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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少爺,甚至當時會長還未遇到夫人話剛出口,于思賢便止聲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有些不安的看向岳乾。
岳乾雙眼看著前方,夾著煙的那只手搭在車窗沿?,臉?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于叔,你是看這我長大的,岳睿堯是怎么對我的,這三十年,你也看的一清二楚。
于思賢沒有說話。這對父子仿佛這輩子是仇人,他也知道,岳乾恨自己親生父親的原因。
不瞞你說于叔,我找你來,是有件事想求你幫個忙。
少爺有事盡管開口,我老于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少爺的。
岳乾將手中的煙蒂用紙巾包了起來,目光落到于思賢的臉色。
岳睿堯今天派人帶走的那個人,他現在在哪里?
聞言,于思賢臉色的表情變了變。
少爺你認識他?
不僅認識岳乾繼續說道:于叔,我老實跟你說,除了阿莎,我視他為最重要的人,他絕對不能有事。我也絕不允許讓那老東西從我身邊帶走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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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救贖二十八
從李爃妻女那里找到的U盤里一定存了岳睿堯見不得人的證據,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白日里岳睿堯那通電話結束后便再無了消息,說好的地址也遲遲沒有發來。森予沒想到岳睿堯會這么沉得住氣。與其說是岳睿堯沉得住氣,倒不如說自己沉不住氣。
他知道,岳睿堯這是想跟自己玩心理戰術。
岳睿堯會在后天進行天使之淚的成品藥劑買賣交易,所以這段期間,他會異常敏感,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可能被他毫無巨細的收進眼里。顧名思義,他會清除掉所有可能影響到這次交易的人或事。森予對此早已做好萬全之策,只不過計劃突然偏離了預定軌道,將林葳席卷其中。
更讓森予沒料到的是,岳乾也會牽涉進來。
他很早之前就調查過,岳睿堯暗地里非法組織研究藥劑,并未讓他的兒子,岳乾加入。岳乾只幫忙經營岳氏的灰色產業鏈軍火生意,以及一些地下錢莊。換句話說,如果岳乾沒有背地里調查,他是不會知道天使之淚的秘密。
不過照目前的形式來看,岳乾不僅調查了,還橫插一腳,其中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岳睿堯沒想到的是,他故意拖延時間,反而給了森予重新布局的時間。
岳乾和陸凌風走后,森予回了趟別墅。
自從上次槍擊事件后,他還是頭一次回來。森予淡漠的掃了一眼滿地的狼藉,朝地下室位置走鞋底踩在玻璃碎片上,咯吱脆響。地下室的巨型密碼箱里有他收藏的各個型號的槍械,密碼只有他跟林葳知道。
森予挑選了幾款便攜式手槍正當他準備離開時,手機在口袋中震動了一下。
打開手機一看是一則短信。
【11點祿口】
***
祿口是晏城的一個碼頭灣,碼頭西邊有一家生產鋼材模具的工廠。
森予按照時間,提前十分鐘到達。
把車停在碼頭,下車步行走到工廠大門口。港口的夜風比其他地方的風要強勢得多,向駭浪一樣從江面蜂擁而至,恨不得下一刻就將人卷進黑幽幽的江低。
此時工廠的大門是開著的,門口站了五六個人,面色不善。森予兩手空空,被人攔下。其中一個個子較高的男人,顯然是這些人當中的領頭,他不動聲色地瞥了森予一眼,男人手里握著一個對講機,對講機那頭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人到了。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聲音:讓他進來。
工廠內道路兩旁都有路燈,懸在幾米高的空中,仿佛隨時都可能熄滅,灰蒙蒙的光照在路面上像是給地打了層灰蠟。很快森予便來到一處廠房的出入口,森予抬眼,看到了斜上方的一處攝像頭。剛準備走進去,迎面便走出來一個女人。女人臉上寫滿了驚恐,身體微微弓著,險些撞到森予,好在森予及時停下了腳步。
女人下意識后退了一步,猛地抬頭,就看到一張極為英俊的面孔,一瞬間,那驚恐的表情僵硬在臉上。等她稍微回過神,就發現男人垂著眸子似乎在看著她眼底有一抹探究意味。
只一眼,森予便認出了女人身上正披著的那件風衣,正是林葳今天出門穿的那件。
他沒有說什么,避開還在發呆的女人,朝工廠里面走,一切都異常的安靜,安靜的充滿了詭異。
空氣里漂浮著一股濃烈的鐵銹味兒,以及一股常人無法察覺的火藥味。
當森予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數十只槍口齊刷刷,同時指向他。
對此,森予絲毫不為所動。一雙眼睛,從剛進來的那刻起,就在搜尋一個身影。當他遠遠地看到林葳正被綁在一處鐵架上,眼角以及嘴角都有不同程度的傷,陰沉的臉瞬間讓周圍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林葳原本臉上并未有任何表情,雙眼深邃無底不知在看哪里,直到撞上森予那張臉后才恢復往日的神采奕奕,眼神回復清澈,青紫的嘴角緩緩勾起,典型的林葳式笑容。
一個身穿夾克上衣的男人開口:我們老板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森予沒說話,目光還停留在林葳身上,一臉陰沉的從內側口袋中掏出一個U盤。
男人朝他擺擺手,丟過來。
森予冷冰冰地開口:把人放了。
衰仔,你沒有資格談條件。
這時,車間的廣播里傳來一個聲音。
晚上好啊,森教授。
廣播里那頭的聲音很明顯被處理過,并不是本人的聲音,不過森予知道對面的人是誰。
原來,岳會長的氣度也只不過是躲在屏幕后玩弄一些卑劣的手段而已。森予沉聲說道,面色寒冷如冰,卻很平靜。
森教授也說是手段,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將其粉飾為高尚或者卑劣。如果你偏要定義,也只不過是在證明...僅僅只需要這樣的卑劣手段,就能輕而易舉地拿走你的性命。
U盤里的資料我已經復制了,十分鐘內我沒帶著我的人從這里出去,資料會立刻發送到晏城市重案調查科的郵箱里森予生冷地說完,隨即又壓低聲音,我再說一遍,把人放了。
林葳此時卻像是個旁觀者。一個小時前,他本打算逃走,結果剛走出車間沒一會就被一群帶槍的人攔下。就在他意識到情況不妙之際,從這群人之中走出一個男人。在看清男人臉的一瞬間,林葳只覺得身體里流淌著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岳睿堯在屏幕后面點燃煙,悠悠地吸了口。森教授,你不要忘了,你跟你朋友的性命現在都在我手上。你以為我真正需要的是那個可笑的U盤?你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照樣可以處理掉U盤的事情。