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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和尚本來姓胡,單名一個甲,家中老大,豫中人士,幼年時家里遭了大水跑出來,好吃懶做就跟著自己的假道士師傅到處騙財騙色。當時這炎黃之地到處動亂,人心浮動,倒是那下九流的騙子活的如魚得水。女人愚昧,胡甲只要多加忽悠每每都有斬獲。
一次在個鎮子里,相中了一個俏嫩的小媳婦。胡甲上去就說是七仙女轉世的,但是這回嫁的人啊,不是那董永了,而是董永家的老牛轉世,只為這上一世覬覦你七仙女的身子哩。這少婦一聽,哎呀,這是活神仙啊,自己結婚才2年,這男人是個悶性子,回家除了吃睡就是要弄自己的蚌肉子,有時候也不等自己下面流水了,那個茄子立起來就要往里面捅。把自己都弄怕了。
胡甲多壞啊,說自己有仙藥,可以幫這個老牛的魂給抹了,那時候你老公啊不但對你言聽計從,還會心疼人哩。
小少婦一聽,那可太好了。這兩人啊剛結婚啊,三天兩頭的吵,男人對自己除了脫褲子操逼的時候會露出笑臉,平常都是黑臉,可不是得好好治嘛。
等到了家里,男人還在地里干活,小媳婦就問胡甲,老神仙啊,藥怎么用。
胡甲說,放心吧,都帶在身上呢。說著就脫下自己道袍,露出一個瘦骨嶙峋的身子,但是胯下一根拂塵倒是壯實的很。哎呀,小媳婦哪里見過這場面,忙說,老神仙你怎么欺負我呢。
胡甲老神在在,說啊,這藥啊自己就在這個棍子里煉的,這可不是你男人那凡根可以比的,這是道家的爐鼎,嘰里呱啦逗了一番,又拿出條鍍了金的假項鏈,說是仙女上一世戴的,現在物歸原主了。
小媳婦一見這亮閃閃的寶貝,歡心達暢,居然就聽著胡甲的話上起藥來。
只見小媳婦的褂子被扯開來掛在身上,胡甲兩只大手不斷揉捏著女人兩只像是白梨一樣的嫩奶,女人像是吃糖葫蘆一樣吃著胡甲的那根肉拂塵,一邊吃一邊還聽著胡甲的話,這樣舔,那樣吮。
等胡甲看見這女人臉紅面色,嬌喘吁吁了,就讓女人趴到炕上,脫下了女人的粗麻布褲子,里面穿了一條棉的大褲衩,兩個圓乎乎的小屁股躲在里面正發抖呢。
胡甲脫下女人的褻褲,那兩腿白嫩的大腿根,擠著一個肉夾饃正冒出肉汁呢,胡甲嘿嘿一笑,趴上去,就用舌頭喝起肉汁來,小媳婦哪里被伺候過啊,下面那兩片肉夾饃上又麻又酥,可把自己的心兒都吊起來,正舒服著呢,就感覺的肉夾饃里捅進來一根大肥腸,又粗又燙。小媳婦也知道上了這賊道士的淫當了,當下就要掙扎啊,可是背還被胡甲壓著,動也動不了,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只覺得隨著胡甲大肉腸進進出出的,自己的心一下飛起來,一下跌下來,身子從肉夾饃那啊,都燒起來了,燒到了臉上,把自己的俏臉都燒紅了,燒的口水都流滿了炕。燒死個人了。
胡甲見到小媳婦也不反抗了,轉過她的身子,摸著奶子,用上九淺一深,操的炕上全是那肉汁四濺,小媳婦嗯嗯啊啊的,也變成了黃鶯的歡叫。最后胡甲把自己的千萬仙藥全給上到女人的肉夾饃里,拎著褲子就走了。
晚上小媳婦男人回來,洗了澡吃了飯,天就黑了,掐了菜油燈,一摸到婆娘的奶子就翻身要去操逼,那小媳婦被他一摸,也有點意動,岔開腿讓他的茄子進來,正巧男人正在找洞呢,一把摸,呀,小婆娘,今天怎么流了這么多騷水,點上燈一看,全是白乎乎的仙藥。燒餅一樣大的 巴掌就落到了小媳婦的俏臉上。
當天夜里,男人拉著小媳婦帶著幾十個青壯去找那胡甲算賬,但是胡甲下午離開小媳婦的肚皮,就帶著鋪蓋,趕著驢車,跑了~
一直到了這龍灣,正碰上大運動,他感覺年紀也大了,就不跑了。經常被當做猴子一樣帶到人民大會堂批斗一番,這洪興人也有義氣,不往死里弄,效果達到了,就放了,晚上兩人還一起喝酒吃狗肉呢~
有了洪興的關照,胡甲算是躲過了浩劫,想著人也老了,就在這龍灣住了下來。恰好,這洪山出生不久之后,龍灣村里發生了奇事,在水田里長出了一座小廟,上面掛著一各匾,匾上寫著妙妙廟三個字。村里人愚昧,還以為是神跡呢,等那胡甲來一頓胡侃,最后又坐上了這妙妙廟的法師位置。
誰讓他是這十里八鄉唯一一個當過道士又成了和尚的人呢。
雖然胡甲是假道士不假,但是年輕的時候也是學過本事的,他那看相的本事卻是真的,而洪山的命啊,也被他說中了。沒過多久,小洪山就應了劫了。
還沒過周呢,洪家大郎,洪山的爹洪坤死了。上山砍柴,一個不小心摔了腦內出血,這可是個要命的病,那時候人都吃不飽呢,這傷在龍灣,聽都沒聽過。在家里熬了幾天,實在不行了,就讓兄弟拉著二輪車走路到了市里的大醫院,大醫院也不含糊,就說要動手術,開腦子去淤血,可能還有救。洪興一聽可嚇壞了,猶豫了幾天也不敢答應。最后決定了要保守治療,但是人還走不了了。
猶豫的這幾天,就欠了醫院一大筆的醫藥費了,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拖著。最后,欠的醫藥費能做三臺手術了,洪大郎就在昏迷之中走了。留下了家里的孤兒寡母。留下了厚厚的欠費單子。
洪興也算是個帶過隊伍的,連夜就帶著村里的人,從窗戶里把尸身給偷了走。入土為安了。
洪山的苦日子,正式降臨了。
幸好洪山還有個水猴子舅舅。
水猴子舅舅不是一般的水猴子,一般的水猴子只會吃肉和繁衍,這只水猴子不但會吃肉和繁衍,還會報恩。報的劉翠芬的恩。
洪山剛滿一歲的時候,劉翠芬去地里收油菜,地在水庫腳,很是肥沃,油菜長勢喜人。劉翠芬收完了油菜,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勾勒出少婦豐美的曲線,惹來了一群村中的狂蜂浪蝶。俗話說的好啊,寡婦門前是非多,加上劉翠芬長的十分洋氣,這明里暗里追求的人就更多了。但是她比洪山要有原則的多,除了自己的孩子,旁的人她從來都不正眼看一眼。獨身帶娃的艱辛,也給她磨礪出堅韌的脾性和潑辣的性子。
等她將油菜籽裝了袋,也不要那些狗男人幫忙,就背起裝的滿滿當當的尿素袋往家趕去,家里的小王八蛋洪山還被吊在八仙桌的桌腿上呢,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八仙桌的桌腿給啃斷了。要知道那是家里唯一的家具了。
洪山的生父因為落下山,腦部重傷,在市醫院重傷不治,欠下不少醫藥費,債主們倒是講究,沒有把鍋和桌子這兩樣吃飯的家伙搬走,只搬走了衣柜、櫥柜、棕繃床、碗筷、豬仔、雞鴨等,比計生隊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所以,劉翠芬對于這張八仙桌尤為看中。直到現在,這張八仙桌還承擔著這個家主力飯桌、牌桌、手工桌的功能。但是剛走出田地,就出了事。
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對著地上一只滿身黃毛的人形怪獸指指點點。劉翠芬放下尿素袋,鉆了進去。作為農村婦女,她愛湊熱鬧的性子一點也不比別的人差。
等進了內圈看到了地上的怪物,劉翠芬暗道一聲晦氣。這水猴子,被叫做猴子,其實并不是猴子,水猴子屬于水獺一類生物,食肉系,生活在水庫、山塘一般的地方。因為在水里它力大無匹,所以要是有人在其獵食周期之內出現的話,它也會將人當做獵物拉入水中,絞殺之后,大快朵頤。愚昧的百姓只當它是怨鬼索命,對其深惡痛絕。但同時也對其懼怕萬分。不過這等不祥之物一般是不會上岸來的,因為它一上了岸,只要一刻鐘就會出現脫水的狀態,水中殺手王馬上就會變成戰五渣。出現在離著水庫有些遠的油菜地里,倒是有些奇怪。
聽著旁人的起哄,劉翠芬算是明白這只水猴子怎么會出現在這了。原來這畜生不知道從哪里偷了一瓶六谷,居然當成補腦汁給喝了,毒發之后,身不由己居然竄到了這里。現在正口吐白沫,垂死掙扎。
“老天開眼啊,這畜生自尋死路,來啊,大家搭把手,一起把它給做了。”一個年紀稍大的農夫攛使眾人要發揮團結的力量絞殺這怪物。“就當行善積德了啊。”但是所有人只是看著,也沒有人上前。畢竟水猴子這玩意太邪性了,村里人不管生活還是吃魚吃螺絲可都是離不開這水庫的,要是現在上手了,這時是痛快了,萬一這東西在水庫里還有姘頭啥的,等自己去水庫里摸魚拾貝殼的時候也給自己來那么一下,豈不是得不償失。
但是劉翠芬聽了“行善積德”這話就有些膩歪,她是被人說怕了,男人英年早逝嘛,村里嘴碎的已經有人在傳什么克夫的了,還有過分的說洪山這小冬瓜,生的好看,額頭高,一看就知道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洪家福薄啊,壓不住,給老子克死了。劉翠芬不愿意人家說這個,但是奈何嘴巴不是長在自己臉上,但是從那時候起,就跟著村里的阿婆學起了拜佛。
“好歹是一條命,我來救一下吧。”說著,眾目睽睽之下,劉翠芬就拉出了哺乳時墊乳的布條,引來了一片狼一般的目光。接著走到河道的崖邊,摘了幾十把花瓣細小,花色白紫相間,長得很像一串紅的野花。然后從水渠里打了一點水在上面,包好了,放到石頭上,用鋤頭的柄重重的敲擊起來,沒幾十下,這米黃色的布條里居然冒出了許多泡泡。劉翠芬又用鋤頭柄接著敲了幾十下,打開布條檢查了里面的花瓣都被敲碎了,拿出剛才裝油菜籽的半個可口可樂瓶子,把冒著泡泡的花汁混了水,變成肥皂水一樣的溶液,端著戰戰兢兢地走到那個水猴子的身前。劉翠芬也是腦子活的,知道用肥皂花來催吐呢。
水猴子這時已經是十分蔫吧,看見有人走近,露出了像是微笑一樣的攻擊性表情,但是又注意到這走過來的婦人眼里除了害怕和堅定的復雜神色外,居然一點心狠手辣都沒有。有些好奇她到底想做什么。
“喝了,可能能保命。”劉翠芬給自己打氣一般對著水猴子說了一句,把滿是泡泡的溶液遞到了水猴子的嘴邊,水猴子遲疑的動了動嘴巴,想喝又不敢喝,劉翠芬還以為它已經中毒太深,已經喝不了了。心里一狠,把可樂瓶做的瓢一下子給插到了水猴子的嘴里,只見水猴子咕隆咕隆喝了十幾口,喝光了瓢里的液體,肚子漲的老大。過了一會兒,身體反應強烈,居然猛烈地打起滾來,周圍的村民一見,哎呀,這兇物怕是要發狂,趕緊撒開腳丫子就往后面退,只留下個劉翠芬站在水猴子不遠處看著。
“嘔嘔嘔~~”水猴子居然在猛烈的抽搐之后開始狂吐,只見嘔吐物里什么魚骨魚肉,貓爪蛇頭,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還有黑色的果凍一樣的黏液夾雜其中。嘔吐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劉翠芬感覺水猴子的毛都吐白了才停下來,這時看熱鬧的村人都被這水猴子不挑食的食譜給嚇跑了,站著的就剩這個小寡婦了。
水猴子吐完之后反倒感覺自己好了很多,它覺著自己除了中毒之外,可能還有些消化不了。吐完了舒服多了。不過自己離開水好像時間有點過長了,毛都變白了,肯定是出現了脫水的狀況。它頗為人性化的看了看臉色漲的通紅的劉翠芬,努力指了指河道。它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靠自己是下不了河道的。
劉翠芬倒也是聰明,想著自己的本事可大了,怪物都能救,早聽說這水猴子離不了水,現在解毒了,該是要回到水里了,可是一看這水猴子的四周和身上,全是黃的綠的黑的嘔吐物,要想自己用手給它幫忙,那是萬萬不行的,心思急轉,忽然想到一個極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