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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聽到龍夢溫柔話語慢慢睜開雙眼,路過的修士看見龍夢這般美麗的女子含淚抽泣,都面帶鄙視和不滿。
“鮮花插牛糞...”
“天鵝不慎,大意墜水,哼,便宜了好大只癩蛤蟆!”
不顧周圍人嫉妒,何西好心安慰道:“好了,夢...兒,我現在不是還活著嗎,而且最近過得挺好,你先松開吧?!?
“惡棍!我看一定是喂了那姑娘迷魂藥!”
“對啊,不落凡塵的仙子,居然倒在一個流氓懷里,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如此奇遇我怎么遇不到!”數個路人圍觀而來。
“諸位,莫非對我大哥和大嫂團聚有異議?”光崖冷笑盯著眾人。
“你小子,又是...”話還未落,就感到光崖身軀傳來一股威壓,自然他隱含了天生魂之力,純粹釋放魂魄之力。
幾人皆是玉衡門弟子,明白光崖不是個善茬,動了動嘴皮子,就不甘散去。
何西看向光崖點了點頭,畢竟在萬千坊的門口,進進出出很多修士都看著,會引起不必要麻煩??床坏降皖^靠在何西肩上龍夢的神色。忽然,聽到她嘴里喃喃念道:“哦...過得挺好!老娘每天盼你回心轉意,乖乖回來,想得肝腸寸斷,你在外面逍遙自在,還過得很好?”何西還沒聽清聽,光崖恍惚看見龍夢冷笑地露出潔白的貝齒,一顆尖銳的虎牙看似可愛,緊接著便聽到何西慘叫“啊...”
龍夢直接咬在了何西肩頭,過往之人皆有驚訝之色,轉過頭來,光崖無可奈何,兇神惡煞瞪向四周,路人才罵罵咧咧離開。
十幾分鐘過去了,何西痛得揪心,苦苦哀求,龍夢神色不滿,氣鼓鼓地咬住,沒有松口的意思。
光崖嘴角抽搐,知道為什么何西這么害怕眼前傾國傾城的女子,她頑固比起自己的不屈都不遑多讓,何西一連求饒十幾分鐘她都沒松口,中途還含糊不清罵著負心漢,白眼狼一類的話。終于,何西爆發了!剛剛那一瞬的感動,都顯得飄渺虛幻,她依舊是原來恐怖的惡魔。
無從開口,倪斗筆拍了拍光崖的肩,淡淡道:“師兄的家事,我們就不多參合了?!?
何西聽到,此話斷了自己后路,被逼至絕境,硬氣道:“你,你,你再不松口,我就,我就...自行了斷了!”光崖第一次看見何西如此無奈,暗想:恐怕你到不死境也打不過超脫境的龍夢,已經不是什么本源、境界壓不壓制的問題,而是魂魄,內心都深深恐懼!從童年延續至今的噩夢,根本提不起半點戰意。光崖偷笑...
龍夢當然怕他真那么做,氣鼓鼓,緩緩松開了口。出人意料,順勢輕吻了吻他的脖子,又慢慢揉著他肩,何西痛得咬牙切齒,汗水直冒。
女人心,海底針!心疼就不要咬?。」庋掳蛋蹈袊@。
抬起頭,龍夢直勾勾盯著何西,他因恐懼連疼痛都忘了,龍夢眼角也有濕濕的淚痕,自然是她真情流露。
可惜光崖都怕了。如果是你,單是如此,就不害怕連做夢都恐懼的人?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龍夢眼神漸漸變得陰狠,輕聲威脅道:“要是再敢逃離我視線,下場你是懂的!”然后不舍放開何西,而他又想起以往那悲慘的日子,直愣愣失神。
“對了,”龍夢整理一番,看了看光崖,眼前少年似乎比她還年少,笑了笑,“西哥哥,這位是公子是?”
“是...我結拜兄弟——陳思雪。”何西生怕碰到肩頭,小心扭了扭手臂,光崖忍笑點點頭。
“原來是思雪兄弟,西哥哥應該提過我,小女子龍夢。”龍夢點頭笑道,隨意灑脫,卻讓人依舊感到她大家小姐的風姿別有特色,甚至與剛才不同而語。
光崖暗道:姑奶奶,何止提過,對大哥來說簡直是永世噩夢!光崖哆嗦,忽然想起小花提醒過:光崖,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你要小心,千萬不要上當受騙。
“還是小花說得有理!”光崖輕聲自語,趕忙接道:“龍師姐,幸會,幸會。”光崖簡答道,剛剛倪斗筆提醒,自己不要多嘴為妙。
“對我就惡言惡語,對其他人就裝模作樣,你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何西低估道。
龍夢笑了笑,“我從來都以真面目示人啊,尤其對西哥哥!”臉上帶著一絲緋紅笑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八少女情竇初開。光崖看到都搖頭,默默祈禱:大哥,自作孽,猶可活;自作死,難逃生啊...
三言兩語聊完,四人便向玉衡樓閣走去,一路上,龍夢也不必顧忌光崖,緊緊抓住何西手臂,生怕他長翅膀飛了!
各個門派都為七門大賽做準備,等著上報參賽弟子。眾人不一會兒便到了玉衡樓,何西臉色煞白,看道龍夢始終不愿松開,糾纏他說東說西,乖巧的模樣確實討人喜歡,聲音也優美動聽,何西聽得怎么別扭呢。
光崖在后面不遠處,隱約聽她說:“西哥哥,你知道的,就是這次,我也要參賽,你也必須參加。只要你贏過我,我就答應你一件事,甚至以身相許,總之什么都行!”
何西看了看她,有氣無力無奈道:“那你的目地豈不達到了,我就沒有半點選擇的余地!”
龍夢高興笑了笑:“當然有啊,你贏了,我以身相許,一生一世好好照顧你,千依百順。但,如果你輸了的話...”語氣驟然變得寒冷刺骨,龍夢冷笑道:“就得一生聽我的,你一生也見不到除來了我和娘以外的女人!包括疼你愛你的親姐姐也一樣。”
何西膽寒,此時,玉衡門外面,一道慈祥的目光眺望來,欣喜注視著自己,不遠處面容姣好,看似不到三十的貌美女子赫然是何西母親??吹絻鹤悠桨矡o事,神色振奮,比什么都好。
“西兒,斗筆,你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孩兒回來了!”
“呵呵呵...”
握了握何西手,理了理他褶皺的衣服,來來回回在何西身上掃視,何母才滿足點點頭。光崖不語地看著,多少猜得到他這些年過得什么日子。
“對了娘,來來來!”說著帶她看了看光崖,“這是孩兒的結拜兄弟——陳思雪!幸虧他多次出手相救,孩兒得以平安無事。”何西認真道。
“思雪小兄弟,多謝你救了西兒?!鄙裆珴M是感激,何母帶著笑,贊許看著光崖。卻沒多問長問短,既然是何西的兄弟,那答謝什么的就交給何西他爹,相信以自己兒子眼光,結交的兄弟,品行絕不會壞!幾人進入大堂聊了好一會兒...
龍夢聽到,神色顫了顫,何西剛才可沒說命懸一線!眼前這個少言寡語的結拜兄弟,竟有救命之恩,自己確實失態了。
低聲傳音道:“思雪,多謝你救了西哥哥,大恩沒齒難忘...”
未等她說完,光崖傳音接道:“龍師姐嚴重了,親兄弟莫過生死之交,大哥不當我是外人,待我如家人,我做兄弟的自然舍命相救!一家人何來恩仇一說?”
龍夢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明顯這個當弟弟已經認可她這嫂子。樂呵呵笑著點頭,看到這結拜兄弟,不像表面的沉默寡言。
說著,說著,何母想親自下廚,便離開了。
不遠處一個神情嚴肅,威嚴十足,稱得上俊朗的中年男子正好在整頓弟子,看到幾人走來,目光隱約一亮。
“混小子!此次幸免于難,還有什么話說。”開口的正是何西父親何磊石。
“孩兒,知錯了...”何西低頭不敢反駁。
何磊石冷哼一聲,算不得怒,更算不得喜。
“你龍世叔擔心的很,派出不少弟子尋找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