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宴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6月9號?
嗯。她點頭,那天我在休息室換衣服的時候,突然看見門下面塞了一封信。我當時嚇了一跳,雖然平時常常會收到粉絲的禮物啦,但一般粉絲沒辦法進到公司大樓,更不可能知道我個人的休息室了。
剛好在高考結束后啊。他喃喃自語,記錄著可能是內部人員作案。
周圍有發現可疑人員嗎?
我看到后沒敢開門袁滿低下頭,擺弄著深藍色的指甲。
監控呢?
監控?女孩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好久才回答他:聽陳姐說,她去調過監控,但我們28樓當天的監控壞了。
顧警官,為什么不是剛剛那個戴眼鏡的警官給我做筆錄啊。
嗯?
哦,你說許教授啊,他還沒轉正。顧云風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隨意編了個理由又越想越好笑。
怎么?因為我沒認出你就對我這么大敵意。
你是根本不認識我。袁滿嘟噥著嘴,不過他看起來有點高冷,肯定是個無趣的人。
這么說我是有趣的人?
我不知道但至少,我還是愿意跟你講話的,而且只有你記得給我倒杯水。她很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手上的手機放進包里:也不知道陳姐今天怎么回事,失魂落魄的什么都沒帶,路上遇到堵車,我都快渴死了。
那是她不對,一會兒我說說她去。他沒想到倒水這種小事都能讓袁滿在意這么久,這女孩子,比他想象的更加心思敏感。說起來,這陳鈺確實很奇怪,與袁滿的態度相比,她太緊張了。
看到恐嚇信不害怕嗎?
第一次收到時挺害怕的,后來嘛我就習慣了。
那信上說什么秘密報應的,我很無辜欸,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秘密,又沒做虧心事,哪來的報應啊。她滿不在乎地說:我就有一種預感,這是惡作劇,沒人真的想害我。她把卷曲的頭發撩到耳后,認真地看著對面的人:顧警官,你徹底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我們團一點都不紅。我每次登微博去搜AIR的消息,自己加上個粉絲濾鏡,還以為我們火出宇宙了。
抱歉對娛樂新聞關注比較少。但是我聽過你的歌,有一首《愛會無限大》,你們最近那張專輯的歌曲我都聽了。他連忙挖空想象來彌補自己的過失:我不是粉絲,是歌迷。
我的歌現在都爛大街了,特別是這首,誰都聽過。
好好好,明天開始,不對,今天晚上開始,我用心關注AIR。他哭笑不得地承諾,趕忙擋住女孩子想殺死他的眼神。
也就是說第一次收到信件時你沒看到可疑人員。那之后總共收到
顧警官,那你知道我們團有幾個人嗎?
袁滿小姐,請好好配合警方,這威脅的是你的生命安全,不僅我要對你的案件負責,你本人也要對自己負責。
好吧,后來又收到了五封,分別在6月12號,15號,17,19,20。她沮喪地配合。一雙眼睛烏溜溜地轉。
20號那封信有什么特殊之處嗎?在這之后她們就選擇了報案,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推動著陳鈺選擇了這一步。
沒有,我一直沒當回事,是陳姐緊張的不得了。
陳鈺是你的經紀人?她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嗯,她去年才開始接手我們團的經紀工作。她若有所思地回憶著之前的幾個月,陳姐從一個月前開始就有點奇怪
對我過分關心。
過分關心?敲擊鍵盤的指尖停下,顧云風中斷正錄入的文字,他第一反應是這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姑娘也許難以習慣他人的關愛。可她又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人氣明星,真是矛盾的人格。
她開始頻繁地問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她將兩手交叉放在腦后,我當然是經常遇到奇怪的人啦,什么狂熱的腦殘粉,特殊癖好的導演
然后就是半個月前,我開始收到恐嚇信,她都快成我的貼身保鏢了她快速眨著眼,揉了揉鼻尖。
她就應該早點帶著你來報案,警方自然會保護你的安全。顧云風遺憾地搖搖頭,他沒漏掉她的小動作,只當作沒看見,私下里給舒潘發了消息。
你和許教授問問陳鈺,她知道袁滿的什么秘密?小姑娘這邊幾乎什么都不知道。
不到一分鐘就收到了回復。
嗨,我們什么都沒問,陳鈺就直接說了。
看來,她只想登記自己的身份信息并沒有什么錯,她才是真正的當事人。
第8章
陳鈺怎么說的?他借口去衛生間打斷了非要自己陪著打游戲的袁滿,趕緊撥通了許乘月的電話。
她說公司從一個月前開始收到勒索電話,對方開口50萬,不然就向媒體公布袁滿的身世秘密。
顯然袁滿并不知道這個關于自己的秘密,經過慎重考慮,這份壓力還是由公司和經紀人共同擔了下來。
后來陳鈺在公司的同意下將30萬打入對方賬戶,但是過了十天,對方又反悔了,要求他們再打入70萬。
陳鈺照做了?
嗯,隨后就開始陸續收到恐嚇信。許乘月低沉的嗓音中聽不出情緒的波動,是不是很奇怪。先是敲詐50萬,嘗到甜頭后繼續敲詐,最終得到一筆不低的金額卻開始直接恐嚇袁滿本人。
袁滿的身世秘密是什么?搞得這么興師動眾。顧云風漫不經心地問。能讓利益至上的經紀公司毫不猶豫地掏出一百萬去打水漂,怕是攤上了什么大案要案,被媒體爆出勢必會引起AIR的分崩離析。
她的親身母親是十八年前一起少女拐賣大案的主犯,兩個月前剛刑滿釋放。許乘月站在接待室外的走廊里,他找了個隔音效果不錯的拐角,壓低聲線。
我還發現一件很巧合的事前幾天死在垃圾桶里的關建華,是這件少女拐賣案件的犯人之一。說完他又掐了掐眉心,自言自語道:我覺得,這可不是巧合。
十八年前。
少女拐賣案。
聽到這幾句話顧云風的大腦一片空白,許乘月的聲音在他耳邊仿佛慢慢消失,鉆進過去的縫隙中。
喂?顧隊?顧云風?你在聽嗎?電話那頭的許乘月見顧云風突然沒了反應,只好掛了電話,回到接待室,聽情緒激動的陳鈺講述她這一個月來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