎子里牽出,帶到堂前主桌入坐。那些原本站著隊列的各色小矮子就呼啦啦沖進堂前,吃喝起來。婚宴便開始了。
四周開始喧鬧起來,這些矮人一樣的各色怪人在家里一陣胡吃海喝,一頓杯盞碰撞,觥籌交錯,一直喝到酩酊大醉才歇下來,各自散去。等酒宴結束,已經是子夜了。面無表情的劉翠芬和宋來福走屋后走出來,開始打掃,洪山沒有喝酒,腦子也是靈清,拉著阿姝也去幫忙,只見家里掉了一地的獸毛,鳥羽,樹枝藤蔓等等,還有一些山里的黃精,何首烏,獸皮,野果什么的。洪山還偷偷樂呢,
等一家子打掃完衛生,父母便回底下睡覺去了。洪山牽著阿姝的手走到房前的曬谷場上,抬頭看去只見星光照耀下的紅衣阿姝嬌艷欲滴,腹中一熱。心中又想和她為愛鼓掌,當下也不避諱就上下其手,阿姝極為敏感,只一會兒便渾身癱軟,只是洪山要更進一步卻被她阻攔了,她斷斷續續地說,“相公,我們成婚了,按照規矩,就要搬出去住了。”
洪山還沒搞清楚狀況,只聽見耳中一陣呼嘯,再回過神來自己和阿姝居然已經在一只山龜殼上了。它正馱著兩人往山里去。
山龜速度很快,洪山下意識地回頭往家的方向望去,只看見一個婦人的身影從那破屋地下里鉆了出來,身后的鬼差勾魂鏈一甩,嘴里喝道,“劉翠芬,下來挨打。”就把劉翠芬帶走了。
山風呼嘯,夜色蒼蒼,伊人在側,香薰襲面。千般滋味,各色新奇,一只巨龜載著少男少女在樹影里急掠而過,洪山最后一絲愧疚不舍也盡數遺落在了這萬古長亙的夜色中。
又過片刻,終于到了目的地。在洪山眼前的,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奇妙的景色。
兩人此刻正身處于一個山谷之中,兩側是高聳入天的峭壁,猶如刀切斧砍一般將天地分出界線,正面一道大河像是從天上掛下來一樣奔騰不絕,一直到了眼前,匯成一汪數百畝大小的湖泊,馱著洪山和阿阿姝的山龜此刻正停在湖的中央,并慢慢往下沉去。湖泊周圍是一圈高低錯落的房屋,其中一幢高樓特別醒目,全部用石頭砌成,形制看上去像是一座神廟。
正當洪山奇怪此地深夜為什么亮如白晝的時候,一顆顆璀璨的聚光燈從山谷四周騰空而起向他飛馳而來,依次排開,像是機場的信號燈一樣從湖中央往神廟的方向排去。
接著阿姝興奮地喊了一聲“相公,我們到家了。”而正在找“飛機”的洪山,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居然雙腳離地,漂浮在空中,阿姝盈盈笑著抓起洪山的胖手,翩然起身往神廟方向飛去。
燈自然是不會飛的,會飛的也不是燈。這方天地間也沒有飛機這等物事,那是螢火蟲,個頭很大,在洪山隨阿姝往神廟般的建筑飛去的路上擔當著照明的工作。
湖泊也大,阿姝飛行的速度不快,湖中蒸騰的水汽不斷侵蝕著洪山的身體,衣物首當其沖,全都濕了。正當洪山以為自己要被水汽侵蝕患下風濕的時候,終于上了岸,到了這時才發現周邊的房子都是吊腳樓一般的木樓,干燥通風,但是隔音極差。這時出現在這潮濕大湖邊也算正常。
再看身上,原本被夏天的悶熱烘烤得外焦里嫩的身體此刻卻已經被這湖水浸濕,顯得十分濕潤,洪山摸了摸裸露在外的皮膚,感覺有些清涼,皮膚上有一層粘液,像極了初見阿姝時她身上的那層液體。再看自己的膚色,好像變得更為白皙了,皮膚之下還帶著點翠綠色的氤氳流轉。洪山有些莫名地看向喜笑顏開的阿姝。阿姝收起臉上的興奮,說道。
“相公不慌,這是我山神領域,與你的世界有些不同,你入了此間,神魂浮夸,會虛浮在空中,而這山神湖中滿是靈氣,正好滋補你的神魂,最是合適。”洪山這才往腳下一看,卻也發現自己已經很靠近地面了,“哦,阿姝,這還挺有趣的。”臉上卻是微微一紅。
湖旁圍滿了和先前在洪山家中吃酒宴模樣的小個子,他們好似在慶祝,又好似在借機放肆。整個湖邊一片喧囂、混亂。有一瞬間洪山真的覺得自己來到了矮人王國,這里的人不僅長得矮小奇特,性情更是不羈。
他剛想仔細打量一番,卻被阿姝打斷了。只見一個和阿姝樣貌相似,說話聲音卻很干癟不帶絲毫感情的女人走了過來。她就是當初到洪山家中通知母親設宴的那位。“哼。”洪山對這位不知身份卻對母親絲毫不敬的娘家人沒有什么好臉色。
這女人對洪山的故作姿態也不在意,面無表情地說,“阿姝,妹夫,你們是我龍灣山第一對成婚的新人,老祖傳下話來,已經為你們在神殿邊上立起新居。俗世中有說法,洞房花燭,一刻千金,外面的賓客自然有我們招待,你們這就回去新房罷。”女人說著便在前頭引路,洪山依舊飄飄蕩蕩地著跟在阿姝的后頭。
沒幾步,三人就離開了形骸浪放的人群,上樓進到新房樓前。新房不大,是一座獨棟的雙層小樓,下面是一層牲畜欄,上面是住房。有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里隨意地埋了幾棵蕨類植物,和平常見到的矮小植株不一樣,這里的蕨類植物皆是高大茂密。
走過院子,登上幾節木梯,進到房里。房間陳設極為簡單,一張床,一個梳妝臺,床上罩了紗簾,別無他物。只在門后的墻壁上掛了一朵紅色的花。等自稱大姨子的女人退了出去,阿姝在房里轉悠了一圈,不時在這瞧瞧,在那摸摸,最后一頭倒在床上,顯得頗為興奮。
洪山也是有些高興,笑著對女孩說,“阿姝先前不宿在這里嗎?”他有些奇怪阿妹的表現。
“是呢相公,阿姝原先住在湖上。”阿妹抬起下巴,眼神灼灼地望著洪山,也不等洪山問她在湖上怎么住法,下一刻,卻翩然起身,撲進洪山的懷里,紫色瞳孔里滿是勾人的欲望。
青蘿帳,俏佳人,花月夜,共嬋娟。大床上,阿姝與洪山纏繞在一起,她很快脫光了男孩,然后手一揮,自己身上的衣裳就不見了。接著就跪坐在男人身前,把頭埋到了身下,起伏不停。
一連數天,洪山和阿姝皆是在床 上度過,不過很快,洪山居然發現阿姝有些不對勁。
她的身子越發豐腴,皮膚不再細膩緊繃,身上的綠色也漸漸多了起來。自己的身子已經能夠站到地上,皮膚下的綠色也更多了起來。洪山很擔心阿姝的身子,也擔心自己的身體,心里還想著是不是自己縱欲過甚,阿姝畢竟年紀尚輕,萬一傷了本源就得不償失了。
阿姝卻不以為意,一直索求無度,而洪山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么能干。每每皆是讓阿姝乘興而歇。 不過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一日清早,洪山醒轉過來后居然發現自己的發妻不見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不辭而別了。
阿姝消失得毫無聲息,小小的房間顯然是藏不了人的。枯等了幾天,洪山始終不見阿姝歸來,加上這小房子里能吃的已經沒有了。洪山只好出門尋覓。
這是洪山到這這么多天第一次出門,在陌生的地界,又與自己所生活過的世界完全不同,都讓洪山惴惴不安,更要命的是,這地方不辨方位。這些都讓洪山有些心煩意亂。
在門口踟躇了半晌,茫然四顧,洪山悲哀地發現只有那洶涌的大河,浩淼的大湖在他的腦海里存了些影像。
幸運的是,這地界居然也有活雷鋒。一個渾身上下皆是墨綠皮膚的丑陋矮人告訴他,阿姝前幾天進了那像是神殿,他們卻稱之為山神府的地方。已經好幾天沒有出來了。
山神府就在洪山同阿姝新房的右側,步行只需2分鐘。洪山做賊似地在四周張望了一下,結果發現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洪山討了個沒趣,抬腳往山神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