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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劉子龍這樣回復:我怎么能不關心你呢,你男朋友不行啊!
程風臉都快氣歪了:我和我男朋友關系很好,現在我就躺在他的床上,我們很幸福,也很和諧。
發出后,他意識到劉子龍說的不行指的不是這個方面,而是指醫療資源,于是又發了一條:我男朋友為我媽找的醫生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專家,在世界上也是有名的,已經做完手術,手術完美成功。
劉子龍繼續恬不知恥:啊,晚了一步,那療養院呢?
程風輸入:我們不需要,請你以后不要再聯系我了,我們沒有可能。
劉子龍:我就是給你發發消息,這也不行嗎?
程風:不行。
打完這句,程風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屏幕瞧,只見劉子龍一直都在正在輸入,但過去五分鐘,也沒發出一條信息來,跟著就沒了動靜。
程風滿意極了,他將勾選兩人剛才的聊天記錄,將它們全部刪除,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向臥室,推開房門,將手機放回原處。
他原路返回,抓起自己的手機,坐在沙發上給狗哥發消息。
程風:娘希匹的,劉子龍在追我男朋友!
狗哥:什么意思?
程風:字面意思。
這回狗哥直接發了語音:不會吧,你是不是搞錯了呀,程風。他在追他的聶小倩呀。前面他還找我,說小倩媽媽生病了,問我怎么表示一下比較好。
害怕吵醒葉霖,程風仍舊打字:你讓他推薦他家的療養院?
狗哥:對臥槽!原來小倩就是小奶狗啊。
程風:嗯。
狗哥:沒關系,這事兒交給我了,這貨都聽我的。等我搞定了,再和你說。
狗哥坐在書房里,握著手機,再也沒心思加班了。沒想到就在自己身邊產出了一個這么大的瓜,海王劉追求的竟然就是程風的男朋友!
海王,你說說看你,你有這么多男朋友,女朋友,選擇范圍這么大,偏偏就搶人家程鐵樹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就好比一個爆炸頭往禿子頭上薅毛,這也太不地道了,狗哥準備好好說說劉子龍。
但在他找劉子龍之前,劉子龍率先找到了他。
海王劉:狗哥,我想不通為什么小倩不肯接受我,你來幫我分析分析?
狗哥立刻點明方向:可能人家有男朋友了?
海王劉:不虧是狗哥,又被你說準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狗哥:那不就得了,你還想問什么原因。
海王劉:可是我想不通啊,是我長得沒他男朋友帥嗎?我覺得我更帥啊。我是沒他男朋友有錢嗎?我家的資產比姓程的多很多啊,富豪排行榜上就有,網上一搜就能查到哦,對了,他男朋友是程風,你應該也認識,就是程風搶了我的小倩。
狗哥打出一句有點重的話:你有沒有想過,本來人家一對過得挺好的,是你硬要插足進去?
但劉子龍回復:是,我是后來者,但是這又不是封建社會,一定要說先來后到的。我覺得我比程風更愛小倩,會比他對小倩更好,我就有權去追求他。
畢竟劉子龍有錢,狗哥不想得罪他,于是換了一種思路:嗯,你說得對。就是我屈指一算吧,這段感情,你希望不大,不如早點放棄,換個別的對象,說不定比小倩更好。
沒想到劉子龍是個樂觀的主:希望不大,就是有希望咯,謝謝狗哥,我會繼續努力!
狗哥傻眼了,想來想去只回了兩個字:加油!
他靠在辦公椅上,閉了會兒眼睛,才給程風發消息:小程啊,我剛才和劉子龍聊過了,他這回是認真要搶你家的小奶狗,不是鬧著玩的。從我的經驗來判斷,你家小奶狗被攻略的可能性很大,畢竟對方是劉子龍,比你帥,比你有錢,還有點壞。
程風:我該怎么做呢,狗哥你給我出出主意。
狗哥:我建議你趕緊搞定小奶狗的爸媽,最好雙方父母見個面,都定下來,因為父母這輩的,都不喜歡劉子龍這種人,你明白吧?只要小奶狗的爸媽認可了你,認可了你的家庭,小奶狗這種老實人,就不太會被劉子龍搶走了。
程風:我明白了,謝謝狗哥,我會努力!
狗哥又發去了兩個字:加油!
發完這兩個字,狗哥決定繼續加班干活,卻發現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了。他變得有些憤憤不平,為什么我一個單身狗要為兩個搞對象的人操勞煩心呢!
我的春天,在哪里呀。
第38章
程風忽然提出要約雙方父母見面,當葉霖告知爸媽的時候,他們也很覺得有點兒突然。
葉母說:你們倆又不結婚,還要見家長啊?這么麻煩。
她已經出院回家,除了不能吃太過油膩的食物,和在吃了油膩之物之后容易拉肚子外,生活已與往常無異。
葉父反駁她:我覺得見面是好事,說明小程的父母認可我們兒子,也說明他們兩個是認真交往,不是隨便玩玩的。
是,是,是,你說得有道理。葉母擺了擺手,轉而問道,那天我該穿什么衣服去呀?
這倒是個問題,我們是第一次見對方家長,小程家里又這么有錢,我們還是要重視這次見面,得穿得體一點。
說罷,葉母已經開始翻箱倒柜:我得找找前幾年參加朋友婚禮買的那條裙子,不知道還穿不穿得下。
葉父也站了起來:你一起幫我找找,我那件西裝放哪兒了。
盡管葉霖一再強調,穿自己覺得最舒服的衣服就行,不用太過緊張,但葉父葉母還是找出了他們最好的衣服,并對他說,這就是他們覺得最舒服的著裝。
葉父準備的是他上班時候有一年花了上千元定做的西服,是為了參加重要的工作場合買的。但實際上,他的工作不需要穿西服,也沒遇到過幾次重要場合,外加一直舍不得穿,這件西服在衣柜里一躺就是十幾二十年,期間穿過的次數,兩只手都數的過來。
葉母準備的是一身旗袍,是在西街的服市城定做的,每次她都穿著它去參加親朋好友的婚禮。當年為了搭配這身旗袍,她還特地坐火車去蘇州的珍珠城配了一條珍珠項鏈,但沒舍得買海水珠,最終買了淡水珠,加上火車票,一共花了幾百塊錢。
赴約前,兩人擦了皮鞋,將服裝熨燙平整,還特地將他們的自我介紹寫在紙上,一遍遍地相互練習。
葉霖笑他們:之前你們還嫌麻煩不想見面,怎么現在搞的像要去參加婚禮一樣?
但實際上,葉霖被他們焦灼的狀態所感染,也變得有些緊張起來。除緊張以外,他還有些愧疚,父母都不是喜歡出席這種場合的人,他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終于這天來臨,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周六,葉霖載著他的父母前去赴約。
聚會地點在一間五星級酒店的三樓,報了程風的手機號后,服務人員將他們帶進了一間包廂。葉霖從未見過這樣寬敞與豪華的包間,里面除了有可供十二人就餐的圓桌外,還擺放了沙發、茶幾、屏風、與展示柜,每樣家具都透漏著一種繁復華貴的味道。
當他們到達的時候,程風與他的父母已經提前到了。
程家的三口人,沒有人穿西服,也沒有人穿旗袍,事實上,他們穿得挺休閑。程父穿了一件款式簡潔的薄款米色休閑夾克,內搭一件純白色的polo衫。周女士則穿了一條淺藍色的收腰連衣裙,外搭一件白色鏤空的針織開衫。他們就像是是隨隨便便套上家里的衣服出來的,但舉手投足之間,卻散發著一種不經意間的高級感,同時彰顯了良好的品味,或許這就是大牌服飾的魅力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