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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錢,道歉就行!”李成蹊收起一臉的嘲諷之色,換了一張嚴肅的嘴臉,變得“圣潔”了起來,這個轉(zhuǎn)折有點大。老余一時沒適應過來,下意識的反問:“道歉?”
一臉正色的李成蹊點點頭,其實心里在流血,三千塊了,就為了圖一時之快,裝個B就沒了。不等李成蹊反悔,老余反應過來了,不就是裝孫子么?比起派出所緊巴巴的經(jīng)費相比,裝孫子算個屁啊。
“李成蹊同志,我代表青山鎮(zhèn)派出所,大前天的事情,派出所出勤的警員工作態(tài)度不好,激化了矛盾,不利于團結(jié)群眾。在這里,我代表青山鎮(zhèn)派出所,向您鄭重道歉。”為了不給李成蹊反悔的機會,老余拎著民警小謝一起,給李成蹊鞠躬。
“嘶!”李成蹊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家伙是個狠角色啊。本打算為難他一下,沒想到如此果斷的做出了決定。三千塊啊,想反悔已經(jīng)沒機會了。忍著心疼,李成蹊笑的比哭還難看,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走。
“李成蹊,救人的事情……。”李成蹊站住,背對兩人,強忍痛苦,很瀟灑的一舉手:“救人需要裝備,稍等!”自己裝的B,含著淚也要裝完!三千塊啊,進了診所的門,李成蹊咬牙切齒低聲道:“好你個老余,竟然如此不要臉。”
院子門口兩人站著,死活不肯再踏進院子里一步,小謝給老余遞根煙:“所長,為啥要給他道歉?在群眾中失去威信,今后的基層工作還怎么開展?”
老余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出之后淡淡道:“你懂個屁!剛才要不果斷一點,就得在眾人圍觀之下道歉了。這小子看著刁蠻,實際上是個講究人。只要正式道歉了,肯定不會找后賬,更不會四處嚷嚷。你啊,還得多學著點。”
老余自鳴得意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不屑的冷笑聲:“四十多歲的老爺們,算計一個后生,就為了三千塊錢,你要臉不要臉?”
特么的你誰啊?兩人一回頭,臉上的怒色立刻消失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一位,鎮(zhèn)長夫人兼信用社主任袁芳華。三十出頭的熟婦,身段飽滿,凹凸有致。
“袁主任好!”很整齊的問候,換來的是一聲不客氣的冷哼,留下一路的香風,還有一個搖曳多姿的背影。
袁主任是來看病的,什么病?不足為外人道也!
進門一看,上身長袖加一件戰(zhàn)術背心的李成蹊正在收拾家伙,腰間掛了一個箭壺,桌子上擺了一把滑輪弓,一捆繩子,手里還拿著個大背包,正在往里裝東西。
“李子,要不要姐姐幫忙,轟走門口的兩個混蛋。”袁芳華不是自來熟的性格,而是來尋求幫助。當然了,虎狼之年的袁主任,看見小鮮肉的時候,自然的想到了“生龍活虎”這四個大寫的字。
有種被食肉動物盯上的感覺,李成蹊抬頭一瞧,是袁主任,印堂發(fā)暗,這是陰氣淤積,陰陽不調(diào)的癥狀啊。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這種狀態(tài)的女人,千萬千萬敬而遠之!
“呵呵,袁主任好!今天不能出診!”李成蹊很小心的選擇措辭,眼神飛快的從上到下完成了掃描。三天前在信用社取錢交罰款的時候,這位姐姐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主任長主任短的諂媚聲中,始終保持著一臉的高冷。今天笑容滿面,輕聲漫語的親熱語氣,你是要鬧哪樣?信用社主任,還是官太太,惹不起啊惹不起。不然就這模樣和身段,李成蹊很愿意給她好好“瞧病”。
“沒人的時候,要叫姐姐。門口那倆跟門神似得,要干啥?”袁主任從健壯的體格上收回貪婪的眼神,家里那位的小肚子想想就敗興。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藍色小藥丸當飯吃都不頂事了。聽說小神醫(yī)治療這毛病很有一套。
李成蹊趕緊解釋一番,袁芳華不免懊惱的跺腳,恍如少女賣萌一般的抱怨:“該死!這些熊孩子,沒事怎么往山里亂跑?”
李成蹊加快手速,整理好大背包,一捆繩子扣在腰間,雙肩大背包背起,手持滑輪弓笑道:“袁主任,您看……。”袁芳華哀怨的瞟來一道眼神,道:“去忙吧,派出所這些人都是廢物,什么事情都要找人幫忙。”
昂首挺胸的袁主任在前,火力旺盛的小年輕,面對妖艷婀娜的背影,壓力很大。好在門口老余及時喊了一句:“袁主任出來了。”
“老余,我可告訴你,這趟進山,一定要照顧好我弟!”袁主任一句話,李成蹊有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之感。我特么什么時候就成你弟弟了!
果然,老余和小謝的眼神都多了一個大寫的“污”字。老余更是在心里暗自腹誹,小鮮肉缺的是錢,不缺X。
一臉無辜的李成蹊,目送天上掉下來的“姐姐”上了一輛mini,一臉的悲憤,心里無聲的吶喊:“我是那種人么?哥練的是童子功好吧!”為什么我會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