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片刻,塵土飛灰緩緩降下,一條巨大身軀緩緩浮起。光崖看得呆滯,龍皇金黃的身軀上隱約多了一道細微的淺痕,連傷口都算不上,在黑暗中,龍皇發亮的雙眼瞪得他毛骨悚然。萬沒想到,真的毫發無損!如此強橫的敵人如何戰?恐怕以后面對絕命魄也有這般感覺,甚至猶有過之!
光崖轉瞬失神,又做好再戰的準備,天生魂,十大魂魄都有絕不屈服,寧可戰死的意志!唯一能做的,便是全力以赴。龍皇戟也慢慢漂浮在空中,遲遲沒有攻來,沉默好一會兒才開口:“雖沒傷到我,但這細痕已不是超脫境能做到的,本皇見識到了,天生魂不屈的意志...”
光崖放下心頭大石,若是再戰下去,自己必定計窮力盡。
“我與你暫時同行,待我主到來之時,就是分別之日。”龍皇接道。
話畢,龍皇虛影漸漸消逝,本來虛幻之軀變得朦朦朧朧,再次沉睡進龍皇戟中。光崖一把接過下降的龍皇戟,四周的鐵銹也打磨掉不少。
光崖心平氣和,準備離開大陣。恍惚漸漸消逝,他猛搖搖頭,待眼前如常時,一只小小迷幻雀歪著頭看著他,卻又在光崖回眸之際不知所蹤,來時迷幻,去時迷幻,便是迷幻雀。光崖不禁感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慢慢走向陣眼,光崖自嘲道:“一只小小的迷幻雀竟耍得我團團轉,天地王者之魂?沒有成長大成終究是笑稱!”
不過,得到龍皇戟卻是事實!
一步步向陣外邁去,外面何西早已心急如焚,剛才更感到不尋常的震動,又過了一刻鐘,掌柜逐漸慌神。以前從未有人進去那么久的!這要是真被那小子拿下,可如何是...好!想到此處,陣法開始變化,逐漸打開了陣眼,光崖氣定神閑,提著龍皇戟緩緩走了出來。倪斗筆似乎也上樓來了,高興迎上來,笑道:“光崖,你降服古戟啦!”光崖不語,應該算不上折服,拿起手中龍皇戟,舞動兩下。
此刻,最高興的莫過于何西了,都不是因為光崖成功,物超所值。而是這個裝模作樣的老板臉上似笑非笑吃了蒼蠅般的神色,才是最大快人心的!他喜笑顏開,連連拍打掌柜后背!
“掌柜你真是忠懇至極!商業模范!新一代誠信的典范!魂魄界十大杰出人物!舉世無...”何西連連夸獎。
“夠,夠...夠了!”掌柜連忙喊停,再拍下去,他還不被活活拍死!到時真成了魂魄界的逝世無雙。眼前這小子得意忘形的模樣真是誰遇誰倒霉!圣器這事老子認栽了,先把幾個煞星送走吧!
“恭喜公子獲得至寶!大富大貴啊!福緣深厚,不知道多少有為之士都嘆氣而歸...在下佩服佩服啊!”掌柜臉色紅潤,笑著連忙夸道。
光崖苦笑了笑,點點頭。
何西心里依舊大爽,又開始謀劃著,光崖如此強大的實力,放在七門大賽,能不能技壓群雄?
幾人走出空間,掌柜嬉笑的臉色難以維持,不如起先的自然。一把皇級上級的圣器啊!就算數萬塊甚至是數十萬的魂源晶都買不來啊,而他們只用了幾百魂源晶就到收了,他如何不氣。無論如何,暫時也只能憋著,畢竟名譽和誠信才是開門做生意最重要的,何況是萬千坊這種遍布魂魄界的大商會。平常遇上這等小事,倒可以等候時機暗中動手,但這幾人明顯是七門弟子,最近暗殺一事,風頭正緊。要是自己多此一舉,被懷疑到萬千坊身上,就秀才遇著兵了。
他嫉妒不滿,也只能忍住!何西蓋下了玉衡門印章,賬務記在他老爹頭上,總算解決了。
光崖回過神,不再糾結。三人剛剛準備出門,他一時興起,問出一句話:“對了,大哥,唐師兄方才說了個他,是誰啊?”
何西身軀顫了顫,僵硬地轉過來,背對大門,目光怪異,盯著光崖,頓了頓才吞吐道:“關于這...件事嘛,我,我們先去玉衡樓閣,再...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此刻,倪斗筆拿起沉重的東西,再也忍不住,松手丟到了一旁桌上,接道:“師兄,你就告訴思雪吧,遲早都會知道的!”
何西寒顫著,瞪了他一眼,倪斗筆縮回了身軀。何西深吸了口氣,鎮定了一會兒,艱難開口:“好吧,我告訴你...為何冒著生命危險,也要隨眾師兄弟出來!”
“如此嚴重?”光崖不解道。
“嗯...一切,都,都因為飛龍門門主的千金——龍...夢!”
聽了何西的話,光崖思索片刻,還真想不出什么。突然,想了想倪斗筆每每說起,都一副*模樣,露出了鄙視的眼光看著他:“你,不會對人家做了什么禽獸的事,要追殺你吧?”
何西苦笑一陣,道:“要是敢,我也想!真是這樣,還算好,總有一天能了結,不用痛苦一輩子!”
“痛苦一輩子?果然做了什么!”光崖愣了愣,猜測道。
倪斗筆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搖頭嘆息道:“唉!你還是太年輕了!”
何西不理會他,繼續道:“在我出生之前,玉衡門和飛龍門關系一直很好,我爹與龍世叔算生死之交。這幾年由于武魂灣和斗破海的動向,所以兩個門派來往才少了些,多虧這樣,其余四門也不再虎視眈眈,擔心兩門聯盟。”
光崖點頭,這話聽門派師兄提過,七門最可能結盟的兩門。
“托這事的福,我才過了幾年好日子。說來,一切的開端都是我自作孽,熊孩子時代不懂事造成的。隱約還記得那年,龍世叔帶著龍夢一同來參加我祖父的壽辰,當時我八歲,龍夢六歲,記得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我們...”
說道此處,光崖離何西退了兩步,更加鄙視看著他,沉默不語。
“干什么?你想哪去了!你大哥就這么信不過?”
光崖點頭:“對!大哥,小弟失言了,你根本不是禽獸,因為你連禽獸兩個字都侮辱了,小小年紀,龍姑娘才六歲...你也,也下得去手?難怪要纏你一輩子,沒殺了你算是天性善良的,對吧斗筆兄!”
倪斗筆煞有見識點點頭,隨聲附和:“對對對,此等喪心病狂的喪盡天良,簡直是人群中的害群之馬,馬群中的害馬之人。”何西氣得不輕,不理會他們,這小子存心起哄。
光崖肯定沒會錯意,但看神色,明顯故意為之,何西頓時大怒:“我他媽像人模狗樣的禽獸嗎!老子翩翩君子,英俊威武,氣宇不凡,為人正直,剛正不阿,萬千少女崇拜的瀟灑公子哥,從來都萬花叢中過,無粉沾衣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