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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不知是風聲還是聽得并不明晰的桃花飄落聲,卓攸之大腦中有短暫的空白。
那雙瀲滟的眼睛在腦中一閃而過。
藍色的狐貍面具還在那人手上,她下意識去奪,卻被輕易躲開。
蹙了眉,抬頭瞪了少年一眼,語氣強硬地問:“敢問閣下姓甚名誰,敢當街強搶別人財物,公子再不歸還面具,就別怪小女不客氣了。”
少年抱了手在胸前,饒有興趣地認真地聽著,聞言忽然笑了。
“你不記得我了?”
卓攸之回答地毫不猶豫:“從未見過,又何來記得?”
跳起來奪走了狐貍面具,卓攸之便轉身離開。
要加緊回去了,不然宮門關了我就麻煩了。她想著。
“可是卓攸之,我記得你啊。”
腳步忽然頓住,卓攸之雙手不自覺握緊了。
她轉過身,那如畫般的少年正淺笑著看著她,眼中水光分明,似乎倒影著落雪的高山。
“你想干什么?”卓攸之平淡開口,不置可否。
少年輕點腳尖,飛過斷口,忽然伸手撫上卓攸之的后腦。
修長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撫過那日受傷的創口時,卓攸之整個人都怔住了。
想也沒想就伸手去推那近在咫尺的登徒子,再開口時竟然有些無端的羞惱。
“你放肆!”
少年依舊不急不惱,毫不在意地些微退后了些,嘴角帶著有些寬慰的笑。
“恢復得很好。如此我也放心了。”
心間有異樣的感覺像白鶴一樣飛過,卓攸之盡量顯得冷靜些。她向來有著深沉的心思和不同尋常的鎮定,但今日卻不知為何有些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